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婚事受阻,賈張氏打人,何雨柱再懟壹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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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進屋。
賈張氏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
外面天氣冷,穿得多。
屋裡暖和些。
不等秦淮茹把圍脖取下來,賈張氏等不急開始發難。
「這麼久才回家,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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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還以為秦淮茹是囚犯,幹什麼事都得提前給賈張氏匯報。
外人眼中,秦淮茹是成年人,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但在賈張氏眼中,秦淮茹現在就是囚犯。
她必須掌握秦淮茹的一舉一動。
尤其是下班以後。
去了哪裡,見了誰,必須老實給她交代清楚。
不說就鬧。
撒潑。
不把秦淮茹折磨服氣,不會罷休。
秦淮茹是深深領教她這婆婆的厲害,休息時間沒事基本不亂跑,在家做家務。
竄門也是能多快回,多快回。
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今晚效率已經拉滿,不能再快了。
再快何雨柱成啥了。
會抬不起頭來的。
秦淮茹深呼一口氣。
「媽,你進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兩人來到裡屋。
「什麼事?」
「我要改嫁!!」
「做夢!!」
不等秦淮茹說她要改嫁給誰,賈張氏已經嚴詞拒絕。
「秦淮茹,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只要老婆子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你改嫁。」
「想改嫁,等我死了以後再說。」
秦淮茹沉聲道:「媽,我告訴你,不是徵求你的意見。」
「現在婚姻自由,我改嫁,是我自己的事,不需…」
啪!!
賈張氏重重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臉上。
「今天我抽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盪,婦。」
賈張氏打一巴掌不解氣,衝上去又打了起來。
外面三個孩子聽到動靜,沖了進來。
「奶奶,奶奶,你打我媽幹什麼。」
棒梗把賈張氏抱住。
兩個女兒擋在秦淮茹前面。
賈張氏余怒未消,瞪大眼睛道:「她不要臉,對不起你們死去的爹,該打!!」
說著賈張氏又要衝上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孩子奮力拉架。
鄰居聽聲而來。
速度最快的是易中海。
來了上前拉住賈張氏,開勸。
「賈家老嫂子,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打出一個好歹來,你讓淮茹明天怎麼去上班,怎麼賺錢養家,往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賈張氏依舊怒不可遏。
「她現在巴不得老婆子馬上死,心裡才舒坦,還有什麼以後。」
緊接著,壹大媽和中院幾位上了年齡的大嬸也進來,勸賈張氏,有話好說,別動手。
第三是何雨柱。
出來後,何雨柱沒有急於進去。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上輩子得知秦淮茹想改嫁,賈張氏就動手打過秦淮茹。
更知道接下來賈張氏會做什麼。
布靈堂,在秦淮茹亡夫面前數落秦淮茹的不是,逼秦淮茹發誓,不改嫁。
端得可惡至極。
秦淮茹也活該。
相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不願背負一個不孝的罪名。
旦凡她態度強硬一點,也不至於被賈張氏吃得死死的。
再次印證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但他沒有資格批評秦淮茹,上輩子也是一個可憐人。
比秦淮茹更慘。
最後落得一個無家可歸的下場。
第四波是中院裡別的人。
何雨水在其中,見何雨柱站在外面沒動,倍覺好奇。
「哥,賈家嫂子和賈家嬸子都打起來了,你不進去看看,關心一下?」
「這可不像你以前的風格。」
何雨柱問道:「那你覺得我是進去關心下好,還是不進去關心下好?」
何雨水想都不想,回道:「那肯定是不進去關心好。」
「老話不是常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嘛。」
「還是注意點好,不要把自己卷進去,影響了名聲,不好娶媳婦。」
何雨柱點頭。
「是這麼一個道理。」
「但有些事,不能不做,我得去看看。」
得給秦淮茹一個念想。
順便教訓一下惡婆婆,賈張氏。
「你快回屋去吧!別著涼了。」
「這…」
「放心,你哥不傻,知道該怎麼做,對自己有利,你把心放肚子裡去吧!」
「好吧!」
何雨水回去。
跟上輩子何雨柱是兩種性格截然不同的人。
上輩子何雨柱院裡什麼事都管。
後來還當壹大爺。
建養老院。
拿真金白銀養四合院老人,蠢不可及。
何雨水不一樣。
從來不摻和四合院別家的閒事,只操心跟何雨柱有關的事。
沒關係,不會搭理一下。
這一點非常好,何雨柱一樣不打算改變。
打發何雨水回屋後,何雨柱來到賈家。
振振有詞。
「幹什麼!賈嬸你這是幹什麼!」
「動手打人,顯得自己很能耐是不是。」
「來,我陪你打,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一邊說,何雨柱一邊把袖子挽起來,做動手的架勢。
「傻柱,你幹什麼,別在這裡添亂行不。」
易中海急忙喝止道。
何雨柱爭辯道:「壹大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怎麼添亂了?」
「我做得難道不對?」
「沒聽說過殺人者橫被殺之,打人者活該被打這句話?」
「還是你心疼賈嬸,不忍心看我揍她?」
易中海氣急敗壞道:「傻柱,你胡說八道什麼,還不趕緊給我閉嘴。」
何雨柱搖頭。
「想讓我閉嘴可沒有那麼容易,必須你壹大爺批評打人者才行。」
「否則我不服。」
「憑什麼賈嬸打人沒事,我打人就得挨批評。」
「當然,你要是保證,以後我不管為什麼打人,不會批評我,也行。」
「我也能接受。」
「胡攪蠻纏。」
「你這是胡攪蠻纏知道嘛!」
「老嫂子打秦淮茹,跟你打人,能一樣嘛。」
「老嫂子是長輩教訓晚輩。」
易中海氣得吹鬍子瞪眼。
何雨柱笑了。
「都什麼年代了,還長輩教訓晚輩。」
「現在是新朝,講法律。」
「別人不動打你,不危害你生命安全,不能動手打人。」
」不管你是晚輩還是長輩,一樣的。」
「秦淮茹應該沒有忤逆不孝到,對自己婆婆動手的地步吧!」
「你來說說,賈張氏憑什麼動手打人。」
「說不清楚,我們派出所去說。」
「看誰更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