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懸崖逃生
廢話,我當然想知道他的身份了!
老公眉梢一楊,壞笑道:
「想知道他的身份,你可以親自問問他,他本就跟相思有著十世糾纏,當日你替他解了索魂結,相思已種下,只要你把手放在他心口,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對你撒謊,真相不就出來了?」
納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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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手放在他心口?
這是什麼騷操作?
看著我老公眉開眼笑的講著這一切,仿佛我不是他的老婆一樣。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世上應該沒有哪個老公甘願讓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肌膚相親的吧?
我老公難道是個奇葩?
以他那尿性,我敢這麼做的話,他不得手撕了我,再剁了姚遠那癟犢子玩意兒?
所以說,找對象不要找太聰明的。
不然他給你挖個坑,你看不穿的話,就傻傻的跳了。
像他這種隱蔽的不能再委婉的拒絕回答人問題的方式,稍微笨一點的人都會上當。
還好還好,我今天本就智商爆棚。
於是我連連搖頭,表示怕了怕了:
「算了吧,只要姚遠不是壞人,那就是我們的朋友,管他是誰派來的,再說了,他到底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知道我老公是什麼人了。」
老公仍保持著壞笑,問: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人?」
哼哼。
我嘴角帶蜜一般的夸道:「我老公啊,當然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他不僅長的帥,書寫的好,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個匠人,使得一手封疆畫界的好本事,關鍵時候能救人於水火,簡直就是全人類的希望,全宇宙的救星...」
這把他給夸的,他自己都不忍再聽下去,伸手來捂住我的嘴:
「行了行了,夫妻倆的商業互吹到此結束,再夸下去真實性就大打折扣了。」
瞧吧,這就是我老公!
一個超級自戀的自戀狂!
關鍵是,他自戀的水準,遠高於我的智商。
以至於我完全沒想起來要反問一句,既然是夫妻倆的商業互吹,那我吹完了,現在是不是輪到你了?
唉。
我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能跟姚遠那癟犢子玩意兒扯上關係。
畢竟比起姚遠,我還有更多想要問的。
但我都沒時間問,因為夜幕很快就暗淡了下來,所有的星星都在那一瞬間化成了墜落的流星,靜謐的夜空下,仿佛整個天地間都在震動一般,尤其是那咚咚的聲音,震耳欲聾。
這身在畫中,難不成也會地震?
而且聽聲音,感覺有什麼東西猶如洪水猛獸一般的在快速朝我們襲來。
老公一把抓起我的手,再一次握緊了我胸前的墨石墜子。
很快,我聽到蘇婉和姚遠都在焦急的喊:
「醒醒,黎言,吳生,你們快醒醒。」
蘇婉更是帶著哭腔:
「姐姐,你快醒醒。」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吸了好大一口氧,有點醉。
蘇婉緊抱著我的腿,整個身子都在發抖,也不對,不僅僅是她的身子在發抖,好像我們的車子也在劇烈的顫動。
我看向車窗外,猝不及防的與窗外一個慘白的臉上掛著兩行血水,一隻眼睛裡扎了一片長玻璃,另一隻連眼球都沒了的陰人對視上了。
嚇的我不由得往後一靠,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們的車子,已經被無數陰人給包圍了。
不僅如此,我們還遇到了好大一個難題,那就是車身已經有一半處於懸崖峭壁處,要不是車後面趴著許許多多的陰人,我們的車子估計早就掉下去了。
這情況,似乎比之前的陰兵詭道要嚴峻多了。
老公往後看了看,皺著眉頭問:
「怎麼回事?」
姚遠轉身過來看了看後面,最後視線落在我們身上:
「轉過這個彎就到山腳下了,但敵人很狡猾,一路上都沒再刁娜我們,這不,輕敵了,沒想到敵人刨了個大坑在這兒等著埋伏我們。」
吉鴻偉也轉過頭來,很抱歉的說:
「怪我大意了,這個彎對我們賽車手來說,真的就是小兒科的彎道,這裡不利於埋伏,因為視野很開闊,轉個彎就能到山腳下,我想著這也就是一腳油門的事了,沒想到會在最後關頭被鬼迷了眼,還好這小妞兒喊的及時,不然我們早就墜下山崖車毀人亡了。」
這最後一個彎道是最接近河流的,昨晚大雨,山路本就艱難,加上山體滑坡,河水迅猛無比,要真掉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從我們這個角度,能看到山下那座橋。
過了那座橋,我們應該能暫時鬆口氣。
但就是這一腳油門的事,弄的眼下進退兩難。
這些陰人倒是很好對付,不管是我老公還是姚遠,無論誰出手都易如反掌。
蘇婉還說,山上和山下有界限,這是瘋人院在建成的時候,全省厲害的匠人聚在一起設成的,所有前來復仇的陰人,只許進,不許出,一旦我們離開那座橋,復仇未成的陰人將永遠留在山中。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
「那為什麼匠人受傷還要在瘋人院裡經歷三差兩錯呢?瘋人院為什麼不建在山腳下,這樣的話,等那些前來復仇的陰人進了山,我們再及時的撤離出去,豈不就能完美的避開這些因果了?」
說完,車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我。
關鍵我還不自知,很無辜的問:
「我...有說錯什麼嗎?」
就連小蘇婉都看不下去,好心提醒我:
「姐姐,你會踩地雷嗎?」
啥?
踩地雷?
我又不是傻子,好端端的我踩什麼地雷?
