番外2
對方見藺舟不說話,以為戳中了他的痛點。思兔sto55.com
他陳勝追擊:「而且,他先選擇生孩子,而不是先跟你結婚,是因為他想把名下的財產轉移給他兒子,這樣他跟你結婚後,你只是表面上風光,其實本質上還是個窮光蛋。」
藺舟感覺這位兄弟腦迴路還挺有意思的,很想問一下兄弟,你不考慮去寫小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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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劇情,不比霸道總裁愛上我精彩?
藺舟等他說完了,爽到了,才慢悠悠地開口,說:「你怎麼知道,那是傅明深親生的孩子,而不是我親生的呢?」
男子:「???」
「不可能!」男子立刻否認。
他剛剛看到,傅爸傅媽甚至傅老先生,都對那個孩子喜歡得緊,特別是傅媽媽,都親自給小寶寶換帶粑粑的尿布,給他洗屁屁什麼的,一點都不嫌髒。
如果不是傅明深親生的,而是藺舟親生的,還是和別的女人生的,他們怎麼可能心無芥蒂?
「你少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你沒仔細看那孩子吧,那眼睛,那嘴巴,不能說跟我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
他確實只是匆匆瞄了一眼,因為一想到那是傅明深的孩子,無論他是跟哪個女人生的,都令他生理不適。
現在藺舟卻跟他說,這不是傅明深生的。
可他並沒有因此好受,反而更膈應了。
一想到藺舟跟別的女人生下孩子,傅明深非但不介意,還和家人一起把那孩子當成親生的一樣,甚至還以傅氏的名義,給孩子辦滿月宴,這得是多愛藺舟,才能寬容至此。
男子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藺舟差點笑死,來他面前找不自在,哼!
傅家包下了一整個酒店,用來舉辦滿月宴,酒店大廳里擺著寶寶從出生到滿月這30天裡每一天的照片,像一條成長的長廊,記錄了小寶貝從皺巴巴的醜小鴨到漂亮雪糰子的轉變,簡直和魔術一樣,賓客見了無一不表示神奇。
最後是一張一家三口的照片,藺舟抱著小寶貝,傅明深抱著藺舟,這一家三口顏值奇高,這張照片比明星藝術照還要好看,簡直不要太養眼。
不過,賓客們發現,這個他們都默認為是傅明深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怎麼和傅明深長得不怎麼像,反倒和藺舟長得更像?
特別是這一家三口的照片上,就特別明顯,一眼看過去,絕對是藺舟親生的無疑。
本來眾人還在同情藺舟,找了個豪門男朋友,還沒結婚呢,就先逼迫他先做「後媽」。
只能說,豪門不好嫁啊。
可現在看來,是後媽還是後爸,真不好說。
按照禮儀,傅明深和藺舟要在門口接待賓客,收紅包。
周意這個愛看熱鬧的來得最早,他今天依舊穿著明艷好看的女裝,到處放電,引路的侍者紅著臉,都不敢正眼看他。
他作為藺舟的好朋友,雖然把傅明深當男神,可是對於他還沒和藺舟結婚,就搞了個孩子出來的行為很氣,就是男神也不可以原諒。
他氣勢洶洶地要來幫藺舟撐場子,結果看到那張一家三口的照片,沉默了。
「你怎麼了?」藺舟和傅明深就站在那照片旁邊迎賓,看到他傻站在那裡,藺舟問。
「臥......」周意想爆個粗,但看到不遠處的傅明深,又咽回去了,他乾笑,「沒,我就覺得,你們這個全家福,照得真好看。」
說著,他又拼命沖藺舟使眼色,藺舟不明所以,走過來。
「有事嗎?」他問。
「臥槽,姐妹你牛逼啊,居然生孩子讓我男神給你養,還讓他承認是傅家的孩子,這享有繼承權了吧,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藺舟:「......」
這話深得藺舟的意,嗨呀,被人家心疼同情了一上午,他的翻身之日終於來了。
他咳了一下,說:「這叫御夫有方懂不懂。」
周意星星眼地看著藺舟,膜拜地說:「怎麼個御法,我感覺你這個段位起碼是王者級別的,快給姐妹分享分享,我要去造福更多想嫁入豪門的小姐妹。」
「釣,」藺舟瞎扯蛋說,「不要表現得太主動,要欲迎還拒,徐徐圖之,適當地給點甜頭。」
「哦哦哦,還有嗎還有嗎?」
「還有就是......」
完了,編出不出來了。
他和傅明深在一起,基本都是傅明深在主動,他哪裡有什麼手段啊。
藺舟撓了撓臉頰,說:「就這些了。」
不能誤人子弟。
周意嘆了口氣,拍拍藺舟肩膀:「姐妹,你這不叫御夫有方,你這叫恃寵而驕。」
藺舟:「......」
就不能讓他裝一下逼嗎?
