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救人
「這邊。思兔閱讀��林羽指著一棵樹說。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杜老看著樹,一臉疑惑,「這個地方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嗯,你站在那裡別動,一會就好了。」林羽開口,手上就拿下了旁邊的藤蔓,還有一些有韌性的藤蔓。
七下八下的就弄了一根簡單的繩子,拖著繩子就準備離開。
站在後面的杜老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戳動了水友們的心。
「哎!」杜老高吼一句,「林羽你等等我啊!」
「杜老你可別過來,你周圍到處都是陷阱。」
「什麼!」
一聽到林羽這話,杜老瞬間繃緊了身體,一臉戒備的東張西望,似乎是在尋找什麼地方有陷阱一樣。
同樣過來的攝影師也是一臉的擔憂,攝像機隨著在周圍拍攝了一圈,希望直播間的水友能夠看出不一樣的地方。
然而此時直播間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根本沒人能夠解答。
看了眼直播間彈幕的攝影師對著杜老無奈的搖頭,表示沒有脫身的辦法。
「哎!」杜老一雙怨念的目光看向林羽離開的方向,大有一副望夫石的感覺。
「這個林羽什麼時候才回來啊!不會把我給忘記了吧!」
「不會的杜老。」旁邊的攝影師開口。
這要是忘了,他不也同樣被困在這裡,這可不行啊!
林羽你可千萬別忘!
直播間的人一口一個我們幫你報信息的話語,然而離開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
這邊林羽拿著繩子對著前面一甩,正好落進了周君華的坑裡面。
周君華這邊對於這個從天而降的東西,更是驚訝的彈幕都停了一秒。
「這……」周君華看著攝影師,眼中充滿了疑惑和詢問。
似乎在問對方,這是不是節目組的一手操作?
攝影師看著這一幕,腦子也是暈乎乎的,他沒有得到這方面的消息啊。
納悶的搖頭。
沒有在攝影師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周君華伸手拉住了那個由藤蔓編織的繩索。
拽了拽,發現很穩固。
「這個應該可以讓我們上去!」
聽著周君華的話,攝影師當然也開心的,他也不想在這個洞裡面呆著。
說了就倒霉,當時他為了拍周君華的策略,特意靠很近很近,沒想到兩人就一起掉下來了。
但凡當時攝影師走到稍微靠後面一點,兩人都不至於會落到這樣的局面。
「那我的攝影機怎麼辦呀?」攝影師看著這笨重的攝影機。
周君華看著攝影機,微微皺眉,他不可能說不要這個的話語。
但是這個東西想要拿上去,還真的有點浪費時間了。
最主要是還不知道這個藤蔓,究竟能不能承擔他們上去還是兩說,這要是再加一個攝影機,真的能夠安全的上去嗎?
「要不你先把這個綁在攝像機上面,等會兒我們兩個上去了再把它拉上去?」
攝影師心裏面有點不情願,但他也知道,如今最好的辦法便是這樣了,就是心裏面再也不高興,再不想要這樣選擇,也只得這樣了。
兩人協力,找了一根看起來還算結實的枯藤,將它和攝影機緊緊的捆綁在一起。
可是無論怎麼做對於。攝影師來說,他心裏面都憂心忡忡的。
畢竟攝影機出事兒了,首當其衝,負責任的是他,而不是周君華是個人!
「放心好了,這樣肯定沒問題的。」周君華看著攝影師那副暢暢不安的樣子,輕聲的安撫。
攝影師不好在周君華面前表現的太過明顯,只能笑著點了點頭。
如今的周君華,那就是正在氣頭上的人,他這要是點動了對方的話,這不就是和罪人一樣的嗎?
兩人抓著這個藤蔓,努力的往上爬去。
上去之後就看到了一聲絕美而又冷淡的臉,周君華臉上的表情都愣住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走吧。」林羽淡淡的開口,「杜老還在前面等我們。」
「你是說杜老,也過來了?」周君華一臉驚訝的看著林羽。
他希望林羽還說慌騙他,然而林羽根本不是和對方說任何話。
「我沒必要騙你。」
這一句話徹底將周君華給打入了無盡深淵。
讓他出來就是為了裝一下逼的結果,沒想到反而弄成了這副局面,當真是弄巧成拙的典範。
「這,這樣啊。」
「大家都很在乎你。」林羽陡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啊?」
還沉浸在悲傷情緒中的周君華,聽到這句話一臉蒙的看著林羽,不知道對方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然而對於林羽這種莫名其妙來一句話的人,設直播間的人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有些人還能夠解讀出其中的意思。
【我賭一包辣條這裡,你絕對是在安慰他!讓他不要傷心,所有人都還是很在乎你的,不然他也不會來找你!】
【樓上的一看就知道是直播間裡面的老人了,這解讀簡直就是槓槓的!】
【什麼老人啊,這簡直就是科代表好嗎?不過說實在話的,林羽這副樣子看著真的讓人覺得好生奇怪!也不怪周君華聽不懂。】
【不是回來周君華他們出來不是說找個水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不知道,我也不敢去他們直播間啊,我害怕我出不來,最主要是,這個攝像師怎麼也跟著一起掉下來了?】
【是啊,攝影師不應該是走在嘉賓後面嗎?怎麼會一起掉下來啊,我看這個坑也不是很大的樣子。】
【啊,有沒有什麼自制力特別好的人士啊?給哥幾個講一講,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看這個還是等這件事情的熱度下來再說吧!這個時候有哪幾個人,能夠清醒過來?】
【說的也是,果然還是看林羽雕木頭算了,其他事情啊,咱們沾不了,也惹不起!】
直播間的水友在哪裡稀稀拉拉的討論,根本沒人在乎周君華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或者說這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當他們返回小屋的時候,周君華就面對了另外兩個人的冷臉。
他也只能夠笑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