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三月紛爭,秦淮茹勾搭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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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來了。

  範金友的報復也來了。

  如同上輩子一樣,給徐慧真羅列了不少罪名。

  生活作風不正。

  占公家便宜。

  小酒館內,範金友買通小酒館的會計,坐實這一切。

  胡同里,狗腿子蘇強,也沒有閒著。

  把這段時間他觀察到的,添油加醋講了出來。

  寡婦門前是非多。

  男女之事,素來又是人們最津津樂道的事。

  傳播得很快。

  影響很壞。

  小酒館又是街道標誌產業。

  是第一個完成公私合營,成了集體經濟的企業。

  受到區里關注。

  形象不容有任何閃失。

  出現這樣的事,街道領導馬上做出免職處理。

  免除徐慧真的職務,把小酒館交給立下大功的範金友。

  得償所願。

  範金友一掃這段時間的鬱悶心情,對小酒館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把小酒館和小飯館之間的牆壁打通。

  合而為一。

  開始還行,大家還覺得沒啥。

  日子一長,味就不對了。

  以前大家喝酒都是下花生米,泡菜。

  吃飯到隔壁。

  有錢沒錢一個樣。

  大家天南地北的侃大山,其樂融融。

  現在不一樣了,有錢吃的小菜,吃肉。

  沒錢才用花生米,鹹菜下酒。

  區別有了。

  高下有了。

  其樂融融的氛圍沒有了。

  還一起聊啥。

  沒啥好聊的。

  看別人吃香的喝辣的,更沒有意思。

  沒錢的不來了。

  有錢顯擺沒人看,也不愛來了。

  生意一天比一天差,賺的錢也是一天比一天少。

  範金友看在眼中,急在心裡。

  為儘可能多賺錢,交出一份優秀的成績,再出昏招,往酒里摻水。

  那味能一樣嘛。

  客人一喝就喝出來區別來。

  打死範金友還不承認。

  一怒之下,摔杯而去,再也不來小酒館喝酒吃飯了。

  小酒館生意也徹底黃了。

  前後半個月功夫。

  半個月前春風得意的範金友,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下去。

  口碑敗壞,小酒館做的又是熟人生意。

  想恢復之前的經營都不行。

  沒人再買範金友的帳。

  硬生生把一副還算不錯的牌,打得稀爛。

  淪為街頭巷尾,胡同里的笑柄。

  丟人丟得這麼慘,跟頭栽得這麼狠,何雨柱都不忍心再找範金友的麻煩。

  但蘇強這孫子,為虎作倀,不能讓他好過。

  收拾蘇強也容易。

  此人沒什麼本事,只能靠拉板車為生。

  又吃不了這個苦。

  舔著臉巴結討好範金友,指著範金友在街道給他謀個營生。

  範金友現在又沒有那麼大權力。

  沒辦法,只能幹些撈偏門的事賺錢。

  上輩子何雨柱就聽說,蘇強當過倒爺。

  運氣好,一次沒有被抓住過。

  這輩子可沒有那麼好的命。

  被何雨給盯上了。

  斷斷續續跟蹤了蘇強一段時間,摸清蘇強行動軌跡後。

  何雨柱一個舉報,便衣抓了蘇強一個正著。

  喜提牢飯三年。

  …

  四月。

  多事的一個月。

  先是四合院。

  易中海跟賈家鬧掰了。

  易中海可不是何雨柱,上輩子任由賈家吸血。

  他人精著,看不到回報,怎麼可能任由賈家吸血。

  時間過去兩個多月,年初的事早就過去。

  現在後悔,想告易中海耍流氓,告得著嘛。

  沒有易中海可以吸血。

  秦淮茹從許大茂那搞來,原本剩的就不是很多的錢,很快就消耗殆盡。

  賈張氏又還是以前那個態度,不願意把錢拿出來。

  孩子的飯量還見長…

  秦淮茹能怎麼辦?

  只能犧牲自己,走上上輩子海王釣魚的路子。

  第一個秦淮茹選擇下手的目標是許大茂。

  知道許大茂屬貓,聞不得腥,一聞馬上想犯錯誤。

  打飯的時候,故意往許大茂身上靠,要許大茂給他打飯。

  許大茂胃口沒有這么小。

  光靠哪夠。

  還得來點實在的才行。

  不然這錢他花得不痛快。

  秦淮茹痛快答應。

  「沒問題,一會你在食堂後面的雜物間等我,想幹什麼我都依你。」

  「真的假的?」

  許大茂有點不信,秦淮茹這麼痛快。

  「不信算了,我找別人去。」

  秦淮茹作勢欲走。

  許大茂哪捨得送到嘴邊的肥肉溜走,急忙拉住秦淮茹。

  「秦姐,你這是幹什麼,我許大茂不信別人,還能不信你嘛。」

  「跟我來!!」

  來到打飯的窗口。

  秦淮茹也沒有客氣。

  單白面饅頭,就要20個,還打了兩大飯盒菜。

  夠一家人吃一天了。

  打飯結束,許大茂急不可耐。

  「秦姐,現在我們可以去雜物間了?」

  秦淮茹痛快道:「可以,但不能一起,會被別人看到的。」

  「你不怕失去工作,我還怕失去工作呢。」

  「你先去,我一會就來。」

  許大茂眉頭皺起。

  「萬一你不來怎麼辦?那我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秦淮茹苦澀道:「我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你覺得,我還有騙你的必要嗎?」

  「不過早晚的事,你不嫌棄就行。」

  許大茂一想也是。

  秦淮茹要是還有別的選擇,不會用這種方式換食物。

  太沒有尊嚴了。

  指定是家裡日子過不去,才會豁出去。

  他剛買的那點食物,對於賈家的境況,也只是杯水車薪,不足以改變什麼。

  完全沒有必要擔心秦淮茹耍他。

  畢竟軋鋼廠,手頭寬裕的人不多。

  百分之八十,日子過得都很緊張,沒有餘力干別的事。

  像他這樣有錢的人更少。

  得罪一個少一個,都得罪完了,往後賈家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這樣一想後,許大茂心安。

  食指大動。

  「秦姐,你這不是說笑嘛,我嫌棄誰,也不會嫌棄你啊。」

  「早就想跟好了。」

  「現在就按你說的,去雜物間等你,你可別讓我等太久。」

  許大茂飯美滋滋去食堂後面的雜物間等秦淮茹來。

  上輩子秦淮茹把這事告訴給了何雨柱,讓何雨柱收拾許大茂。

  光拿好處不給許大茂占便宜。

  順便把賈家現在的窘境,用這種方式告訴何雨柱。

  暗示何雨柱,加大對賈家的照顧力度。

  這輩子,情況跟上輩子截然不同。

  何雨柱已經沒像上輩那樣照顧賈家,加大力度照顧,無從談起。

  秦淮茹沒得指望,索性破罐子破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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