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這才是真正的實驗室!
<!--go-->黃堅臉色平靜:「我收回一開始對你的評價,傅姿小姐,你故事講得很好,我差點就以為是真的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是不是真的,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不過,為了沒養過自己一天的母親,放棄自己的女兒,我也是想不明白你的腦迴路。想必,你女兒也想不透。正好,我想找她聊聊。」
黃堅臉色一變,傅姿沒有再留,笑了笑。
司徒驍上場了:「人的身上有兩百多根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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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生將黃堅的手腕折斷,捏碎,在黃堅咬牙強撐時,笑著問傅姿:「姿姿,不知道我捏到第幾根,黃醫師才會認罪?」
傅姿眉眼彎彎,一派天真:「不知道呢。」
「那不如先捏他個三五七根。」
話落手動,黃堅只聽到自己身上骨頭一陣噼啪響,人就痛暈了過去。
司徒驍用鞋尖踢黃堅,交待下去:「來個人包紮一下,再餓他幾天,必要時只給他喝水。」
讓人包紮是不想讓黃堅得破傷風或是傷口受到感染,包紮花不了錢,但要是得了破傷風不僅要花錢黃堅還有可能死掉——真相還沒大白,黃堅還沒資格死。
從倉庫出來,傅姿看到站在車前的父親和幾個兄弟,她吐出一口濁氣,小跑步過去:「爸,三哥六哥,雲凌雲海,軒表哥,揚表弟……」
她把所有人都喊對了,大家心裡美滋滋的。
這兩天實在累得夠嗆,就是有藥草輔助,傅姿也結結實實睡了兩天,精氣神才回來。
起來不見司徒驍,傅姿疑惑了:「司徒驍呢?」
該不會又去捏黃堅了吧?
阿東咳了一下說:「早上就捏過黃堅了,驍爺現在醫院,岑寂瑤醒了,阿單也脫離危險了,司徒辰說想跟驍爺說點事,驍爺就去了。」
能讓司徒驍丟下她跑的,一定是很重要很機密的事了。
司徒驍是一個小時前出門的,傅姿估算了下時間,她吃了午飯才過去,時間掐得剛剛好,她到醫院時,司徒驍剛從司徒辰病房出來,也不知道司徒跟他說了什麼,他臉色有些陰鬱,看到傅姿,他大步過去。
「怎麼過來了?睡好了?」
海城是沒有冬天的,這時的溫度在二十幾度,舒適得很,司徒驍照顧她成習慣了,見她只穿了件露肩長袖過來,立即把外套脫了披她身上,手還幫她扶住,好上她穿得更緊些。
傅姿乾脆把外套穿起來,好空出手來跟他牽住:「睡飽了。聽說岑寂瑤醒了,我過來看看。」
「走,去看看。」
岑寂瑤的病房在五樓最中間,窗戶用防盜網封死,門口杵著兩個黑衣人,除了特定的醫生和護士護工那幾個人,蚊子都飛不進一隻,病房裡所有有角的地方都包了進來,連吃飯喝水的碗杯都是軟矽膠材質的,謹防岑寂瑤尋死覓活。
不過她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應該不捨得去死,更何況,陳絮還沒醒呢。
陳絮是華仁德和黃堅的執念,也是她岑寂瑤的執念,陳絮不醒,岑寂瑤覺得自己沒資格死。
兩個黑衣人打開病房門,傅姿和司徒驍一起進來,看到兩人,岑寂瑤瞳孔微縮。
「岑小姐的演技真好,如果你進了圈,說不定早就是國際影后了。」傅姿笑了笑,話鋒一轉,「對了,你媽情況不妙,隨時都會沒有呼吸。」
岑寂瑤以為傅姿說的是岑家的媽媽,她面無表情:「編謊話之前,傅小姐還是先打好草稿吧,我媽在家好好的呢。」
「我說的是陳絮。」
傅姿笑:「怎麼,黃醫師沒告訴你,你其實是他和陳絮的女兒?」
黃堅是她爸爸,陳絮是她奶奶,可現在傅姿告訴她,陳絮是媽媽?可黃堅是陳絮的兒子啊!
岑寂瑤凌亂了,很多過去忽略了的細節,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是有跡可尋,她的母親如果是陳絮,那她算什麼?她算什麼?!
岑寂瑤一破防,嘴就很快被撬開了,她交待了在凌霄島一個地址,唐楓帶人過去,發現那裡也有一個實驗室,好幾個數得上名號的科學家正在那裡做實驗!而在一處暗房的地底下,層層疊疊了好幾十具屍體!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實驗室!
華仁德與黃堅,原來早就跟外國勢力勾結在了一起!
真正的實驗室被搗毀,在那幾個科學家的指認之下,又鐵證如山,黃堅終於認罪。
原來,陳絮不是因為兒子夭折才瘋掉的,她是因為知道兒子出事是因為丈夫華仁德把兒子當成了小白鼠做實驗後才崩潰的,她從高處跳下來後並沒有立即成植物人,她是在醫院二次跳下時才變成植物人的。
黃堅交待:「我哥的事是意外,我爸那天帶我哥去見朋友,那個朋友給我哥下了毒,我爸一開始只是想要救我哥,後來劑量出了錯,我哥死了……我媽恨死我爸了。」
「我爸想讓我媽醒來,這些年也不斷改進那些藥的配方與劑量,他想讓我媽醒過來,是想向她證明,我哥不是他害的。」
「我媽恨透了他,我哥死了,她根本就沒有求生意志。」
黃堅起了話頭,絮絮叨叨地說了大半天,最後終於真相大白。
除了華仁德早就跟境外勢力勾結在一起之外,別的真相跟傅姿推斷的差不多,而華仁德做下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最開始的目的,僅僅是想要在中醫史上留名。
黃堅與岑寂瑤被警方當場帶走,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制裁,玉珍玉齡這對幫凶也被警方一併帶走,她們也逃不過法律的懲罰。
傅姿和司徒驍回京,第一時間向江景行與江百富匯報了華仁德事件,江百富聽得一身冷汗,立即將項目叫停。
方回和李四針了解到前因後果也懵了,他們無法相信自己一直相信與敬重的老師,其實才是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禍首,甚至他還害死了不少人,毀了無數人的前程。
傷心難過之下,方回向傅姿提出了請辭。
傅姿皺眉:「你要辭職?」
方回低頭:「是,我要辭職,我想我已經不適合當一個研究人員了,更不適合做醫師。」
一個醫師,連最基本的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還做什麼醫師?而他最敬重的大師兄葉勝天,說不定也是被他間接害死的。
傅姿同意他辭職,但:「醫學大賽平台那邊缺人,老師,你幫我盯一盯吧,我總覺得有人要害我。」
打蛇打七寸,她提起了葉勝天:「我是我外公唯二的後人了,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到了底下,怎麼向我外公交待?」<!--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