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哪來的喪心病狂?(十三)


  雲靖瞳孔一緊,「你這個瘋子!」

  雲玲瓏得意一笑,「來人,將罪犯泠梔關到天牢!」

  「那誰,雲霖……還是雲龍?」泠梔看似散漫的一個名稱卻讓雲玲瓏打起精神來。思兔閱讀

  她掩藏的很好,知道她是女身,知道雲玲瓏這個名字的人沒幾個,泠梔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我和雲靖說幾句話。」

  雲玲瓏道:「你覺得你有這個機會嗎?」

  泠梔道:「你覺得你有選擇嗎?只要我不想,你能送我進天牢?」

  雲玲瓏臉色變了又變,甩甩袖子,不做聲。

  雲靖上前來,泠梔道:「雲清會昏迷三天,這是個機會。」

  「前輩刻意讓皇妹昏迷的?」雲靖驚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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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有證據就沒辦法指控雲玲瓏和國師,把握住這次機會,你就能獲得證據。

  我已經在雲清身上設了結界,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傷到她,雲霖殺不了她滅口,你再激她幾次,她定然按耐不住,據我所知,她手裡的底牌足以給她那個狗急跳牆的信心,屆時皇帝便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雲靖道:「我明白了,只是要委屈前輩幾日,雲靖心中實在有愧。」

  「說好了沒?」雲玲瓏不耐煩催促,她太不放心泠梔這個人了。

  「好了,走吧,哦對了,記得給我安排一間安靜地單間,沒事別煩我,我脾氣不好。」

  泠梔抱著夏侯淵,大搖大擺走過雲玲瓏身邊,仿佛她不是去蹲牢子的。

  ……

  雲玲瓏還真給泠梔安排了一間單人的,足夠大的牢房,嚴格來說這裡是一間獨立的鐵房子,房子裡有一張床,還有一張桌子和長凳。

  房子四周已被城防軍和占星宮的人團團圍住了,門上了鎖,每過一刻都會有人來看一眼。

  泠梔倒是無所謂,將夏侯淵放在床上後便一直守在床邊。

  『你說他都來到人間了,怎麼還不醒?難道非要獻祭?』

  [也許呢,這個世界有挺多設定奇怪的東西]

  『我就不信了,說什麼獻祭實質上還不是借用人的靈力行成一股強大力量,只要作用到了,形式不重要。』

  [話說宿主,你該不會是故意把攤子丟給雲靖,跑到這裡好安靜想喚醒夏侯淵的辦法吧?]

  『這次聰明了。』

  [我還以為你被雲靖的話打動,開始做一個心懷正義的聖人了,你怎麼說變就變。]

  『我什麼時候要做聖人了?再說了,這又不是我的江山,我都給雲靖鋪好路了,如果他沒辦法走下去,那也說明了他不配做皇帝大不了再找找什麼人適合當皇帝,把他推上去就是了。』

  [好隨便。]

  『別煩我,我要專心想辦法喚醒夏侯淵,再多說一句我就先弄死你。』

  [……]

  女人,呵~

  「好好的暴力鬼王,做什麼睡美人?」

  煩躁!

  算了算了,先睡一覺,明天再說吧。

  「都睡這麼久了,還要占我床。。」泠梔自言自語,卻樂在其中,「算了,爺大度,就讓你再躺一晚。」

  宿主畫風逐漸詭異,疑似被人下降頭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泠梔搭著夏侯淵入睡,夢中,她夢到了第一個世界,她占了夏侯淵的大床,拉著他入睡,還有後來,她的身體死了,夏侯淵抱著她永遠地封在了地宮裡。

  可惜啊,那個世界,她只是一個過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能再多一點時間,那這個世界……

  泠梔醒了,右手搭著眼前,「十年……撫平遺憾嗎?遺憾真的能撫平嗎……」

  泠梔自嘲一笑,「傷春悲秋,想這麼多有卵用?瞻前顧後,像上了年紀的老頭……」

  泠梔偏頭,夏侯淵安靜地躺著,長發垂落在側,這張床並不大,夏侯淵挨著泠梔,他絕無僅有的容貌也在泠梔眼中放大。

  「第一個世界是你,這個世界還是你,哪個世界是因,哪個世界是果,誰又說得清呢?」

  泠梔暫時甩掉這些,反正他是要醒的,反正她的任務有他,這麼多理由,足夠說服她了,就算說服不了,她也不管了。

  泠梔本想直接給夏侯淵灌些力量讓他甦醒,但想到她的力量對他來說應該是對立的,她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難道抓鬼修?可這個世界有沒有演變出鬼修都是個問題,她上哪抓去?

  話說這個世界設定厲鬼不是最喜歡新鮮血肉嗎?他這樣的鬼王應該也不例外吧。

  泠梔說試就試,對自己下手倒是一點也不輕。

  [宿主你幹嘛?不要想不開自殘啊!]

  37看著泠梔給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大道口子,著實有點嚇到了,它家宿主多沒心沒肺,哪見過她為了誰傷過自己?

  『給他餵點血,看看能不能醒。』

  37無話可說了,它隱隱感覺,自己昨天立得flg要倒了。

  殷紅的血液從泠梔手腕上流下,一點點滴入夏侯淵的嘴邊,鮮血接觸了夏侯淵的身體便自動吸收了,如同滲透到土壤中。

  「不是吧,老子靈力充沛的血餵給你你都不醒?這麼矯情?」泠梔好想把夏侯淵捶一頓,看看他會不會醒。

  「算了,再餵點。」

  「你再給我裝死?我搞死你,你要是不醒,老子就這麼放血,放到死了,我看你後不後悔?」泠梔暴躁說道。

  夏侯淵渾身一點沒變,泠梔氣得不行,加上放血放得有點多,頭暈。

  也不能真放血到死,氣夏侯淵不至於真的做,泠梔收手。

  手腕上一道重力拉住她的手,不讓她縮回,原本閉著眼的夏侯淵睜開眼睛,還是那雙美麗的深藍色眸子,正好與泠梔的目光對上。

  泠梔一瞬的失神,「你什麼時候醒的?」

  泠梔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第一句說的是這個。

  夏侯淵表情冰冷,冷得如同泠梔第一次和他見面。

  「你覺得呢?」

  泠梔有些惱火,難怪這麼久都不醒,感情人家是裝的。

  「放手。」泠梔憋著火說道。

  夏侯淵不以為意,看著泠梔手腕上那道口子,「你的血很不錯,本座要好好品嘗一番。」

  泠梔忍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只是想到之前那夏侯淵會因為她的介入而醒不過來的擔心她就想發火,她早做好夏侯淵會在一段時間裡很陌生的準備了,她不意外,但就是不爽。

  不高興怎麼辦?打他一頓出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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