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兩代人,兩位築基修士,同樣以一敵二,也同樣壓制住了來敵。
如此看來,方氏仙族的實力之強,足以碾壓平靈山脈其他所有家族。
眾人本打算作壁上觀,坐山觀虎鬥。
甚至有些人心中隱隱有其他想法,欲要趁火打劫。
如今見勢不對,紛紛有了倒向方家的念頭。
與方元交手的林周二人,見機不妙,眼神有些閃爍,心中已然生出退意。
他們俱都是一家之主,不是文泰來那般無牽無掛的散修,可以不計代價的去做某些事情。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而且他們聯手之下,奈何不了方元,在繼續纏鬥下去,只能是凶多吉少。
如今之際,最好的方法,就是逃回家族,只要回到家族,以家族經營了數百年的護山大陣,再加上兩位築基修士坐鎮其中,想必也能防守的住。
再加上,林家與周家結盟。
方氏雖說一家獨大,也不敢傾巢而出。
這樣即便他們不敵,也能保全家族。
兩人對視一眼後,都讀懂了對方的眼神。
於是各自撤回法器,朝著遠處遁去,就要逃離這裡。
「這,林周兩位族長居然逃了……」
兩人毫無徵兆的逃走,讓眾人一陣驚愕。
「太上長老威武!」
方家眾多修士則紛紛高呼,興奮不已,仿佛是自己打退了兩位築基修士一般。
方元超乎尋常的實力,讓他們這些方氏族人與有榮焉,同時也對他更為認同敬畏。
而方元看到兩人遠遁而去,並沒有追趕上去,趕盡殺絕的意思。
而是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
留下這兩人的好處比將其殺之更佳。
況且,他也沒有把握能在短時間內,將兩人誅殺。
他雖說始終占據上風,但林周兩人作為一族之長,還有底牌未出。
兩人以一敵二,實力也沒有消耗太多,如果拼死一搏,方元也得傷筋動骨,這並不值得。
更何況此地還有兩位魔修正在與老族長交手,當務之急是先除去文泰來二人才是。
否則被這兩人逃脫之後蟄伏起來,再伺機報複方家,對方家來說隱患更重。
至於林周兩人,有家族的牽絆,他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方元他們有的是時間秋後算帳。
他將目光從林周兩人的背影移到不遠處的老族長三人。
身影悄然而動,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文泰來及與他聯手的修士,此時也注意到了林周兩人落荒而逃之事。
他們心中暗罵一聲,叫苦不矢,神色隱隱有些焦慮。
文泰來看到方元身影消失前看他的眼神,心知不秒,暗暗叫了一聲「不好!」。
方元不追林周兩人,必然是為了他們。
一個方文武,就讓他們焦頭爛額,若在加上一個方元,兩人聯手之下,他們必定凶多吉少,甚至有死無聲。
他眼神微微閃爍,接著直接遠遁而去。
絲毫沒有提醒同伴的意思,他知道大勢已去,此時多待一秒,就離死亡更進一步。
在他逃跑之時,他的同伴,也硬生生扛著方文武的攻擊向外遁去。
心中更是懊悔不已,對文泰來更是怒罵連連,「真是信了文泰來的鬼!」
來此之前,文泰來找到他時,自信滿滿,排著胸脯保證此行必然十拿九穩。
同時給他許下重諾,「若拿下方家,利益分他一半,寶物由他先行挑選。」
話語中自信滿滿,他也就信以為真。
卻沒有想到此人居然是在畫大餅。
如今既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反而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真的是沒吃到肉,反而惹了一身騷。
若不是信了那文泰來,他也不會陷入如此險境。
兩人的逃跑,也代表著這一次針對方家的行動,最終以失敗告終。
他們本自信滿滿而來,恐怕做夢也想不到會落荒而逃。
兩個魔修欲逃,方文武又怎麼會不管不顧,他見方元支援上來,徑直的追了上去。
