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兄妹相認


  她這樣子,讓我覺得她真的還有別的事情瞞著我。思兔閱讀sto55.com

  然而她很認真的想了想,搖頭:

  「沒了,這回是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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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她說沒了,那就是沒了。

  我百分百信任她,只不過我怕她自己還有什麼心理負擔,於是主動問道:

  「你說去給我們買吃的,結果我們從上街找到下街都沒見到你人,一回來你就蹲門口了,樓下老闆娘說,沒見你出去過,倒是看見謝槿柌提著東西回來,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壓根就沒去,讓人家謝槿柌給你跑腿了?」

  謝槿柌搶答:

  「這事不怪我姐,是我自願的。」

  哦,原來宋簪是他姐姐。

  是謝晨曦的妹妹。

  也就是說,宋簪在謝家排行老二?

  難不成他們是親兄妹?

  我滿眼疑惑的看著宋簪,她果真懂我,儘管滿眼含淚,卻還是笑著說:

  「我跟他,不是親姐弟。」

  我就說嘛!

  慘案發生在津門,謝家在荊楚,這兩個地方八竿子打不著,既然那老傢伙算計的是髡匠後人,沒理由哥哥弟弟都能倖免於難,卻獨獨讓宋簪遭了這罪。

  顯然,我太理所當然了。

  宋簪轉頭看向謝晨曦,又來了一句:

  「但他是我親哥。」

  噗~

  我這一口老血都差點吐出!

  敢情這血緣論起來,反倒是謝家哥倆並非親兄弟了。

  謝槿柌憨笑,摸了摸後腦勺說:

  「他們是我堂哥堂姐,我跟他們不是一個爸媽生的。」

  我忙不迭的點點頭,告訴他:

  「我看出來了。」

  謝槿柌激動不已:「姐姐,你這都能看出來,你也太厲害了吧?快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出來了?平時我跟我哥走在一塊,大家都說我們是親兄弟,長的很像呢。」

  像倒是有那麼一點。

  但要說我怎麼看出來的。

  我指了指他的腦袋:「你這裡面裝的東西,跟他們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樣貌分不出,但智商可以看出來。」

  謝槿柌都沒意識到我在戲謔他,還很興奮的問:

  「那姐姐快說說,我這腦袋裡裝的東西,怎麼就跟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了?」

  還真有人能傻的如此可愛。

  我也是服氣了。

  我不由得笑出聲來,邊笑邊說:

  「你這裡面裝的是清水豆腐,搖一搖晃一晃,都能出去吆喝做買賣了,跟你這哥哥姐姐的能一樣嗎?」

  聽我說完,所有人都在笑。

  謝槿柌後知後覺的說:「姐姐,你的意思是我腦袋裡裝的都是豆腐渣嗎?」

  這不明知故問嘛。

  但我看他傻憨憨的,又不忍心了,於是改口:

  「哪有,我是說你單純,清水豆腐清清白白的,沒什麼心眼,不像你這哥哥姐姐,藏了那麼多的秘密,一點都不坦誠。」

  謝槿柌居然附和我:

  「就是就是,我當時就說了,既然我哥跟我姐都相認了,本就是喜事一樁,你又是我姐最好的朋友,這天大的好事應該第一時間跟你分享才對,姐姐,我也覺得這事是他們做的不對。」

  天啦,老天爺啊,這弟弟真的...絕了。

  不過我也從他口中得知,看來宋簪跟謝晨曦相認,也就是去買頓飯的功夫,也許是宋簪突然得知自己是髡匠的身份,一時難以接受才會選擇對我隱瞞。

  她以為我對髡匠有成見,怕我因此對她心生芥蒂。

  不過現在話都說開了,宋簪也終於擦乾眼淚不再哭泣,眼看著天色將明,我們終於回歸正題,問:

  「現在該怎麼辦?」

  我問完後,本想指著戲園子對他們說這裡面還要不要再去探一探,誰知我一伸手,發現我們就站在一片空曠的荒草地里,借著晨光,四處並沒有任何建築。

  那所謂的戲園,根本不存在。

  我們都吃驚的四下查看,只聽得謝槿柌喊了一聲:

  「你們快來看。」

  別處是真的什麼都沒有,荒草從生的地界,看來是廢棄多年了。

  但劉煥許昏睡著的地方,有一塊大石頭。

  我們湊過去後,姚遠撩起衣袖對謝晨曦說:

  「來,搭把手。」

  他們倆把劉煥許給抬到一旁,那塊大石頭,竟然是塊墓碑。

  乍一看,我還以為墓碑上什麼都沒有。

  可湊近了仔細一瞧,發現上面雖然沒寫是誰的墓碑,但墓碑的左下角密密麻麻的刻著幾行字。

  謝槿柌湊的最近,他很生硬的念出:

  「一個黃媽媽,一生手段辣,老來愈厲害,小孩最怕他。」

  這都什麼玩意兒?

