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布局生效,同盟破碎


  抽哪門子瘋?

  何雨柱略微一想,明白了。思兔閱讀

  陳雪茹這是產生懷疑。

  也確實該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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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一家飯店,兩個跟他關係密切的女人,都生了重病。

  別說陳雪茹知道,徐慧真不是生病,是懷孕。

  難免會懷疑,秦淮茹也是這種情況。

  怕?

  軋鋼廠的人,怕陳雪茹這個街道的幹嘛。

  何雨柱爭鋒相對。

  「陳雪茹,想對我不客氣,麻煩你先保證自己沒事。」

  「最近我可是聽說,範金友跟那些人走得很近。」

  「那些人幹什麼的,你不是不清楚。」

  「範金友想要你好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可別沒等你對我不客氣,範金友已經對你不客氣了。」

  上輩子全靠範金友,陳雪茹才完好無損的渡過。

  這輩子沒這種事了。

  陳雪茹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也是最近一段時間她擔心的事。

  前段時間,怎麼也沒有料到,事情會越演越烈。

  以為只是一些吃飽了沒事幹的人。

  說白了就是失敗者,譁眾取寵,找存在而已。

  現在才明白,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不早點做準備,可能真讓何雨柱這烏鴉嘴給說中了。

  但僅此而已。

  指望她求何雨柱支招,她還沒有那麼怕。

  笑話道:「這句話,留給你自己吧!」

  「我可是聽說,最近飛鶴樓通過範金友的關係,從糧站買回來很多食用油。」

  「也跟紅星飯店一樣,開始對食用油進行二次熬製。」

  「小心被飛鶴樓搗鼓出來,讓紅星飯店生意一落千丈。」

  外人眼中,何雨柱能在軋鋼廠混得風聲水起。

  全靠紅星飯店。

  紅星飯店生意不好,何雨柱也就一個手藝好點的廚子。

  上不得台面。

  而紅星飯店,生意好的根本原因,味道占比很大。

  沒了這個優勢。

  生意還想這麼好,沒門。

  何雨柱憋住不笑。

  「雪茹大美女的消息挺靈通的,什麼都瞞不過雪茹大美女的眼睛。」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拭目以待!!」

  說完,何雨柱進入徐家。

  陳雪茹回到綢緞莊以後,越想越不對勁。

  何雨柱表現得太過平靜。

  不可能不知道油對現在紅星飯店的重要性。

  難不成裡面另有蹊蹺?

  產生這個想法後,陳雪茹淡定不了了,急忙趕往飛鶴樓。

  …

  飛鶴樓。

  正陽門首屈一指的酒樓。

  紅星飯店沒有開業前,論正陽門下,哪家酒樓生意最好。

  非飛鶴樓莫屬。

  地方也好。

  距離前門樓子不遠。

  南來的,北往的,過街竄巷的,都會從飛鶴樓門前路過。

  因此,飛鶴樓的經理鄭翔,也是正陽門數一數二的體面人。

  非一般人能比。

  最近遇到憂心事了,日漸憔悴。

  連鄭翔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覺得不就試一個配方嘛,多大點事。

  慢慢試唄。

  但開始試以後,鄭翔發現,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試驗過的油,炒出來的菜是苦的。

  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沒有試成功的油,全都得浪費。

  加上各種料錢。

  熬一鍋油的成本可不便宜,要接近50塊錢。

  第一鍋50塊錢,就這麼浪費了。

  沒事,財大氣粗的飛鶴樓不差這50塊。

  第二鍋換成小鍋試就行了。

  小鍋試好,再用大鍋,這樣總沒有問題了吧!

  邪門的事來了。

  小鍋試好,比平常炒菜香的油,換成大鍋,立馬再次變苦。

  不止一次。

  每次都是這樣。

  把鄭翔都快搞崩潰了。

  可好不容易弄出一點成績,能提升菜品的口感,不用又不甘心。

  至於說什麼用小鍋一點一點的熬。

  氣不要錢啊!

  人工不要錢啊!

  熬一次要六個小時呢。

  最終錢花掉大把,超過一千,成績一點沒有。

  陳雪茹來到飛鶴樓的時候,鄭翔已經徹底放棄。

  不敢再試了。

  怕再試下去,搭進去的不是這一千多塊錢,而是他的前途。

  得知這樣的結果,陳雪茹一下全明白了。

  「老鄭,你實話告訴我。」

  「你實驗油的配方,是不是從紅星飯店來的?」

  「這個…」

  鄭翔支支吾吾不肯說。

  陳雪茹認定道:「你不說我也能肯定,你實驗油的配方來至紅星飯店。」

  「傻柱今天都告訴我了,你被他給耍了。」

  「什麼?」

  鄭翔怒火「蹭」的一下冒了起來。

  「我找範金友算帳去,暗中跟傻柱聯合起來坑我。」

  陳雪茹沒有阻攔,露出得意的笑容。

  要的就是鄭翔把何雨柱戲耍他們的消息,告訴範金友。

  至於是不是戲耍,不重要。

  重要的範金友智商再次被何雨柱按在地上摩擦,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會再次找何雨柱麻煩。

  自然,沒有精力對付她,能給她爭取更多的準備時間。

  …

  小酒館。

  「什麼?有這種事?」

  聽聞這個消息,範金友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對於鄭翔說他,跟何雨柱勾結,要給鄭翔一個交代。

  更是無語。

  「鄭經理,你為了從我這裡找補損失,至於說出這種話嘛。」

  「誰不知道我跟傻柱水火不容,勢不兩立。」

  鄭翔可不知道,範金友給何雨柱下過跪的事。

  他只知道,範金友為了自己的前途,把糧站周主任家的胖妞娶進門了。

  忍常人之不能忍。

  為了利益,跟不對付的傻柱勾結在一起,坑他,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鄭翔陰陽怪氣道:「這可不一定,沒準還真就發生了。」

  「畢竟發生你在你範金友身上的離譜事,不是一件兩件。」

  「比如你為了前途,娶糧站周主任家的胖妹。」

  「沒準你看上飛鶴樓,跟傻柱化敵為友,聯手坑我,這誰又說得准呢。」

  「反正現在,你在我這裡,是一點信用都沒有。」

  「想要我信你,以後還跟傻柱為敵,只有一個辦法。」

  「你把這次我的損失,一分不少給我補齊,我就信你。」

  「否則你別想。」

  「我沒有那麼傻,再上你的當。」

  「這一次的事,我們也沒完。」

  「一會我就去杜主任那,說你見利忘義,吃裡扒外。」

  「跟軋鋼廠的人聯合起來,算計一個戰壕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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