以他築基中期巔峰的實力,全力追遁之下,速度比文泰來兩人要快的多。
很快三人又繼續糾纏在一起。
只不過此時卻是攻守異位,之前是文泰來兩人慾要拖住老族長。
現在卻變成了老族長要拖住他們。
文泰來被老族長糾纏,難以脫身,頓時心急如焚。
而一旁的同伴見狀,卻是冷笑一聲,沒有絲毫出手相助的意思。
反而趁機向遠處逃遁。
果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方元此時已經出現在一旁,他見老族長與文泰來糾纏在一起後,沒有過多逗留,而是向另一位鬼面修士追去。
以老族長的實力,一對一的情況下,拿下文泰來並不困難,只是需要費些手段、時間罷了。
如此一來,方元只需要將另外一位魔修斬殺即可。
鬼面修士遁光飛快,他察覺到方元正在追趕他,面色一變。
隨後咬了咬牙,心下一狠,暗自使用秘法爆體。
整個人身上滲出鮮血,紅色濃稠的鮮血,覆海全身。
被血光包裹後,他又繼續催動秘法,接著身上仿佛燃燒起無形的血焰。
整個人在這血焰之下,頓時速度暴增,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倍。
遠遠超出築基初期修士的遁光,令人難以置信。
此法名為血遁之法,修士燃燒體內一半的血液才能施展開來。
是一種對自身傷害很大的秘術。
在施展秘術後,這遁光越來越快,持續下去,恐怕要不弱於築基後期了。
若是一般修士,可能就讓此人給逃了,可惜他此時遇見的人是方元。
方元雖說沒有修行專門的身法武技,但一身實力卻是貨真價實的築基中期。
論速度本就不弱於施展秘法提升實力後的魔道修士。
兩人一追之感,始終保持著一個不遠的距離。
幾個呼吸過後,鬼面修士的遁光開始慢了下來,但很快他身上又是一陣紅光閃過。
此人又繼續施展了血遁秘術!
在這秘術的加持下,他又堅持了片刻。
然而,人力終有窮盡時。
連續兩次使用秘術,已經讓他的身體不堪重負。
見無論怎麼樣擺脫不了方元,他終是心生絕望。
連續兩次施展血遁秘術之後的鬼面修士,身材暴瘦,形容枯槁,如今已經無力在施展第三次了。
在秘術的加持消失後,他的遁速登時慢了下來,兩人的距離也在逐漸的拉近。
感受到方元追了上來。
鬼面修士面孔驚恐之色,心中滿是絕望。
以他現在的狀況來看,恐怕很難能從容脫身,或許今日他便會因此隕落。
心中死志已生,於是他便不在逃跑,反而主動停了下來,準備背水一戰。
「殺!」
他怒喝一聲,人帶著法器,朝著方元衝殺過來。
欲要和他魚死網破。
而方元見此人不逃了,隨後更是膽大包天,竟敢對他出手。
也沒有閃躲,他直接上去以硬碰硬,兩人甫一交手一分即合。
同時戰況也一目了然。
方元平穩的落地,而鬼面修士則倒飛到幾十丈開外。
方元修為本就強鬼面修士一籌,且狀態完整。
而鬼面修士施展了血遁秘術,已經是強弩之末。
根本不是方元的一合之敵。
……
老族長那裡還有一人,方元也不耽誤,直接將此人誅殺在劍下。
一位魔道築基修士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死去。
實在有些出乎意料。
實際上若不是此人連續施展血遁秘術,實力有所下滑,十不存一。
方元想要殺他,也沒有這麼快。
可惜這鬼面修士被嚇破了膽,沒有鬥志,最終落的如此下場。
屍體轟趴倒地,臉上的面具也脫落到一旁,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中年臉龐。
沒有過多關注他的長相,方元別過身去,用劍從屍體懷中挑出一方儲物袋,接著一道高溫火法,打在屍身上。
築基修士手段詭異多端,為了防止其詐死,方元直接一把火,將其燒的灰飛煙滅。
看到原地只剩下一地黑灰,
點了點頭之後,又駕馭著遁光順著原路返回。
他還要支援老族長,故而沒有在此地過多停留。
很快,方元又回到了先前所在之地。
這時,
原地已經沒有老族長與文泰來的身影。
不知道去了哪裡?