藺舟的大學室友他們也來了,他們聽說傅明深有了孩子,差點氣死了。
特別是曹俊逸,以為他家崽崽受委屈了,今天非要來給他討個公道。
然後他們看到那照片,臉色變得十分複雜。
不過他不敢當著傅明深的面吐槽什麼,進去之後在寢室群瘋狂艾特藺舟。
曹俊逸:@藺舟,靠,崽兒,我本來還說你跟傅明深在一起受委屈了,現在看來是你讓他受了委屈啊。
藺舟:......
曹俊逸:爸爸內心甚是欣慰,我的怪孫兒呢,爸爸怎麼沒看到。
藺舟:哦,你的乖孫兒在傅明深爸爸媽媽那裡,我帶你去看?
曹俊逸:......
曹俊逸:不了不了,哈哈哈。
開玩笑,傅明深已經那麼可怕了,他爸爸媽媽豈不是更恐怖,他才不要給自己找罪受。
王文遠陳藝:切!
相對於藺舟,傅明深則慘多了。
他那些朋友本來都覺得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愛情和繼承人雙豐收,結果看到那照片,都沉默了。
他兄弟之一謝凱走進來,把紅包給了藺舟,然後拍了拍傅明深肩膀:「兄弟,要堅強。」
傅明深:「......」
藺舟差點笑死。
然後是他的特助韓東宇,他看到那張照片後也驚呆了。
但他不敢像謝凱那樣讓老闆要堅強,反而怕知道了老闆的秘密被滅口,給完紅包後幾乎是夾著尾巴進去的。
還有傅明深的侄子,藺舟的前男友紀霖,他是和他爸媽一起來的,紀明森看到照片後,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但他又沒立場說傅明深,只能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傅明深。
相對於他,紀霖的反應就直白多了,他自從聽他小叔說了那番話後,就知道他比他想像的還要喜歡藺舟,但也沒想到他喜歡他至此。
這時候,他反而有點慶幸,當初沒強迫藺舟跟他上床。
不然怕是......紀霖打了個哆嗦。
藺舟看著紀家的人神色各異地進去,後面暫時沒有賓客來,湊到傅明深腦袋邊,說:「豪門驚天秘聞,傅家家主竟給別人養孩子,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讓我們採訪一下當事人,傅總,請問您現在心情如何?」
傅明深見他一臉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好笑地說:「心情挺好的。」
藺舟故意埋汰他:「在我面前你不用假裝堅強。」
「不是假裝堅強,」傅明深摸了一把他的腦袋,「不然承受這些的就是你了。」
其實也就比較親近的人或者傅明深的朋友敢開他玩笑,其他人震驚歸震驚,在傅明深面前表現得還是很規矩的。
至於他們背後怎麼說,傅明深並不在意。
但傅明深也不願意藺舟去承受這些,所以現在這樣挺好的。
藺舟聽到這個勝似任何甜言蜜語的解釋,開心地在傅明深臉上親了一下,說:「你真好。」
傅明深伸手攬住了他。
正在這時,早上在藺舟面前耀武揚威的那個男子走進來,看到這一幕,臉頓時青了,差點轉身就走。
不過他忍住了,走過來,把手裡的紅包遞給傅明深,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恭喜傅哥。」
傅明深剛剛還在和藺舟說話時,臉上還有溫和的笑容,看到他,卻迅速淡漠下去,接過紅包遞給藺舟,禮貌地說:「謝謝。」
男子因他這態度顯然有點受傷,他笑容裡帶著淡淡的憂傷,說:「這麼久不見,你就這樣冷淡啊。」
藺舟:「......」
上午在我面前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子的!
好大一朵白蓮花啊。
可惜傅總不吃這一套,他反問:「你第一天認識我?」
男子:「......」
藺舟差點笑死。
不愧是你,傅總!
