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哪來的喪心病狂?(十七)
雲玲瓏眉頭緊鎖,「你說的我都知道,問題現在該如何除掉這個泠梔?」
「泠梔再如何強大,她也只能是一個臣子,她想涉足朝堂,必須要扶持一位君主,當下能和你爭的只有昭王,如果昭王死了呢?剩下的皇子裡只剩一個七皇子尚且年幼,老皇帝沒幾年時間了,泠梔要麼從此遠遁江湖,要麼另擇賢主。思兔閱讀��
雲玲瓏道:「可是,刺殺雲靖並非易事,上次已經折了一隻陰山厲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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潯月道:「上次咱們是想獻祭雲靖所以麻煩了些,但如果想要他死,就簡單多了,況且泠梔被皇帝關在天牢里了,段將軍分配了一成城防軍過去看守,又有我占星宮的五成人手,每過一刻鐘都會查看一次,除非她會分身,否則根本沒有機會逃跑。
只要她不在,雲靖必死,若是你實在看不慣泠梔,那我便將雲靖的死做的悽慘一些,然後將雲靖之死推給泠梔,皇帝屆時必定震怒,泠梔一人再強也不可能打得過一萬禁軍和三萬城防軍。」
雲玲瓏目光狠毒,「就這麼做,立刻吩咐下去。」
雲靖是天明回的王府,昨夜公主寢殿鬧刺客一事驚動了皇帝,好在他抓住了兩個刺客,皇帝命他連夜審問,必須抓住幕後指使。
卻不想,刺客還未審問,卻離奇死在殿中,皇帝龍顏大震,命雲靖務必追查到底,同時增強公主寢殿的防衛。
雲靖知道是誰做的鬼,但苦於沒有證據。
雲靖修整一番,侍女端來吃食,由於昭王府沒有正妃,一般都是由兩個侍女負責照顧他的起居,包括更衣和整理床鋪。
其中一個侍女不動聲色將雲靖的一根頭髮包在手絹里,貼身藏好。
……
……
「起床了。」夏侯淵捏著泠梔的鼻子不讓她睡覺。
現在已是日上三竿,睡這麼多個時辰還睡得這麼香?
「別鬧,我再睡會。」泠梔打掉夏侯淵作惡的手。
夏侯淵繼續鬧她,硬生生把泠梔鬧醒了,泠梔頂著幽怨的眼神,陰森森看著夏侯淵。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馬上哄好我。」
夏侯淵道:「好了好了,別生氣嘛,我帶你去吃佳肴,都這個時辰了,你肯定餓了吧?」
泠梔打著哈欠,看外頭的太陽應該是中午了。
「吃什麼?」
「御膳房看吧,想吃什麼給你拿什麼。」
說起御膳房,泠梔來這個世界這麼些天了,還沒去過傳說中的御膳房,是個值得打卡的地方,儘管那天宮宴的菜並不怎麼樣。
泠梔看著夏侯淵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梳得很是整齊,一點也沒亂,再看看早被自己弄成雞窩的頭髮。
「我給你梳頭,然後你給我梳。」夏侯淵以前是給她梳過頭的,真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個金尊玉貴的王爺會有這麼好的梳頭手藝。
夏侯淵有點疑惑為什麼泠梔會讓他梳頭,鑑於泠梔現在的怨氣,他也沒反駁。
泠梔暗自竊喜,等著接受制裁吧,哈哈哈……
一個時辰後,泠梔再也笑不出來了,她和夏侯淵兩個人,頂著同款雞窩。
泠梔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找錯人了,為什麼這個夏侯淵,根本不會梳頭?
[宿主啊宿主,你說說你,互相傷害,何必呢?]
『我樂意。』
37:……
夏侯淵看穿了泠梔想整他的小心思,只是沒想明白為什麼泠梔覺得他會梳頭,看著泠梔那個不可思議的小臉,他沒憋住笑出聲。
「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的,這可是我生前死後梳的第一個人。」夏侯淵頗有些得意自己的著作,每一處凌亂都是他的傑作。
「第一個?」
算了算了,算她栽了,萬萬沒想到現在的夏侯淵不會梳頭。
「走走走,吃飯去。」泠梔一下抱緊夏侯淵的脖子,「你帶我去,我不認路。」
夏侯淵笑得寵溺,他真是一點也拒絕不了泠梔的親昵。
「好,我帶你去。」
今日的御膳房怪事頻頻,剛做好的御膳總是轉眼就不見了,原先傳膳的太監還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偷吃,後來失蹤的菜多了才發現不對勁。
傳膳太監立馬上報,說是御膳房遭了賊,為了皇帝的安全,連禁軍都驚動了。
而那些丟失的菜餚正在某個不知名的閣樓廊下,泠梔吃菜,夏侯淵喝酒。
「你說這皇帝的待遇就是好啊,一頓尋常的午膳都比宮宴上的好吃。」
泠梔還以為這個世界沒有沒事呢,哪成想,她對美食一無所知,萬惡的舊社會世界,好處全讓皇帝一個人占了。
「你要喜歡,咱們天天來。」
「頂著雞窩頭嗎?」泠梔越看夏侯淵的雞窩頭越有喜感,全然忘了自己沒好到哪去。
雖說自己手藝是不好,但兩個人頂雞窩頭不比一個人好嗎?
夏侯淵哭笑不得,「你還說呢。」
「說認真的,今天我是不打算乖乖待牢房了,看你對這個皇宮挺熟悉的,等會帶我去玩吧,晚點還要去一趟昭王府,今天應該有人按耐不住了會對雲靖那小子下手,咱們去看看。」
「好啊,現在是夏天,萬明湖那成片的荷花應該都開了,我帶你游湖去。」
泠梔好奇問道:「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你在做鬼王之前,不會是什麼王公貴族吧?」
原劇情里也沒說過夏侯淵到底是什麼身份,但看他這股氣質,絕不是普通人。
「算是吧,說起來,我曾經還差點成了天下的王。」
「這麼刺激?現在皇室里還有認識你的人嗎?」
「如果梁皇還沒老糊塗的話,他應該記得,畢竟我給他留下的陰影應該是終身難忘的。」
泠梔已經搬好小板凳等著吃瓜了,夏侯淵正要說,又不說了。
「你說不說?」泠梔冷著臉,一副你不說我就生氣的樣子。
「今天你還沒叫過我呢,昨天你說以後叫我什麼來著?」夏侯淵側著耳朵傾聽。
泠梔開始後悔了,這男人果然寵不得,一寵他就驕傲了,他咋不上天呢。
「不叫,愛說不說,不說拉倒。」泠梔滿不在乎說道。
「真不想知道了?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姓夏侯,卻能擁有幾乎覆滅雲氏王朝的能力?不想知道為什麼皇室里會有獻祭來換取強大力量的說法?這些梁皇真的不知道嗎?」夏侯淵引誘地說道。
意思就是,只要你叫一聲哥,什麼秘聞都告訴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