「啾啾啾~啾啾啾……吼……」
遠處的林子中,突然傳出巨大的動靜,鳥獸四散。
見到這一幕,
方元直接放出神識,他的元神堪比築基後期,神識籠罩範圍很廣。
在他強大的神識掃視下,很快就找到兩人。
也不遲疑,直接就趕了過去。
此時老族長與文泰來已經交手多時。
文泰來雖說修為不及老族長,但他卻僥倖的繼承他師父留下來的寶物。
在交手中,他頻頻扔出符籙,法器干擾老族長,在眾多寶物的支撐下,雖說落於下風,但一時半會兒也丟不掉生命。
他且戰且退,眼見快要堅持不住,也顧不得什麼深仇大恨,直接開口求饒道,「方道友,方老前輩,可否饒過在下,在下願意用寶物買命,同時發下心魔誓言,絕不踏入平靈山脈半步。」
「呵呵,現在求饒,晚了!」
老族長方文武已經感知到方元正在火速趕來,也不廢話,冷笑一聲繼續向文泰來攻去。
「族長!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好!」
老族長也不矯情,更沒有單殺別人的想法。
能群毆何必單挑呢?
他早已經過了那個爭強好勝的年紀了。
兩人聯手之下,文泰來的壓力直接倍增,他本來還能勉強抵抗,現在連抵抗都十分困難。
「是你們逼我的!那就一起去死吧!」
見方元他們不肯放過自己,文泰來直接陷入癲狂之中。
他毫不可惜的催動法器,開始自爆留打法。
原地不斷響起爆炸般的轟鳴之聲。
煙塵漫天,突然在這煙塵之中,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而緊跟其後,兩道身影也同樣緊追不捨。
文泰來始終沒有放棄過逃生的念頭,可以此時確實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
在兩人的強大攻勢下,很快這位魔道修士斬殺。
方元在他臨死前,還對其搜魂一番,得知了不少信息。
其中就有微型靈石礦脈和隱藏地脈之事。
將這道消息告訴給老族長,隨後兩人打掃了一番戰場之後,便返回大典的廣場。
……
大典還未結束,他們還要繼續!
廣場之上,眾多修士並未離去,只不過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因為他們被方家的眾多修士圍在一起,暗自警惕著。
這也怪不得方氏族人,家族兩大築基修士正在斬殺追趕來敵。
此刻廣場之上無人駐守,需得提防有人趁機做亂。
而也正因為之前方元暴露了實力,此刻這些修士雖說不滿方家的作為,卻也沒有頂嘴,除了少數幾人,藏在人群深處,小聲議論外,其他人反而乖乖配合。
所幸沒有讓他們等多久,當看到方元與方文武聯袂而來。
他們已然猜出來這場追擊戰的結果,必然是方氏最終獲利。
方元與老族長回到這裡後,揮手讓方氏的族人散去。
又稍稍安撫了一番眾人。
老族長略帶歉意的說道,「諸位道友遠道而來,卻不成想遭遇此事,打攪了的諸位興致,老夫在這裡給諸位賠個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一句說完又他繼續說道,「不過……老夫與太上長老方元已經將來敵盡數斬殺,如此也算讓我平靈山脈眾多家族少了後顧之憂。」
「方老族長客氣了!」
「道歉什麼的?不敢當,不敢當!」
見老族長如此給面子,他們也不敢托大,紛紛回應。
「諸位放心,我方氏必然會在好好招待大家一番!另外太上長老和老夫也會分別進行為期三天的講道,聊表歉意!」
講道其實也是梳理自身的一個過程,在幫別人答疑解惑之時,同樣對自身的認知也更為清晰。
方元直接盤坐在虛空之中,為眾人講道。
從鍊氣期開始,由淺及深。
方元一路走來修行經驗也算豐富,從他口中所述的知識對這些人來說,算上的一筆寶貴的財富。
眾人聽的如痴如醉,方元同樣也講的不亦樂乎。
時間在講道中流逝,一轉眼,三天的時間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