等男子離開後,藺舟忍不住說:「辣手摧花啊傅總。」
「他是我另一個好朋友的弟弟,」傅明深主動給他解釋,「最近才從國外回來,我跟他好久沒見了。」
藺舟當然是相信傅明深的,也沒跟他說早上在院子裡發生的事情。
反正他現在才是贏家,就不關心路邊那些花花草草了。
迎完賓後,藺舟就沒什麼事情了,他伸了伸泛酸的腿,去旁邊的休息室看寶寶。
他不需要餵奶,自己不怎麼帶孩子,就偶爾撒點蹩腳的父愛,可小寶貝還是最親他,具體表現為他有時候鬧脾氣別人怎麼哄都哄不好,但藺舟一抱就好了,藺舟給他喝neinei也嘬得格外歡快,仿佛經過藺舟手的neinei比較香一樣。
藺舟剛打開休息室的門,就感覺迎面撲來一股殺氣,他下意識地躲開,接著,他待過的地方,就有一撇尿射過來——是他兒子尿過來的。
正給它把著尿的傅媽媽和劉姨都哈哈笑起來。
「哎喲,我的小心肝,你可真厲害,差點鳥你爸爸身上了。」
傅媽媽低頭親了下小東西的額頭,開心地說,仿佛尿尿尿得遠是一件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居然尿得這麼遠,」藺舟走過去,看著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小傢伙,彎腰抓著他的小爪爪,說,「把人家酒店的地毯弄髒了,把你押在這裡賠給人家。」
小傢伙現在別說聽得懂他的話,甚至連認人都還不會,但他水汪汪的眼睛就一瞬不瞬地看著藺舟,小手也緊緊地抓著藺舟的手指。
藺舟快被他萌化了,恨不得把他抱過來親上幾口。
小傢伙尿完了尿,傅媽媽要給他穿紙尿褲,藺舟見傅媽媽熟練地讓小傢伙在她腿上攤著給他穿,忍不住問:「媽,明深小時候您是不是也是經常給他換尿褲啊。」
「那沒有,他小時候金貴得很,我跟你說啊。」
一說傅明深小時候的黑歷史,傅媽媽立刻興致勃勃:「穿紙尿褲就長疹子過敏,不得已,我們只能讓他尿褲子,一天換個十幾次褲子,我得比別人多請一個保姆帶他,人家還跟我抱怨累。」
藺舟聽完忍不住想笑,原來傅總小時候是尿著褲子過來的。
還說自己沒黑歷史,這黑歷史都要可以裝一籮筐了。
傅媽媽給寶寶換完了尿布,藺舟把他抱過來,小東西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在抱他,眼睛一直滴溜溜地盯著藺舟,藺舟故意伸手擋著他的視線,他還是睜著眼睛看,可愛得讓人想親親他。
藺舟彎腰,在小寶貝臉頰上親了一下,就看到小東西咧開嘴笑了下。
「咦,他笑了。」藺舟驚喜地說。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小傢伙笑。
「真的假的,這么小就會笑?」傅媽媽趕緊湊過來,「來,寶寶,給奶奶笑一個。」
小寶貝卻只是睜著眼看著他爸爸,並不笑。
傅媽媽又拿出撥浪鼓,在他耳邊搖了搖,可小傢伙卻不領他奶奶的情,一邊的月嫂笑道:「要三四個月大才會笑呢,現在的笑都是無意識的。」
月嫂這樣說,傅媽媽才放下撥浪鼓,不過雖然是無意識的,藺舟還是很高興的,小傢伙的第一次笑是給他的,不枉他懷胎十月生了這個小崽子。
傅明深這時進來,剛好聽到月嫂的話,問:「誰笑了。」
「你兒子,」藺舟說,「他剛剛對我笑了,不過說是無意識的。」
傅明深一聽他兒子笑了,彎腰把孩子抱過來,逗他。
可是小傢伙明顯不給他這個爸爸面子,他剛抱過來沒一分鐘,小傢伙就嘴一癟,哇哇地哭起來。
傅明深哄了他好一會兒,孩子反而哭得更凶了,他只好把娃再次抱給藺舟。
傅媽媽瞪他:「你說這個傢伙來幹嘛,看你凶神惡煞的,把我小孫孫都嚇到了。」
傅明深:「......」
傅總委屈,但傅總不能說。
藺舟抱著寶寶站起來,他不怎麼帶孩子,一個月下來,勉強學會了抱孩子哄孩子,業務還不如傅明深熟練。
但小傢伙就是買他的帳,沒一會兒就不哭了。
他開心地看了傅明深一眼,眼中滿滿地都是炫耀。
傅明深:「......」
他感覺他被這個家排擠了。
他就納悶了,同樣是當爹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