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的時代
這事很快傳到何雨柱耳中。思兔閱讀
何雨柱沒有理會。
到了給賈家一點苦頭吃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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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他受苦,賈家一群白眼狼躺在他創造的條件上面享福。
必須過得比他還苦才行。
餓死不至於。
這些年秦淮茹沒少賺錢,手頭有積蓄。
可以撐段時間。
要不了多久,棒梗還會做為知青,到鄉下去。
減輕家裡負擔。
堅持到他回來,沒有問題。
有什麼帳,以後慢慢再算。
現在他先照顧好自個。
連續一周,何雨柱都在被批鬥和遊街中渡過。
一周後,範金友還有興致,觀眾都沒了興致。
還斗個屁。
算了,送何雨柱上路吧!
京都周邊的農場別想,何雨柱罪大惡極,直接被發配到邊疆。
進行最艱苦的開荒工作。
…
北國。
冬天比京都來得更早一些。
十月還沒有過完,天空已經飄起鵝毛大雪。
何雨柱就是在大雪紛飛的這一天,被革新會的囚車,送到的北國荒野上。
開荒!!
條件艱苦。
死人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何雨柱也想好好體驗一下,開荒的辛苦,奈何實力不允許。
剛來沒幾天,精湛的廚藝,就被管理給發現了。
其實是何雨柱故意溜進後廚,炒菜,然後被發現的。
又不傻,放著輕鬆的炒菜工作不干,跑去荒野上開荒。
憑藉過人的廚藝,何雨柱順利進入食堂工作。
除了工作的同事變了,跟在軋鋼廠食堂炒菜沒有兩樣。
工作強度,也是大不如前。
最近幾年何雨柱真的忙。
要抓訓練,要搞後勤,還得弄計劃,教育孩子。
如同上了馬達一樣,停不下來。
突然一下,往日繁瑣的工作都沒有了,一時不適應。
覺得閒得蛋疼。
想找個女人嗨皮一下,都找不到,很是無聊。
等過段時間,習慣了。
一邊弄菜,一邊跟食堂的老娘們嘮嗑。
偶爾有閒暇時間,來個冰釣。
拿著獵槍,進入山中打獵。
感覺還挺好。
人都胖了幾斤。
精神頭更是不錯。
悠閒的時間,過得總是那麼快。
一晃三年。
昔日荒涼的土地上,一塊又一塊良田被開墾出來。
看著就讓人有成就感。
雖然何雨柱沒有挖過一鋤頭,但工勳章裡面,有他的一份,那是沒得跑的。
太愛吃他炒的菜了。
每次吃何雨柱炒的菜,是開荒團最幸福的時候,都捨不得讓何雨柱離開。
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76年,10月6號。
何雨柱永遠記得這天,長達十年的特殊時期,過去了。
受委屈,忍受痛快折磨的人,迎來了曙光。
何雨柱沒有受到折磨。
三年過去,越活越年輕。
但他受了委屈啊!
還是天大的委屈。
大佬們執掌朝堂,再次手握重權,也沒有忘記。
曾經京都有一個廚子,在他們危難關頭,給他們送來了美味的野菜糰子。
如同冬日裡的一把火,溫暖了他們寒冷的心。
現在,他們守得月開見月明。
曾經對他們照顧有佳,因此蒙受天大委屈的廚子。
還在北國荒野上,開荒受苦,好意思嘛。
沒有一個大佬好意思。
處理大事的同時,不忘替何雨柱平冤昭雪。
對何雨柱功績進行表彰。
人何雨柱還沒有回到京都,無數榮譽已經何雨柱去領。
風光一時的範金友淪為階下囚,被關了起來。
等待著何雨柱回來跟他算帳。
11月1號。
特殊時期結束不到一個月,有關何雨柱,平冤昭雪的公文送到北國荒野。
紅頭文件,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是通了天的事。
農場一眾領導是大跌眼鏡。
看文件看得手都在哆嗦。
確認這三年,沒有為難何雨柱,這才勉強鎮定下來。
親自帶著送文件的專員去找何雨柱。
…
後廚。
有人先到一步。
要請何雨柱去市里工作。
「不去!!」
何雨柱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食堂主任樊偉臉黑。
呵斥道:「何雨柱,別給臉不要臉,不識好歹。」
「知不知道很多人求杜主任,想去市里工作都沒戲。」
「杜主任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份。」
「不識好歹,還真以為自己是號人物了?」
「說破天,你也就是一個炒菜,伺候人的廚子。」
「敢不識好歹,讓杜主任白跑一趟,分分鐘要你好看。」
旁邊四十出頭,穿著灰色中山裝男子,就是市政食堂主任。
剛提拔上去。
想要干出一番成績。
說直白點就是想把領導伺候好。
要領導吃得開心,吃得舒心。
聽聞別人說,開荒團有一位手藝高超的大廚,就過來看看。
那樊偉來開荒團當了幾年食堂主任,早就受夠了開荒團艱苦的生活。
一直想回城裡,沒有門路。
市政食堂主任,雖說跟他一樣都是主任,但接觸的人,不是他可以相提並論的。
肯定有門路。
殷勤備至,讓何雨柱炒了好幾個菜招待別人。
何雨柱的手藝,不是吹的。
隨便炒炒,那菜的味道也遠不是一般廚子能夠炒出來的。
杜主任吃得滿意,立馬決定,要把何雨柱調到市里去。
樊偉是有嫉妒又開心。
有了更好結交杜主任的機會。
拍著胸脯保證,這事包在他身上,一點問題都沒有。
也不信,會有人不去城裡享福,願意在荒野受罪。
結果何雨柱拒絕了。
啪啪打臉。
讓他出奇的憤怒。
強壓心中怒火,樊偉再次道:「何雨柱,最後我問你一次,你到底去不去。」
「再不識抬舉,可就別怪我一點不念及這三年相處下來的友情,讓你好看。」
何雨柱聳聳肩。
「隨便你,反正我說不去,就不去。」
樊偉再次按耐不住心中怒火。
怒指何雨柱。
「你小子有種。」
「行,我成全你。」
「從今天開始,這菜你就不要炒了,餵豬去。」
相比炒菜,餵豬可是一個苦差事。
要割豬草,還得熬豬食,起早貪黑,片刻不得歇。
豬要是有問題,還得接受批評。
比開荒還沒有人願意去。
開荒至少不會挨批評。
那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勞作,還可以偷懶。
養豬不能。
至從開荒團開始養豬,去餵豬的,都是犯了大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