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洞房花燭夜


  楚寧回到洞房,看著猶如紅色海洋的洞房,楚寧差點扭頭跑了。思兔閱讀

  大紅的地毯,足足有一寸後,六對兒臂粗細的龍鳳燭將整個婚房照如白晝,屋裡到處都是大紅的雙喜字,這都是朱祁鎮御筆親提的!

  紫銅的熏爐釋放著宮廷御用的薰香,雖然有一層薄薄的霧氣,但絲毫沒有熏嗆感。紅木的千工大床,已經被紅色的紗帳包裹,床頭還有一張大紅的雙喜字。

  其實本來不用這麼多雙喜字的,只要床頭有一張就可以了,怎奈朱祁鎮充分發揮了不怕苦不怕累的勞模精神,寫了無數張,皇帝所賜不能不用。

  此時的徐又蕊一身大紅的喜裝,蓋著繡金鳳的紅蓋頭端坐在床上,手中還拿著一張紅秀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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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此景,讓楚寧第一感覺是後世的恐怖片!

  楚寧甩了甩頭,將這種不合時宜的想法趕走,來到床前,一縱身躺在了床上!

  不過很快楚寧就彈射而起,「媽呀,什麼東西!」

  徐又蕊原本以為楚寧第一件事是掀開蓋頭,沒想到楚寧竟然直接躺在自己身邊,一時間緊張的要命,手中的秀帕如果不是質量太好,早就被她扭斷了。

  聽到楚寧的慘叫,知道他是被床上的紅棗、栗子咯到了,想笑可有不敢,只能努力地忍著。

  楚寧掀開被子,看了看,「有必要嗎!」看著幾乎將整個床都占滿的紅棗栗子,無奈地說道。

  「總算是弄完了,下次再也不搞這麼麻煩了。」楚寧伸個懶腰說道。

  徐又蕊差點沒從床上掉下來,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準備有下一次!

  不過徐又蕊還沒有來得及將不滿和無奈化解,就從蓋頭的縫隙里看到楚寧已經站起身,走向桌子,然後又慢慢走到窗前,在她跟前站定。

  徐又蕊此時的心已經緊張地快要跳出嘴巴了,不管她受過什麼樣的教育,不管她心理素質多麼強大,此時此地由不得她不緊張。

  可楚寧並沒有掀開徐又蕊的蓋頭,而是就這麼直直地站在她的跟前,徐又蕊鬱悶了。

  現在徐又蕊又不能說話,只能這麼幹等著,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楚寧就這麼站著,沒有絲毫掀開蓋頭的意思。

  「接下來我是不是應該掀開你的蓋頭啊?」楚寧語氣不堅定地說道。

  徐又蕊快瘋了,此情此景難道還能幹別的嗎!難道沒有人跟你說這些嗎!自己可是被宮裡的嬤嬤『培訓』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

  徐又蕊還真猜對了,朱祁鎮不是沒有派人來,奈何楚寧只聽了個開頭就找個藉口走了。雖然他是研究明史的研究生,可對明朝的婚禮制度,他還真不是很清楚。

  「怎麼揭蓋頭呢?」楚寧喃喃自語地說道。

  徐又蕊現在要抓狂了。

  不過,就在這時,徐又蕊的蓋頭被掀開了。

  「噗。」的一聲,一根貼著大紅雙喜字的銀秤桿掉落在地上。

  隨著絲綢的紅蓋頭順著徐又蕊的頭髮,緩緩滑落,露出了她那張絕世美顏。

  「你好美啊!」楚寧忍不住讚嘆道。

  徐又蕊沒想到,楚寧會突然揭開蓋頭,焦急的目光正好和楚寧撞上。

  楚寧也是第一次看到徐又蕊,之前只是聽說徐又蕊才貌雙全,沒想到徐又蕊長得如此傾國傾城,他瞬間感覺自己賺到了,對朱祁鎮也是感激萬分。

  兩人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楚寧才反應過來了。

  「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洞房了?」

  徐又蕊再次鬱悶,看來這位大爺是真不知道流程怎麼走啊!

