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於海棠的心思,逼劉海中寫認罪書
於海棠摟住於莉玉臂,親密依偎在於莉身邊。思兔閱讀520官網
「姐,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會弄清楚,再跟傻柱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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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屋外有動靜。
回頭看一眼,是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回來。
於海棠沒心思跟於莉聊天了。
「姐,我找雨水去了,回頭我們再聊。」
前腳何雨水進入中院,後腳於海棠追了上來。
同學見面,免不了一番寒暄。
得知於海棠今天晚上要在她屋裡借宿,何雨水也是痛快答應。
不會這麼不近人情。
至於陳雪茹跟何雨柱之間的事…
這個何雨水就不清楚了。
這段時間她忙。
何雨柱比她還忙,晚上都是很晚才回家。
兩兄妹有時候一周時間都見不了一面。
大多數情況,何雨柱回家,何雨水已經睡下了。
何雨柱起來,何雨水已經出去上班了。
放假更難見。
放假是飯店最忙的時候,何雨柱更是脫不開身。
但並不意味著何雨柱忽視對何雨水的照顧。
有啥好吃的,都不會忘記何雨水。
會讓外賣員跑一趟,給何雨水送來。
老太太那一樣。
這段時間外賣員沒少送好吃的過去,老太太嘴都吃叼了。
當然,再怎麼沒有時間見面,一個月也不至於一面沒見。
還是會見。
何雨水做妹妹的,能不關心何雨柱感情上的事嘛。
何止問了陳雪茹,還問了秦淮茹。
被何雨柱搪塞了過去。
什麼都沒說。
於海棠想從何雨水這裡打聽到具體情況,沒門。
對于于海棠突然關心何雨柱的事,為什麼何雨水心裡多少有數。
不反對!!
於海棠一個黃花大閨女,人還漂亮,年輕,怎麼著也比秦淮茹一個寡婦。
陳雪茹一個離婚婦女強。
她們可都是有拖油瓶掛在身上的。
與此同時,紅星飯店二樓包廂,何雨柱也在跟劉海中談事。
到了解決賈張氏這個老婆子的時候了。
豈能讓她一直這樣自在的活著。
劉海中最近也有點飄。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當上組長後,不再把何雨柱放在眼裡。
對於何雨柱提的,賈張氏搞封建迷信,阻礙秦淮茹婚姻自由的事,也推辭起來。
「傻柱,不是我不想管,不想把賈張氏怎麼樣。」
「而是賈張氏年齡不小了,萬一鬧出人命來,後果我擔待不起。」
現在才剛剛開始,都還比較理智。
等再過幾年,人命算啥。
要的就是你的命!!
但何雨柱等不到那天。
早已經計劃好,今年搞定賈張氏,威逼秦淮茹懷孕。
秦淮茹不答應,就讓劉海中挨個整賈家。
直到秦淮茹同意為止。
劉海中為什麼不願意,何雨柱心裡也是一清二楚。
風險跟收益不成正比。
犯不著為了抖威風,拿賈張氏,賈家開刀。
現在院裡,任誰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他一聲劉組長。
連易中海,現在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已經不敢跟他唱反調了。
相比拿賈張氏開刀,他更傾向於拿易中海開刀。
召開全院大會。
讓全院所有人,都好好看看,易中海現在的慫樣。
一掃這十幾年,他被易中海騎在頭上吆五喝六的窩囊氣。
但何雨柱不會讓劉海中這樣做。
已經有了更好對付易中海的盤算。
對劉海中的不聽話,也在意料之中。
何雨柱手指敲打著桌面。
嘆氣。
「貳大爺,看來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肯按照我說的去做啊!」
那就不能怪他了。
劉海中不知道,何雨柱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拍打著桌面。
厲聲喝道。
「傻柱,說話注意自己身份,有你這樣跟領導說話的嘛。」
「別以為我們之間,有點交情,我就會容忍你。」
「該辦你的時候,我絕不姑息。」
「你自己也好自為之,注意自己的生活作風。」
「再讓我聽說,你跟秦淮茹有染,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
劉海中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不跟何雨柱在這裡廢話。
何雨柱也沒眼力勁。
他這麼大一個領導過來,吃的沒有已經很過份了,茶水都不給他倒一杯。
這不是分不清現在誰是大小王了嘛。
難不成,何雨柱替他美言了幾句,他就得把何雨柱供著?
李得順用他,那是看中了他的能力。
跟何雨柱關係不大。
何雨柱不生氣。
輕飄飄。
「貳大爺,許大茂家的金銀珠寶放在家裡,燙手嗎?」
轟隆!!
猶如一道驚雷,劈在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身體抖了起來,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掏出汗巾,劉海中一邊擦汗,一邊否認。
「傻柱,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家裡怎麼可能有許大茂家裡的金銀珠寶。」
「沒有嗎?」
何雨柱站了起來。
「既然貳大爺不承認,那我現在就去找李主任。」
「正好李主任就在隔壁吃飯。」
「我想他一定會很好奇,你劉海中有沒有中飽私囊。」
「不介意花點時間,現在去你家搜一搜。」
「不要!」
「千萬不要!!」
劉海中慫了。
「傻柱,求你了,千萬不要這樣做。」
「我錯了,我聽你的。」
「今天晚上就帶人把賈張氏抓起來,把她關到軋鋼廠的廢棄倉庫里,你看行嗎?」
何雨柱搖頭。
「光這樣可不行。」
接著,何雨柱指著桌上的紙筆。
「看到沒,為你準備的。」
「把你犯下的罪,一五一十的寫下來,簽字畫押,我就放過你。」
「那些金銀珠寶也可以讓你留著。」
值不了多少錢。
現在一千來塊錢而已,劉海中壓根不敢多拿。
拿這點,已經擔心得要死。
恨不得挖地十尺藏起來。
別說拿出來用。
放到以後,還不如劉家賣給他那碗值錢。
他又何必不給劉海中一點甜頭,給劉海中咬他一口的機會。
劉海中哪敢留著。
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敢,不敢,回頭我就給你送過去,一樣我都不留。」
頓了一下,劉海中又道:「傻柱,這樣我能不能不寫認罪書?」
他也是明白人,知道一旦寫了認罪書,意味著什麼。
可不想剛騎在易中海頭上,又被何雨柱踩在腳下。
任何雨柱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