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舌戰閻埠貴,賠禮不一定要花錢
別以為何雨柱不知道,何雨柱知道。思兔閱讀
至從不當院裡這個叄大爺,沒面以後,閻埠貴心裡難受。
平時沒人搭理他,叄大爺長,叄大爺短的叫他。
直呼其名,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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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期間,家裡戶戶貼春年,哪家是閻埠貴寫的?
何雨柱逛了一圈,除了閻家還是閻埠貴自己寫的。
別的家,都是外面找人寫的。
出現這種情況,對於精打細算慣了,一分錢都要算計的閻埠貴而言。
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收不到潤筆費了。
往年怎麼的也要收個1塊錢潤筆費。
精明的閻家,帳還不是這樣算的。
算的幾十年。
損失更大。
越發懷念以前當三大爺,能在院裡說上話,別人給他面的日子。
這段時間,沒少來找何雨柱。
就是不捨得花錢。
毛都不肯拔一根。
今天何雨柱回家,把湯菜送給老太太,待了沒一會,何雨水端著瓷碗來到後院。
「哥,閻大爺找你,說有事給你說。」
「帶東西了嗎?」
「怎麼可能!!」
何雨水笑了。
「哥,閻大爺什麼人,你可比我了解。」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他給誰送過東西。」
「指望他送你,怎麼可能。」
「就端了一杯水,你等著被洗腦吧!」
閻埠貴那是真的能掰扯。
上輩子為了不讓何雨柱跟秦淮茹離婚,跟婁曉娥去香江。
連續給何雨柱做了幾天的思想工作。
一說就是一整宿,引經據典,談古論今,嘴巴沒停過。
打著說不通何雨柱,磨也要把何雨柱磨通的如意算盤。
不出意外,現在閻埠貴也是這樣打算的。
軟磨硬泡。
但又不是無理取鬧。
是引經據典。
拐著彎告訴何雨柱,犯錯並不可怕,改過自新就是好同志。
他揪著不放,反而顯得他這個太過小肚雞腸。
前段時間何雨柱忙,來找何雨柱,只是開胃小菜。
今天端上水杯,架勢了。
還不擔心明天起不來。
人家是老師,明天不上班,悲催的是何雨柱這樣的工人。
但何雨柱不怕。
已經不是上輩子那個愣頭青了。
回到中院,閻埠貴已經在何雨柱房間等何雨柱回來。
何雨水可不想聽閻埠貴上課,端著瓷碗,回到自己屋裡吃喝起來。
來到屋內。
閻埠貴熱情相迎。
「傻柱,你可算是回來了。」
何雨柱不咸不淡道:「我自己家,我遲早是要回來的,到是你,看這架勢,是打算給我上課?」
閻埠貴連連擺手。
「上課不敢當,不敢當。」
「我一個犯過錯的人,也沒有資格再給別人上課。」
「我是有些掏心窩子的話,想對你說。」
「也是對自己以前犯下的錯,再次進行深刻的檢討。」
「對了,今天我還去找了冉老師。」
「向冉老師道歉,徵求冉老師的諒解。」
說到這裡,閻埠貴掏出一張紙遞給何雨柱。
「這是冉老師給我寫的諒解書。」
「明確表示,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她不會放在心上。」
「我知錯能改,保證以後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她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尊敬我,不會因此瞧不起我。」
「你看看!!」
有啥好看的?
閻埠貴都找上門了,還是新年大吉的日子裡。
冉秋葉能這點面子都不給閻埠貴不成。
諒解書肯定是真的。
閻埠貴為了再當三大爺,一點臉都不要了,也是真的。
這種事也就閻埠貴幹得出來。
何雨柱笑著道:「閻大爺,我有說過沒有原諒你嗎?」
「你完成我的三點要求,我已經原諒你了。」
「所以現在,我們談的不是原不原諒的事。」
「也不是你能不能改正,保證以後不再犯的事。」
「現在,我們談的是,你想反悔的事。」
「言而無信,可不是做人之道。」
「閻大爺你讀書比我多,這些不用我說,你都懂。」
「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閻埠貴難受住了。
何雨柱現在怎麼這麼能掰扯,比他這個當老師的還能說。
不行!
不能這算了。
閻埠貴振作精神。
「傻柱,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當初我是因為自慚形穢,這才主動請辭。」
「現在,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錯誤,做出改變。」
「人非…」
何雨柱打斷道:「扯那些沒意思,犯錯得認罰,說過的話,得算數。」
「當然,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都說你閻埠貴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我想試試,是不是這樣。」
「是那沒得說,就事論事,我這人認死理。」
「誰敢說過往的事既往不咎這種話,我就好好跟他掰扯掰扯。」
「不是,你也是會做人的人,那我也會做人。」
「不就是不再計較過去的事,支持你重新當三大爺嘛。」
「多大點事,我可以做到的。」
對何雨柱也沒有任何影響。
思想已經徹底擺脫過去大家長落後的意識形態。
經歷新生後,對街坊鄰居的親情,也看淡了。
不值得就是不值得。
不會因為住在你旁邊後,就變得值得。
上輩子,他已經犯過錯。
這輩子,還指望他犯錯,看在街坊鄰居的情面上,大度原諒別人。
怎麼可能。
這輩子,對於不值得的人,何雨柱就兩個字,「利益」。
有利益,一塊喝酒,一起吃肉,都是沒有問題的。
沒有利益,你是誰?
麻煩你走開點,我不認識你。
閻埠貴難受住了。
何雨柱現在怎麼變得比他還要現實?
以前仗義,不斤斤計較,樂於助人的傻柱哪裡去了?
閻埠貴肉疼道:「傻柱,換個要求怎麼樣?」
緊接著,閻埠貴又道:「我真不是吝嗇,而是手頭實在不寬裕。」
「比不得你,現在是名聲在外的大廚,炒炒菜,大把往兜里裝鈔票。」
這幾天閻埠貴沒少在家裡盤算何雨柱這幾天賺了多少錢。
算得口水都流了出來。
如非自命清高,不想把自己最後一點值得稱道的驕傲丟了。
他都想讓自己二兒子學廚去。
何雨柱笑著道:「誰說給好處,就一定得花錢?」
「還可以賺錢的。」
「就看你願不願按我說的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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