  我們幾個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都在猜測其中深意。

  謝槿柌哈哈大笑:

  「這道題我會啊,這不就是猜謎嘛!這謎底不就是『姜』嘛!生薑的姜啊。」

  說完,他還在為自己的機智狂笑。

  只是我們四人卻全都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謝晨曦最先提出疑問:

  「這碑文應該不止這麼簡單吧?」

  有了我之前的鋪墊,謝槿柌忿忿道:

  「哥,你是覺得我蠢嗎?」

  問完他還看向我,仿佛我能回答他這個問題似的。

  我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於是又硬著頭皮誇了他一波:「你不蠢,誰敢說你蠢了?人往往就是這樣,總喜歡把簡單的東西複雜化,他們幾個就是活的太複雜了,做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啦,這一點,大家都要向你學習。」

  被我這麼一夸,謝槿柌得意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他還洋洋得意的為我們解釋:

  「我覺得埋在這裡的,應該是個很有趣的人,他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卻已經告知世人他的姓氏,以後等我百年,我就在墓碑上刻一個二維碼,讓所有人掃一掃就能看到我的生平。」

  這話說的我牙痒痒,忍不住逗他:

  「對,都能看到你這一生,很平。」

  宋簪秒接:

  「長相平平,資質平平,學歷平平,匠術平平。」

  謝槿柌聽了,哭笑不得。

  不過玩笑歸玩笑,大家的關注點依然在這塊墓碑上,謝晨曦眉頭緊蹙:

  「這恐怕不是一個猜謎這麼簡單。」

  謝槿柌剛想反駁,我急忙攔住他:「瞧吧,我是不是說過他們很複雜,來,弟弟,別跟這麼複雜的人混在一起,你去那邊,證明你的時候到了,天都亮了,把他弄醒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這孩子憨是憨了點,但關鍵時候還是有點用處的,他就看了一眼,便說:

  「姐姐,他這是被催眠了,你應該找他。」

  謝槿柌伸手指著姚遠,姚遠會心一笑:

  「好,我來。」

  弄醒劉煥許後,他對這裡毫無印象,卻獨獨多看了那墓碑好幾眼。

  我們都不知道這段碑文到底有何深意,一致決定先回去找渣季奇,既然天已經亮了,那麼在下一個天黑之前,姚遠有的是時間來對劉煥許進行深度催眠。

  也幸好姚遠喚醒了劉煥許,渣季奇這個不靠譜的鐵匠給的不知道是什麼破地圖,晚上還好,能準確的指引方向,天一亮就白瞎了,他的地圖簡直就不是給人看的。

  還好我們有劉煥許帶路,也就走了一個上午吧,終於回到了渣季奇的莊園。

  那傢伙估計是知道我們會來找他麻煩,大中午的在鐵匠鋪里擺滿了一桌子好吃的。

  一見面,他將我們幾個看了個遍,察覺到我們個個都帶著沸騰的火氣後,他討好似的來到我跟前,神叨叨的指著鐵匠鋪的其中一間屋子對我說:

  「乖乖,你猜我給你弄到個什麼好寶貝。」

  啊呸!

  誰是你乖乖!

  我還沒來得及吐槽他,宋簪早已經把拳頭遞過去了,警告他:

  「朋友妻不可欺啊,奉勸你說話穩重點,不然我這拳頭可不饒人。」

  她這小拳頭一舉,謝晨曦立刻站在她身旁,挺直腰杆為自己的妹妹撐腰:

  「打鐵的,你要敢欺負我妹,我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哥哥都有所表示了,做弟弟也不能無動於衷,於是謝槿柌手裡拿著雞腿,嘴裡還咬著一塊肉,含糊不清的對渣季奇說:

  「就是就是,別以為這兩位姐姐好欺負,她們背後,可有著我們荊楚謝家整個髡匠一脈替她們撐腰。」

  我去,這臭小子好狂妄的口氣!

  連謝憨憨都這麼不要臉了,向來沒把臉當回事的姚遠,也不甘示弱:

  「荊楚髡匠已經出戰,我醫匠不能落後,打架,算我一個。」

  渣季奇立刻認慫,雙手合十對我鞠躬作揖:

  「嫂子,你是嫂子,我最尊敬的嫂子,嫂子後台硬不好惹,我畢恭畢敬的供著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大傢伙把手腳都收了收,渣季奇挺起胸脯來,不由得嘆口氣:

  「這才一個晚上沒見,你們就從劍拔弩張變成了相親相愛一家人,看來是我低估你們了。」

  吐槽完後,他又朝我指了指那間屋子:

  「嫂子這邊請,送上一大禮,為我剛才的口無遮攔向嫂子賠罪。」

  這好端端的突然送我一大禮。

  我有些瘮得慌。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要不是有這麼多的人站在我身後替我撐腰,以我這萬事先認慫的個性,我早就婉言相拒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的,一晚上的功夫,他能給我弄出個什麼寶貝來?

  我跟著他的步伐,慢慢走向那件小屋,他推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我一腳踏進去,又麻溜的退了出來。

  媽媽咪呀,我這是...眼花了麼?

  一出來,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看著我,都在好奇我究竟看到了什麼?

  【作者有話說】

  所以,你們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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