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想玩是麼
我真的是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還能逮到姚遠這貨身穿紫色的長衫,化著妖嬈的眼線,整個人魅惑的跟個妖孽似的出現在這種不該被我碰到的地方。思兔閱讀
還真別說,碧螺春挪開的時候,姚遠一身紫映入我眼帘,還真是閃瞎了我的眼。
我恍惚了好一會兒,覺得太不真實了。
甚至有那麼一個瞬間,我都想為他開脫。
覺得這可能只是某一個跟他長的很像的男人罷了,畢竟這種黑歷史,真的是會被人笑話一輩子的。
有一說一,看大紅袍和碧螺春這種打扮真的很違和,因為這兩人魅惑不足,反倒有種東施效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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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樣的裝扮穿在姚遠這種五官精緻的男人身上,倒也不是什麼災難,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狐媚。
像那種玄幻小說里雖壞卻很深情的大反派。
瞧這打扮,我憋住笑脫口問道:
「想必你應該名叫紫紫吧?」
姚遠滿臉嫌棄,碧螺春倒是很敬業的說:「凌逍公子正在水仙居聽曲兒,一時半會過不來,他讓我帶紫茶來伺候你,說紫茶定是姑娘你喜歡的類型。」
看來,凌逍並非只捉弄我一人,他連姚遠也不放過。
姚遠這貨,美貌秒殺大紅袍和碧螺春,但論起銳氣來,我得殺一殺他的威風,於是我故作不滿的搖頭:
「這種貨色也往我這兒送,凌逍公子這是瞧不起誰?這人我看不上,你帶走吧,去告訴凌逍,麻溜的給老娘滾過來,否則後果自負。」
碧螺春想必是在思考我的老頭,畢竟我口氣不小。
姚遠則睜大眼睛看著我,仿佛在說,姑奶奶,我可是來救你的。
我故意忽略他,本以為碧螺春會帶他出去,卻沒想到碧螺春很為難的說:
「還請姑娘息怒,也請姑娘海涵,這位紫茶是新來的,姿色上乘,但經驗不足,凌逍公子說了,紫茶已經被他買了下來,如果姑娘不滿意的話,就把他送去群芳館交給那兒的姐姐們調教。」
群芳館又是個什麼地方?
看碧螺春那臉色,好像不是什麼很好的地方。
我不由得問道:
「群芳館是做什麼的?」
碧螺春看了一眼還在窗戶邊扭著身子盯著我們看的大紅袍,小聲說:
「紅紅剛來的時候也被客人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最後被送去群芳館交給姐姐們管教了很長一段時間,於是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聽起來是個很不錯的去處。
我開始腦補姚遠穿著袒胸露乳的長衫,拿著紫色的絹帕,搖曳著他那健碩的身子,捏著嗓子尖聲細語的喊:
「姐姐,來呀,來玩呀。」
我的老天爺,這畫面有毒,我急忙甩甩頭,不敢再想。
碧螺春似乎很同情姚遠,還替他為我求情:
「還請姑娘留下他,尋常人去了群芳館,怕是有那個命去,沒那個命回,那裡的姐姐們都是傾城坊上了年紀卻尋不到好人家和好去處遺留下來的,個個如狼似虎...」
哦哦哦。
這麼一說的話,我懂了。
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姚遠這廝,我看就需要去那種地方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我在心裡憋著壞,姚遠見狀,朝我走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伸手擋住他,他彎腰,其實離我還有一段距離,但因他整個身子擋住了碧螺春和大紅袍的視線,在他們看來我現在跟他離的很近,像是在親密接觸一樣。
姚遠咬牙切齒的在我耳邊說:
「姑奶奶,想玩是麼?那我奉陪到底啊。」
哼哼!
