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氣倒賈張氏,何雨柱再次出手,劍指叄大爺


  「賈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思兔閱讀��

  「太自私了,只考慮自己。」

  「難怪賈張氏說什麼也不同意秦淮茹改嫁,我有這樣的媳婦,我也不同意。」

  眾人盡皆說賈張氏的不是。

  如同大嘴巴子,抽在賈張氏的臉上。

  顏面徹底無存。

  「噗!」

  賈張氏受不了,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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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了。

  秦淮茹急忙上前把賈張氏扶住。

  心驚膽顫。

  「媽,你可別嚇唬我…」

  死了還好,一了百了。

  沒死,病上加病,身體大不如前,以後的日子更沒法過。

  何雨柱不會讓賈張氏這樣輕易死去的。

  上去給賈張氏號脈。

  半響後說道:「無大礙,一時氣急攻心,回去休息幾天,以後注意控制自己情緒就行了。」

  「須知氣大傷身!」

  秦淮茹怒斥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何雨柱淡淡道:「我只是實話實話。」

  「她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

  「敢做不敢認,跟婊子立牌坊有什麼區別?」

  秦淮茹趕緊扶賈張氏回去。

  何雨柱說話太難聽了。

  街坊鄰居紛紛搖頭嘆氣。

  這都叫什麼事。

  再次刷新他們對一個人底線的認識。

  不過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幾個小時後,賈張氏悠悠醒來。

  說起掏心窩子的話。

  「淮茹!」

  「老婆子也不是誠心想要難為你,而是家裡,沒點積蓄不行。」

  「萬一哪天,你有個三長兩短,像東旭一樣走了。」

  「你說,老婆子我怎麼辦。」

  「幾個孩子又該怎麼辦。」

  「我逼你給我養老錢,也是為長遠考慮,以備不時之需。」

  秦淮茹含淚道:「媽,我知道,我理解,你也放心。」

  「無論日子再難,無論別人說什麼,每個月3塊錢的養老錢,我都會準時給你的。」

  賈張氏心裡好受了不少。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東旭這輩子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他也能死得瞑目了。」

  「傻柱…」

  「答應媽,以後不要再跟傻柱有任何往來,更不要再給傻柱介紹媳婦。」

  「他活該光棍。」

  「太不是東西了,枉你跟她關係那麼好,還把堂妹介紹給他。」

  「關鍵時候,一點情面都不講,把我們一家往死路上逼。」

  秦淮茹一個勁點頭。

  「我知道,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搭理他,更不會再給他介紹媳婦。」

  接下來幾天,秦淮茹沒有再跟何雨柱說過一句話。

  看到何雨柱,也跟沒有看到一樣,直接選擇無視。

  這一切,在何雨柱意料之中。

  甚至可以說是他有意為之。

  可以去做另外一件事了。

  再次相親。

  跟秦淮茹糾纏不清,怎麼去做嘛。

  秦淮茹還不得跟他沒完。

  唯有先暫時擺脫秦淮茹,才能幹這樣的事。

  也只有這樣,秦淮茹才會覺得,他心裡不是沒有她,而是故意這樣做,氣她。

  為以後計劃做鋪墊。

  同時,他相親,也不是真的要相親。

  現在還不到他結婚的時候,必須讓秦淮茹懷孕,婁曉娥懷孕,才能結。

  不然搞不定這兩個女人。

  娶婁曉娥,也是不可能的事。

  婁家成份有問題,必須遠走香江,才能保太平。

  他可不能跟婁家一塊走,誤了妹妹和妹夫的前途。

  牽連家裡的親戚朋友。

  等婁曉娥十幾年,也不可能。

  婁曉娥會在香江再嫁,他憑什麼等婁曉娥十幾年啊。

  目的達到,就該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了。

  心中已經有一個合適當他妻子的人選。

  這次,他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目標是三大爺閻埠貴。

  上輩子後來幫閻埠貴幾次,出錢又出力,這些事不說。

  他心眼好,他活該。

  但閻埠貴收他禮物,不幫他辦事,反到在背後說他壞話這事。

  上輩子他就一直耿耿於懷,沒少拿出來說閻埠貴的不是。

  沒機會罷了。

  有機會,得讓閻埠貴嘗嘗他的厲害,出心頭那口惡氣。

  還不能拖。

  不是等不急想要報復閻埠貴。

  他得營造出一種跟秦淮茹置氣的既視感出來。

  讓秦淮茹越發覺得,他心裡有她。

  是夜,何雨柱拎著一瓶從許大茂那弄來的好酒,端著一碟花生米,來到前院閻家。

  「傻柱!」

  「稀客啊!今天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閻埠貴眼睛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酒和花生米。

  臉上笑開了花。

  何雨柱騙死人不償命道:「心情煩悶,想喝兩口,一個人喝著又沒有意思。」

  「想著叄大爺你是文化人,全院就屬你最講理,我就過來了。」

  「想讓叄大爺你評評理,今天這事我做得到底對不對。」

  「咋爺倆邊喝邊聊。」

  「這點面子,叄大爺不至於不給我,把我轟出去吧!」

  「那哪能!」

  「快進來坐。」

  閻埠貴急忙邀請何雨柱進來。

  都不用何雨柱說,自己就把喝酒的杯子拿了出來。

  何雨柱打開酒瓶,給閻埠貴滿上。

  閻埠貴端起酒杯,放在鼻孔前,陶醉不已。

  「好酒啊!」

  「許大茂家的?」

  「那肯定,我哪買得起這酒,只能想辦法,從許大茂那弄點好酒來喝。」

  「這也是本事,旁人想從許大茂那弄,還弄不著呢。」

  話匣子打開,兩人邊吃,邊喝,邊聊起來。

  期間閻埠貴兒子,兒媳,女兒輪番過來。

  那是真的精。

  酒不讓喝,花生米說什麼也要抓一把走。

  沒兩下,一盤花生米就被他們給抓完了。

  沒下酒的菜,閻埠貴也不說讓老婆子弄點鹹菜,炒個菜什麼的,跟何雨柱干喝。

  沒幾家幹得出這種事!!

  何雨柱習慣了。

  上輩子閻家發生比這奇葩的事還多。

  遠的不說,就說76年,發生大地震。

  別的人家,同舟共濟,共渡難關。

  閻家不。

  兒子拆老子的台,非說什麼木頭是他們辛苦搬回來的,不能拿給閻埠貴用。

  說什麼也要把閻埠貴搭的地震棚給拆了。

  恰逢雨季。

  如非他好心收留,閻埠貴等著淋雨,挨飢受凍吧!

  後來閻埠貴買了電視機,也不含糊。

  誰看都要給錢,子女都不能例外。

  也是沒誰了。

  指望這種人,炒個菜給你吃,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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