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羊角魔
千窟城。思兔閱讀
漫長的玉石之路從長城一直通往王者峽谷。
千百年來,這裡響徹過商旅的駝鈴,馳騁過鐵甲的騎隊,迎來過熱切的求知者。
而這些求知者在傲立的山崖上開鑿了一千個石窟,把神明傳授的知識和艱辛抄寫的典籍珍而重之的安放在石窟之內。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人們便稱此地為千窟城。
千窟城作為雲中漠地最有名的學城,論起此地所收藏典籍的數量和質量,無論是最為強盛的金庭城,或是一度以富裕聞名的玉城貴族們,皆是滿心嚮往。
恐怕只有大陸東部的長安城與傳說中的稷下學院可以勝之。
蘇烈此時就在其中一個石窟之內查閱資料,在他的身邊,是赤明七姓家族的獨女,伽羅。
「這些古老的筆記,可是我們先祖一筆一划抄寫而成,正常情況下需要付出十兩黃金才能借閱。」
伽羅話鋒又一轉:「不過你們守衛軍查閱資料也是為了周邊的百姓,這次的費用便算了。」
「多謝。」蘇烈合上一本發黃的古書,又從石架之上取出另一本。
他目前所在的區域是記載雲中漠地的陣法和被封印的生物。
伽羅也在幫忙查找,不過她還有更關心的事。
「蘇將軍,關市真的能開放嗎?」
「會的,關市的存在能很大程度的減少戰爭,同時也能帶動長城附近的經濟。」
「那實在是太好了。」伽羅欣喜道,她早就想購買長安的書籍,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突然,她手中的書籍掉下一張古老的獸皮。
「誒?上面刻畫的東西和陣紋很相似啊。」
蘇烈聽聞馬上放下手中的書,來到伽羅身邊。
......
長城內,蘇烈拿著那張獸皮正在給花木蘭匯報。
「關於這個魔種的名字已經不可詳查,我暫且稱之為羊角魔。」
「它在被封印之前據說擁有星耀水平的實力。」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立馬就坐不住了。
要知道現在守衛軍最前的花木蘭也才是鉑金水平,但相比於星耀還有不小的差距。
蘇烈輕咳了兩聲,接著說道:「那只是封印之前的水平,這麼多年過去了,實力肯定會有所下降。」
聽到他這麼說,大家的表情才好看一點。
花木蘭開口道:「說說他的能力吧。」
「羊角魔最強大的能力大家已經看到了,那就是蠱惑,操縱其他生物為自己所用。」
眾人也紛紛回想起魔種進入法陣後自相殘殺的局面,如果這頭羊角魔也能操縱人類,那後果不堪設想。
蘇烈接著說道:「除此之外,對方的個人戰鬥力極強,絕不是只會蠱惑的羸弱法師。」
鎧出聲問道:「也就是說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實力達到大概在星耀的古老魔種和大批被它操控的傀儡魔種?」
「按照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確實是這樣。」
一旁的玄策頹廢道:「這怎麼打,數量質量咱們全都不占優勢啊。」
守約道:「我們目前唯一的優勢點就是中間力量強大。」
百里守約在知道羊角魔的實力後也不敢將花木蘭等人當成頂尖戰力,只能說成中堅力量。
玄策又說道:「就憑咱們有什麼用,打打普通的魔種還行,一旦被羊角魔拖住,瞬間就會變成劣勢,要是咱們都變成高端戰力就好了。」
玄策這句話讓守約眼前一亮,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眼前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嘛。
見自己哥哥看向花木蘭,玄策也反應過來。
「咱們好像...還真能變成高端戰力。」
蘇烈道:「你們兩兄弟別賣關子了,要是沒有好的解決辦法我就去聯繫金庭國,為了不發生魔種的**,我想他們應該願意提供幫助。」
「蘇大哥別著急嘛,金庭的實力比咱們還差一截,喊上他們也就是多給羊角魔送盤菜。」
「你們難道不想知道木蘭姐的實力是怎麼提升這麼快的嗎?」
經過玄策的提示,蘇烈和鎧終於明白對方想說什麼。
對於他倆這樣的高手來說,花木蘭回來那天他們觀察的可不只是火辣的外表,還要那直接突破瓶頸的實力。
王者大陸的英雄每提升一個段位的實力都要通過晉級,而晉級就相當於渡劫。
晉級成功步入新的階段,晉級失敗還會有實力倒退的懲罰。
而花木蘭追擊馬賊的時候正是黃金高階,需要晉級才能到達鉑金。
但對方回來之後不僅沒有受傷,反而晉級成功。
這樣的情況讓同樣卡在黃金的鎧和蘇烈好奇不已。
不過當時花木蘭的一身裝扮讓他們實在開不了口,之後又趕上大爆炸,魔種獻祭,根本沒有時間。
蘇烈按捺不住開口道:「隊長,你到底是怎麼變成那個樣子的?」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砰!
巨大的胡蘿蔔被抽了出來,然後插入石質地板上。
花木蘭問道:「你說的一定是實力對吧?」
那身兔女郎裝扮已經成了她心中永遠的痛,實在是太羞恥了。
「對對對,說的就是實力的問題。」
胡蘿蔔被從地上拔起來,「玄策,你給他們講一下當時的情況。」
玄策站出來說道:「我們當時趕到的時候木蘭姐已經掉進了河裡,正當我們尋找無果的時候,一個男人從水裡冒了出來。」
「然後他拿出三個木蘭姐讓我們選擇。」
「三個?」一直冷靜的鎧也感到疑惑,活生生的人怎麼會變成三個。
玄策篤定道:「就是三個。其中一個受傷不輕,還有一個英武霸氣實力強大,最後一個便是那個兔女郎,性感....」
旁邊的守約暗道不好,再看花木蘭的臉色,已經陰沉下來。
玄策還什麼都沒有發現,依舊興致勃勃的給鎧二人講解。
「那個人讓我們三選一,沒見過木蘭姐女裝的我們當然就選擇了....」
「你們倆怎麼那個表情?」
鎧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玄策的背後,臉上一副「你已經死了」的表情。
玄策機械般的回頭,他剛才講嗨了,忘記花木蘭就在自己身邊。
花木蘭語氣低沉:「你現在說的怎麼和在河邊跟我說的不一樣啊?」
「哥,救...」
玄策剛要求救,發現屋子裡早已沒有守約的身影,對方在事發的第一時間就逃走了。
「玄策呀,不是哥不幫你,你長大了,該學會獨自面對一些事情。」
守約聽著玄策的慘叫,一臉語重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