我最討厭別人挑釁我了,我笑呵呵的說:
「是你替空了打的包票把我給騙這裡來的,害我回不去不說,現在還被人坑到這種鬼地方來了,我不找你出氣我找誰?況且憑你的本事,我相信你就算去了群芳館,也必定能艷壓群芳,將那些姐姐們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吧?」
姚遠絲毫不慌,十分淡定的回了我一句:
「群芳館我可以去,大不了我兩手空空的從這夢裡醒來,不過醒來後老吳要是問起我為何無功而返,我該怎麼說?我說你媳婦兒正在品茶,品得不亦樂乎,品得流連忘返,品得怕是捨不得從這春宵美夢當中清醒了。」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這回輪到我咬牙切齒的回懟他了:
「你敢!」
姚遠壞笑:「既然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有何不敢?更何況老吳要是不要你了,還有我,我要你。」
混蛋!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調戲我!
我氣的牙根痒痒,卻拿他束手無策。
因為我突然想到,他一個男的,還是個萬年單身狗老光棍,名聲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但我不一樣,我家老吳可是個醋罈子,想像力又很豐富,唉,吃起醋來我反正是招架不住的。
還是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於是,我雖然心裡很不爽,臉上卻仍笑嘻嘻的說:
「好了,你們哥倆退下吧,我就留他在這兒伺候就行了。」
碧螺春點頭,卻也很禮貌的說:
「我們都是凌逍公子買下送給姑娘的人,我與紅紅在門口守著,姑娘有什麼吩咐只管哼聲。」
居然不肯走!
我估計我要是再推辭的話,他又會整出什麼萬花樓紅袖坊添香閣之類的地方,弄出另外一套說辭來。
還不如讓他們在門口守著,有兩個免費的保鏢兼跑腿的也不錯。
大紅袍起初不肯走,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我沒好氣地說:
「得了吧,姐姐我也不是什麼天仙,我一殘疾不用你們照顧,你們就偷著樂去吧。」
碧螺春還是懂事些,他半拖半拽的把大紅袍給弄了出去,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和姚遠一眼後,眼神很古怪的關上了門。
姚遠看著他們離去,指著大紅袍呆過的窗邊角落問:
「這貨剛剛在幹啥?」
我不由得嘴角一揚,笑著說:
「他在練習廣場舞,復古廣場舞,青樓秧歌舞。」
姚遠一眼看破:
「是你故意整蠱別人吧?」
拜託,那也得他自願不是。
我這麼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姑娘,哪裡對付得了他們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
再說了,好不容易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聊這些有的沒的半點都不重要的事情做什麼?
我們當務之急要解決的問題是,趕緊找到那個醜八怪,追回相思的魂魄,不然我老公的一番苦心就要白費了。
所以我問姚遠:
「我們現在怎麼辦?上哪兒找相思和那個醜八怪去?」
姚遠一點都不急,他突然退後兩步,我著急的問:
「你這是想幹嘛去?」
姚遠退到離門口還有一米遠的地方,突然伸手把他的紫色長衫給脫掉了,嚇得我立刻低下頭擋住眼睛,無比尷尬的問:
「你個混蛋你想幹什麼?」
姚遠脫掉衣服後往那門口一甩,然後快步朝我走來。
我驚慌中甚至沒看清長衫脫掉後的姚遠到底都穿了些什麼,他靠近我後,大聲說:
「原來姑娘喜歡欲擒故縱的男人,既然公子把我買來送給姑娘你,那我自然要好好伺候姑娘才是。」
伺候你大爺的!
我直接伸手一掌打出,好在姚遠躲的及時,他一個閃離避開我的千千結,然後緊抓住我的手腕:
「姑娘放輕鬆,別緊張。」
神經病!
我白了他一眼,卻見他雙眼盯著我,右手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他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我還真是看不透。
不過我算是看明白了,姚遠是想做戲給那哥倆聽。
大概是一直以來我都不太聰明的樣子,姚遠怕我再把他當衣冠禽獸來處置,只好先跟我聲明:
「姑奶奶別自戀,我這人最不喜歡強扭的瓜,你好好配合,我們把那人給引出來。」
那人?
什麼人?
我眨巴眨巴眼正想問呢,卻見姚遠嘴角一咧,滿臉邪魅的說:
「來了。」
門外確實有腳步聲,但那人來得也太快了點吧?
我總覺得不對勁,果真,門外大紅袍和碧螺春都在阻攔,門卻被人大力推開,這回闖進來的人,比姚遠更讓我吃驚!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哈,我想採訪一下姚遠本遠此刻是什麼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