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老王頭被打,何雨柱出面找場子


  何雨柱其實也想過,把秦淮茹的孩子送到徐慧真這裡來養。思兔閱讀

  看了一眼徐家已經有的兩個孩子,以及不久就要生下來的第三個。

  算了。

  

  徐慧真沒有那麼多時間。

  養也是請人。

  不如交給她表嫂養著。

  這樣秦淮茹不時還能過去看一看。

  可不想秦淮茹經常出現在徐慧真面前礙徐慧真眼睛。

  以後有別的地方,也會把秦淮茹調去別的地方上班。

  儘量不讓徐慧真見到秦淮茹。

  眼不見為淨。

  把這些告訴徐慧真。

  徐慧真也不強求,尊敬何雨柱的意思。

  更沒法拍著胸脯說,她養孩子,一定比何雨柱表嫂養得好。

  她的身份更是特殊。

  萬一孩子出點什麼事,何雨柱誤以為她對孩子有意見,虐待孩子啥的,反到影響兩人之間關係。

  解釋清楚後,何雨柱又陪徐慧真坐了一會,聊了會天。

  說起徐慧芝的事。

  目前徐慧芝已經懷孕,蔡全無養家的擔子更重。

  需要多照顧。

  蔡全無也是信人。

  以前幫小酒館拉酒,買菜,沒有出過差錯,可以多加點擔子。

  直白點說就是讓蔡全無以後負責紅星飯店拉酒,買菜的事。

  蔡全無會開拖拉機。

  學一下,開汽車的問題不大。

  把這件事交給蔡全無,等於蔡全無有了固定的差事,固定的收入。

  生活更加有保障。

  何雨柱沒有意見。

  好過徐慧真拿真金白銀補貼徐慧芝強。

  10點。

  何雨柱離開徐家,前往飯店。

  剛走到飯店門口,就被老王頭的兒子給攔住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

  「何總廚,你可得為我爸做主啊!」

  「他被人打了,遍體鱗傷,現在床都下不了。」

  「對方還要我爸,今天之內拿600塊錢出來。」

  「拿不出來,還要我爸好看。」

  聽聞老王頭被打,何雨柱如何不知,這是範金友的手筆。

  但說範金友有證據證明,老王頭背叛他,何雨柱打死不信。

  不過是知道自己被耍,氣找不到地方出,見老王頭好欺負,撒在老王頭身上。

  順便找補點損失回去。

  錢老王頭肯定是拿不出來,大頭全部交給了徐慧真。

  自己就拿了幾十塊。

  干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老王頭被打也是活該。

  不值得同情。

  但不能不管。

  知道老王頭吃裡扒外的人是少數,大多都不知道。

  他說過既往不咎,那就是既往不咎。

  任何人想追究都不行。

  包括範金友。

  何雨柱頷首。

  「這事我知道了。」

  「回去讓你爸安心養傷,別的事不需要他管,我會替他處理好的。」

  「謝謝何總廚!謝謝何總廚!我一定把你的話,一字不落告訴我爸。」

  老王頭的兒子急匆匆回去,把這事告訴老王頭。

  聽兒子說,何雨柱沒有拋棄他,老王頭是老淚縱橫。

  悔恨當初見錢眼開,替範金友辦事。

  結果肉沒有吃著,惹了一身騷。

  因為一口湯,差點把工作給搭進去了。

  紅星飯店打雜收入不低,一個月有22塊錢。

  還包吃。

  一個月5塊錢的伙食標準。

  幾十塊,一兩個月的工錢而已。

  一份工作,可以干幾年,十幾年。

  好多人搶著干。

  何雨柱也是看在,老王頭跟馬華沾了點親。

  馬華又是他頗為倚重的大徒弟。

  不然不會把這麼一份差事交給老王頭。

  這要是丟了,老王頭要後悔一輩子。

  …

  小酒館。

  何雨柱進來時,範金友正在跟幾名男子飲酒。

  都不是這條胡同里的人。

  但何雨柱都見過。

  上輩子範金友身邊的狗腿子。

  跟上次他送進監獄的蘇強是一路貨色。

  只是因為接觸得少,不知道他們的姓名罷了。

  其中穿著黑色棉服,瘦精瘦精男子,還是前段時間,跟老王頭接頭的人。

  幾人坐著,吃著油炸花生米,大口喝酒,好不痛快。

  大聲說著,自己剛才如何胖揍老王頭的經過。

  唯恐別人不知道,老王頭是他們打的。

  第一時間,他們也是看到何雨柱的到來。

  談話中止了。

  範金友陰沉著臉。

  「傻柱,我還沒有去找你算帳,你好大的狗膽,跑到我這裡來。」

  何雨柱微笑道:「這才哪到哪,還有更大的,今天讓你領教一下。」

  何雨柱環視酒館眾人道:「這些應該是你請來,想跟我過不去的幫手吧!」

  「玩不起智商,想跟我玩硬的?」

  「行啊!今天我成全你們,看你們有多大本事。」

  穿著黑色棉服男子,「蹭」一下站了起來。

  「傻柱,我知道你能打,但我們哥四個,也不是吃素的。」

  「識相,乖乖給范幹部道歉,把紅星飯店熬油的配方交給范幹部。」

  「否則,別怪我們哥四個,今天給你一點厲害瞧瞧。」

  何雨柱攤手。

  「那來唄,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穿黑色棉服男子看了一眼同伴,又看了一眼範金友。

  範金友點頭。

  另外三個同伴也沒有意見。

  磨拳擦掌,想跟何雨柱較量一番,踩著何雨柱的威名往上爬。

  如同武俠小說裡面,老有無名之輩,妄圖挑戰成名高手,一舉成文天下知一下。

  不過自我感覺良好罷了。

  感覺良好的四人,站了起來。

  「削他!!」

  穿黑色棉服男子搶先動手。

  也是一個狠人,打架下死手那種。

  抄起屁股下面的長板凳,揮舞著朝著何雨柱砸過去。

  沒砸腦袋,還算有點分寸。

  知道鬧出什麼,都不能鬧出人命來。

  別的一切都好說。

  不過抓起來,關一段時間而已。

  他們都是沒有正式工作的,隨便關,出來又是好漢一條。

  已經是老油條了。

  這次踢到鐵板上了。

  他下手不留情,何雨柱同樣不留情,不等板凳砸到他身上。

  猛的一下,撞到穿黑色棉服男子身上。

  如同被車撞了一般,骨裂幾處。

  穿黑色棉服被撞飛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點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三人,並沒有因為同伴被何雨柱撞飛,就慫了。

  反而激起血性。

  拿酒碗的拿酒碗,拿酒瓶子的拿酒瓶子,甚至還有一個,專業的。

  從棉服裡面,掏出一節十幾厘米長的鋼管,朝著何雨柱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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