我剛想說不會,再對上他們的眼,我突然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偏偏蘇婉還怕我不懂,耐心解釋說:「陰人也很聰明的,它們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前面是坑,它們還義無反顧的往裡跳,它們是不會踩地雷的,除非它們根本就不知道那裡有地雷。」
所以,它們根本不知道,這座山,就是一個大坑。
它們一旦進來,就無法再出去。
這麼說來,我的思路沒有錯啊,那就把它們騙進來,然後我們再趁機溜出去。
我覺得這個辦法,很不錯啊。
然而,我低頭去看蘇婉時,蘇婉卻嘿嘿憨笑一聲,道:「姐姐,你見過節假日的五一廣場嗎?」
我想說,臭妹妹,你這樣問,顯得你姐姐我的智商更低下了。
雖然我因為職業的關係,基本上都會避開節假日和上下班高峰期,但我也湊過熱鬧啊,比如橘子洲的煙火盛宴。
我知道人山人海是何種壯觀的場景。
於是,我木訥的點點頭,蘇婉竊笑:「這座山是一片果園,四季的水果在這兒都能找到,現在的城裡人還流行認領一棵果樹,所以每年果子成熟的時候,會有許多的人選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上山來採摘果子,這是瘋人院聚人氣最好的辦法了,但即便如此,成批的人上了山,也很容易分散,反倒是山腳下的那一片葡萄藤,每年來摘野生葡萄的人都要排隊,因為人太多的話,葡萄棧道會承受不住,畢竟棧道下,就是湍急的河流。」
咳咳。
臭妹妹話真多。
我有些慚愧的低了低頭,確實如此,如果瘋人院真的建在山腳下的話,先不說來往的人會怎麼想,萬一被陰人形成了包圍之勢,可能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因果這東西,成為匠人的年月越久,因果越重,一旦受傷,遭到三差兩錯的反噬也就更嚴重。
拿我來說,我才當了多久的匠人,我也自認為手上沒有沾染多少因果,但我一受傷,前來迫害我的陰人就已不計其數。
所以說,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匠人這玩意兒,還真不是人人都有命來當的。
怪不得那些匠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巴不得自己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的業障只有死後才能遭到清算,而匠人的因果,活著的時候就要承受。
眼下,我們要做兩件事,甩掉陰人,平安下山。
雖說只是一腳油門的事,但真的要走路下去的話,起碼要十分鐘,十分鐘只是暢通無阻的路程,要是有陰人阻攔的話,能不能下山都是個問題。
我們也不敢妄動,怕車子掉下山崖。
但這樣僵持只會讓我們越來越陷入被動中,老公很快出了方案:
「我們可能要棄車了。」
姚遠也表示贊同:
「我贊同,吉祥物,你是專業的,你怎麼看?」
吉鴻偉有些挫敗,他撓著頭表示:「姜蕪姐讓我平安送給你們下山,這事沒辦成,還差點把命給丟了,是我對不起你們,但這車就這麼報廢挺可惜的,要不然,你們先下?」
老公搖頭:
「不行,我們要是先走的話,車身前面受重,掉下去的可能更大,要走只能姚遠先走,你緊跟其後。」
吉鴻偉有些激動:「不行,要是讓姜蕪姐知道車子出了問題我卻先逃了,我哪裡還有臉回去見她,老子這輩子還想著娶她當媳婦的,不能給她丟臉。」
老公沒好氣的來了句:「要是你命都沒了,你拿什麼娶她?再說了,讓你跟姚遠先走,未見得就是一件好事,你別忘了,後面還有一堆那玩意兒,你要是干不過他們,不光你要死,我們都得跟著陪葬。」
就連蘇婉都表示:
「其實最先走的人,最危險,你們倆一個要對付陰人,另一個要盡全力保證車子不掉下去,這事挺難的,你要是做到了,姜蕪肯定會覺得你是個男子漢,大英雄,說不定她一感動,還真就嫁給你了呢。」
姚遠伸出大拇指,夸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看的還挺透徹,你當真只有十歲?」
蘇婉朝他扮了個鬼臉:
「切,誰像你,二十多歲的年紀,兩三歲的智商,就你這樣的,別說娶媳婦了,單相思都讓人覺得是對人家姑娘的極其不尊重。」
姚遠當場就要吐血,指著蘇婉看著我:
「這這這,這小丫頭片子嘴損的,跟你有得一拼。」
我急忙撇清:「別帶上我,我笨嘴拙舌的,又蠢又笨,可比不上我妹妹。」
蘇婉那表情,老驕傲了。
吉鴻偉聽蘇婉這麼一說,頓時英雄主義就上來了,自告奮勇的說:
「要不然,我第一個走。」
他一挪動身子,整個車身都顫動了好幾下,嚇的蘇婉大喊:「哥哥呀,莫逞匹夫之勇啊。」
吉鴻偉當時就震驚了,跟姚遠面面相覷:
「這小妞兒,真的只有十歲嗎?」
說實話,在這種生死存亡之際,車裡的氛圍竟然莫名的輕鬆,讓我這個渣渣不由得下了個定論,總覺得他們都胸有成竹,完全沒有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的恐懼感。
於是,我心態也跟著好了起來。
姚遠是要第一個走的,蘇婉又拿他殘廢的腿打趣了一番,看著他艱難的從副駕駛爬起來,他要從我們這兒繞過去,去到後排,然後打開後備箱,開溜。
對於一個腿腳正常的人,這倒不是什麼難事。
但姚遠痛覺系統太敏感了,等他爬到後排時,整個後背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他緩了口氣後,才對吉鴻偉說:
「來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