  「先要和交杯酒。」徐又蕊紅著臉低語道,同時不忘指了指桌子。

  「哦,對對對。」楚寧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起身來到桌前,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玉杯,轉身回到徐又蕊跟前。

  兩人伸出手臂,纏繞在一起,喝下了這杯緣定三生的婚酒。

  喝完交杯酒,楚寧將被子往地毯上一丟,開始脫衣服,這一動作讓徐又蕊驚嚇不已。

  楚寧難道就這麼猴急不成?

  「總算可以把這身脫下來了,又重又熱,是誰出的這個餿主意,非得穿這種朝服嗎。」

  徐又蕊徹底無語了,感情楚寧是嫌這身朝服啊。

  「娘子,為夫是不是應該為你寬衣了。」就在徐又蕊無語的時候,楚寧一臉『猥瑣』的湊到徐又蕊面前說道。

  兩人離得如此之近,楚寧每一個字都帶著口中的氣息噴射到徐又蕊臉上,徐又蕊一下呆在那,不知道該怎麼好了。

  「你幹嘛!」楚寧被徐又蕊接下來的動作嚇到了,只見徐又蕊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剪刀。

  徐又蕊朱唇輕起,「緣定三生情,與君過此生。」說著伸手在自己的鬢角剪下一律黑髮。

  楚寧這才明白,原來是要結髮,他從徐又蕊手中接過剪刀,「此生能娶到你,是我莫大的榮幸,今後不管是福貴還是貧窮、疾病還是健康,憂愁還是快樂,我都會守護在你的身旁,成為你最可靠的肩膀,珍愛你一生一世,對你忠誠,矢志不渝。」

  徐又蕊感覺自己渾身酥麻,她從沒聽到過這樣直白而又熱烈的話語,這種後現代的表白方式,讓徐又蕊感覺身子都輕了。

  楚寧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吻了一下,徐又蕊身子一下如遭電擊一般,徹底不能動彈。

  不過她還是拼盡最後一絲理智,推開楚寧,然後從他手中拿過他的頭髮,和自己的頭髮編制在一起,然後放在兩個繡金的荷包里。

  楚寧見狀,走到徐又蕊跟前,開始給她寬衣。

  可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

  來到大明一年多了,就連自己的朝服他都穿不明白,更不要說這種貴婦的朝服了,楚寧完全是老虎吃刺蝟,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你輕點,弄疼我了。」

  「這不是第一次嗎,沒經驗,你別動。」

  「啊,都出血了。」

  「呼哧,總算摘下來了。」

  「真是的,摘個耳墜而已。」

  已經在窗外爬了半天的朱祁鎮差點沒趴在地上,本來準備聽牆根的他,先是被楚寧一頓『神操作』搞得暈頭轉向,

  自己回去肯定要重重處罰那些嬤嬤,讓她們來教楚寧禮儀流程,她們竟然沒有教好,害的自己在窗戶這已經趴了快一個時辰了。

  好容易等到楚寧掀開蓋頭,墨跡半天準備切入正題的時候,告了半天竟然是摘耳墜!

  就在朱祁鎮失望的時候,屋裡傳來了楚寧舒服的呻吟聲,「啊,好,對,就這樣。」

  朱祁鎮以一種過來人的身份,趕緊將頭往窗戶那湊了湊。

  「行了,抓個癢至於嗎。」

  「行了,讓你幫忙抓個癢都那麼多話,現在夜已深了,咱們抓緊時間吧。」

  「抓緊時間幹嘛?」

  「當然是看看帳簿啊,看看誰給的禮金輕了。」

  朱祁鎮差點裝在窗戶上,他是徹底放棄了,他甚至懷疑楚寧會不會洞房!

  這時,一直沒看到身影的王貴悄悄出現在朱祁鎮身邊,「陛下,微臣有要事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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