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可治師弟體虛之症!
李柯此次閉關兩月有餘,並不知道韓沐已經上山的事情。思兔閱讀
在閉關之前,他倒是聽師父提起過,說他師父已經物色好了儒道傳人的苗子,正在做最後的觀察。
不過,這個時候,李柯倒是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
現在,他們草堂儒道至聖小師弟已經上山了,而且具有如此大才嗎?
再次向朱畫秋確認一番後,李柯眼中即是滿滿的驚嘆,又夾雜著些許的複雜。
想當初,他初上山門時,還仍有讀書人的夢想,跟個二愣子似的問他師父:
他能不能不繼承醫道亞聖傳承,去繼承儒道?
結果被他師父一個巴掌,就直接被拍去繼承醫道傳承了。
至今,李柯雖沉迷於醫道無法自拔,但心中對其無法修行儒道還有些許的遺憾……
「不愧是有資格繼承我草堂儒道亞聖傳承之人,此等天賦,遠非我所能媲美也!」
李柯把朱畫秋手上的紙書奪過來,望著上邊的詩文,搖頭晃腦的品味,實在是忍不住讚賞。
「哼,你一個修醫術之人也妄想跟小師弟比才氣?」
朱畫秋小眼睥睨,不客氣的打擊道:
「別說是你啦,就是那同安大同書院的幾位大儒,都被小師弟之才折服啦!」
她說些話時,表情有不小的驕傲,仿佛令大儒折服的是她一樣。
李柯聞言又是一驚,連忙抬眼問道:「哦?你們還去過京城?」
「嗯。」
朱畫秋點了點頭,隨後斟酌了兩秒,接著朱唇輕啟,把昨天他們如何在京城一鳴驚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尤其是學著林巧魚的語氣,繪聲繪色的把文會上發生的事情著重講述。
其中,更是濃墨重彩的突出了描寫她的《清平調》!
等到朱畫秋說完,李柯的神情已經有些呆滯了,久久未曾言語。
不過,他倒不是對韓沐技驚四座感到震驚,在他看來,這是每一位草堂弟子的常規操作罷了。
李柯震驚之處在於,韓沐竟然在詩歌和文章上也有同樣只高的天賦!
這就是草堂儒道傳人要求具有的天賦嗎?
竟……恐怖如斯!
難怪當初,他師父毫不猶豫就一巴掌把他拍去繼承醫道了……
是他不配。
「怎麼樣?師兄,你覺得這首詩是不是十分與我相配?」
朱畫秋一臉驕傲與得意的問道,忍不住轉了個圈圈。
然而,李柯卻看都沒看她一眼,視線一直聚焦在手上的詩文上。
十分相配?
哼,天底下的女人,哪個能配的上這首詩?
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也配?
也只有那天上的仙子,方才能被如此形容吧?
李柯心中這般想著,但他擔心中午的飯菜會被下下毒,也就沒有說出來。
「小師弟有如此大才,我得前去與他交流一番!」
李柯把紙書還給朱畫秋,忍不住搓了搓手,目光火熱。
「交流?」
話雖如此,朱畫秋卻是聽出了不同的意味,目露警惕道:
「你怕不是也想要讓小師弟給你寫一首吧?」
李柯聞言一愣,面色有些不自然,卻是立馬搖頭道: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誰幫誰寫呢?都是交流共進罷了!」
「胡說,你明明就是……」
朱畫秋正想赤果果的戳破他的謊言,卻不想下一刻眼前一晃,李柯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那速度之快,她先前從未見過……
……
「很好,我感覺到透支的已經基本補充回來了!」
凌亂的床鋪上,韓沐睜開眼,停止運功後,慢慢從床上走了下去。
黎明破曉之後,應當是同安的讀書人又開始鑽研他的詩文了,來自天道的回饋濃郁了許多。
這隻過了約摸半個時辰,就基本平衡了昨晚精氣的流失。
此時的韓沐,又可以如同正常男人一般,每日清晨昂揚奮進!
把衣服穿戴整齊,韓沐推開房門,正準備去吃小師妹…呃……師姐準備的愛心早餐。
然而房門剛開,他便看到房前石桌旁坐了一個白衣男子,正用充滿愛的光輝的笑容看著他。
韓沐被這笑容整得有些慌,但立馬感覺這男子有些眼熟的樣子。
他好像在牆上看到過……
對,這男人的畫像,就被掛在小師姐閨房的牆上!
不僅是這男人的畫像,其他幾位師兄妹的畫像,也都被一同掛在那裡。
這都是林巧魚用她的靈魂手法,為他們手繪的黑白寫真!
韓沐當時看到的時候,還萬分震驚:震驚於林巧魚每天看著這些畫像入睡,晚上竟然不會做噩夢,也是個人才!
雖然眼前這男子,與那畫像上所畫的還有很大的出入,但韓沐還是依稀辨認了出來。
於是,韓沐率先開口詢問,果真確認了這就是他的四師兄李柯。
兩人當即聊了幾句,一來二去,相談甚歡,關係瞬間變得親切。
「小師弟如此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又有如此大才,當真是一代風流才子啊!」
李柯打量了韓沐一番,越看越覺得這便是他心中儒道傳人的形象,心中頗為滿意,眼中充滿羨慕。
「師兄謬讚!我觀師兄慈眉善目,有懸壺濟世之相,一手醫術妙手回春,當是真正的醫者啊!」
韓沐立即拱手回贊,說完兩人相視一笑,暗自點頭。
隨後,李柯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他原本想提詩文之事,但感覺若是貿然提出心中所求有些不妥,便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時,他仔細審視著韓沐,突然發現韓沐的臉色有些許的異樣,頓時眼前一亮。
「我觀小師弟你面色有異,依我之見,恐是體虛之相!師弟你可曾發現?」
李柯面色瞬間化作嚴肅,鄭重的對韓沐說道。
他仔細一看,就看出了韓沐有這個問題,多半是……
不過他也理解,風流才子嘛,多有這般症狀!
??這就被你看出來了?
韓沐震驚於李柯的眼力,同時感覺臉頰有些許的發燙。
畢竟,男人嘛,說他什麼都可以,說這個就臉面難以掛住了。
不過,韓沐也知道,他沒法在精通醫術的四師兄面前狡辯,便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了。
「師兄慧眼!」
李柯當即開心的笑了起來,自信滿滿:
「我有一法,可治師弟體虛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