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怪醫扁鵲
稷下附近,地下,古都朝歌。思兔閱讀
扁鵲正盤坐在一處石台之上,手中的破舊衣衫上,拓滿了奇妙的文字。
這些從未見過的文字記錄著太古時期的魔道文明。
他自從記事起就與師父相依為命,懷著救世的熱情,醉心於醫術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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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色的醫術天賦讓師父也感到警覺和震驚,但直到師父消失,扁鵲也沒有發現師父的異常。
自那以後他開始四處行醫,在路過稷下時,首次了解道世間曾有古老的醫術。
能夠活死人,肉白骨,讓人青春永駐。
這樣的醫術被人們稱之為魔道。
隨著他的名聲越傳越廣,玄雍的君主也召他進宮行醫。
迎接他的正是失蹤已久的師傅,而師傅也邀請他進行從未接觸過的魔道手術實驗。
他和師父聯手製作了最終兵器,白起。
可師父卻直接翻臉,而他也成為毒殺玄雍君主的兇手。
最終,他被活埋在稷下附近。
不過暴雨沖開了岩石,他隨著水流進入地下河,來到這個失落的都城。
自那以後,善良天真的醫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冷酷無情的怪醫。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介意世俗的眼光,一意進行著可怕的實驗。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終究會超越那個人,並給予他致命一擊。
翠綠的藥瓶在他手中晃動:「化腐朽為神奇,也化神奇為腐朽。」
扁鵲還在觀察自己新制出的藥液,便感覺一陣劇烈的晃動,頭頂之上有碎石落下。
掉落的石頭逐漸增多,直到一個大洞出現。
兩道身影從中跳了下來,落到扁鵲的面前。
嬴政二人是從稷下學院走出,遇見血族的位置離古都朝歌不遠。
有了毒液的幫助,白起輕易的找到了朝歌的位置。
此時的白起為了逃出血族的包圍,已經使用了毒液的完全形態。
頭部也被包裹,白色的眼睛沒有瞳孔,巨大的嘴巴近乎撕裂到後腦,猩紅舌頭甩來甩去。
看著眼前這個從未見過的怪物,扁鵲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異常興奮。
從包里拿出一瓶充滿綠色的液體的試管,準備先將這個怪物制服,然後好好的研究一番。
就在這時,白起解除了頭部的包裹,露出原本的樣子說道:「你很眼熟。」
看著白起的樣子和聲音,扁鵲收起了試管。
眼前的人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是他和師父利用魔道手術做出的「兵器」,是所有血族中最完美的一個。
對方不記得自己製作了他,但是在扁鵲作為逃犯被追殺的時候,白起已經成為了嬴政身邊的護衛,肯定對他有印象。
扁鵲剛想解釋,卻感受到白起體內的血族之力完全消失。
這樣的發現讓他欣喜若狂,即使是獲得了上古魔道醫術,扁鵲也沒有找到破除血族詛咒的方法。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還不是師傅的對手。
可眼前這個曾經被血族之力感染的人居然成功的擺脫詛咒,甚至沒有任何殘留的跡象。
而且對方還不是普通的血族,對方是第一個被製作出的血族,背負的詛咒是所有血族中最深的。
扁鵲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解剖他,研究他,獲取破解血族詛咒的秘密。
可一道聲音將他從偏執中來了回來,「白起,面前的人是誰?」
此時白起也認出了對方,回道:「曾經給先帝治過病的那個年輕醫生,不過現在有點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嬴政說著就要睜開眼睛查看。
可眼睛睜開,閃耀的金光迸發而出。
嬴政看到的仍是一片的金色,沒有其他任何事物。
扁鵲驚訝的說道:「金系覺醒者?」
他感覺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兩個值得研究的個體接連出現在他的面前。
如果對方樂意被研究,他甚至不會收取對方的手術費。
不過扁鵲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的身份,可是毒殺玄雍君主的兇手。
他壓住研究的欲望,將手伸入挎包,捏住一根試管。
警惕的問道:「你們知道我的身份嗎?」
嬴政聽完微微一笑,他就是雙目暫時失明,但依舊保持著身為君主的威嚴。
「你是一個被冤枉的醫生。」
扁鵲開始激動起來:「你知道,你知道真相,那為什麼不給我平反!」
嬴政閉著眼睛,不為所動:「我,是將來的玄雍之主。」
這句話的表層意思是他實力不夠,還沒有登上王位,不能為其平反。
但深層的意思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帝王更是如此。
一個醫生還不值得他下場去救,換而言之,一個醫生而已,被冤便被冤,死了便死了。
為了將來的王位,他要隱忍,任何人都可以被犧牲。
連古老魔道之術都能看懂的扁鵲自然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他接觸過帝王,知道帝王的冷酷無情。
很顯然,面前的嬴政會是一個合格的帝王。
扁鵲道:「既然如此,看病就需要費用了。」
嬴政睜開眼睛,他已經能看清一些事物:「費用?那是朕的賞賜。」
扁鵲無語,眼前這個人一定是正統的玄雍君主一脈。
白起讓開身位,扁鵲靠近嬴政,開始查看對方金色的眼睛。
此時毒液正在腦海中和白起對話。
「吃掉這個醫生的腦子怎麼樣,它看起來很美味。」
白起沒好氣的回道:「他還有用。」
「那用完了再吃。」
「吃血族就好了,這個人可能會用很長時間。」
白起即便是經過了重大的改變,但是對於血族的仇恨沒有絲毫的減少。
現在,他還將嬴政的金系覺醒後遺症怪到血族的頭上。
「行吧,它們也很美味。」剛剛品嘗過血族味道的毒液選擇了答應。
扁鵲也完成了檢查,站直身體說道:「這是血脈所致的症狀,除非換血,否則很難根除。」
「不過失明只是暫時的,只有全力使用操控劍器的能力才會出現。」
「失明的持續時間也和能力的使用時間掛鉤。」
「只有換血這一種辦法嗎?」嬴政眨著眼睛,視力已經恢復,他在任何情況下也不會拋棄自己的王室血脈。
「不換血的方法也有。」扁鵲說著將目光轉向白起。
「他體內原本存在的血族之力就如同你的血脈能力一樣,無法清除,現在卻純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