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層里的頭髮
魏經天抬了抬手,止住了警員口中的話,「去做你們自己的事。思兔閱讀��
他朝著沈晗靜走了過來,「沈小姐。」
沈晗靜剛喝了一口茶水,微微潤了一下嗓子。
「魏警司,您有事?」
前往🅢🅣🅞5️⃣5️⃣.🅒🅞🅜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魏經天直來直去的說:「沈小姐,這邊的解剖和DNA結果出來之後,我會告訴您最終結果的。」
「不用,我就在這兒等著。」沈晗靜笑,「魏警司的好意我心領了。」
「那就請沈小姐進去休息室等吧,在外面實在是有礙辦公。」
魏經天說:「現在是在處於案件偵破的關鍵時刻,記者長時間蹲守,會對我們對於案件的偵破有影響,而且連環殺人嫌疑犯也會對此有所警覺。」
沈晗靜掃了一眼等在警局外面的一些,都已經恨不得把狗鼻子貼在臉上的躍躍欲試的娛記狗仔,站起身來,打了個電話給經紀人,吩咐了兩聲。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經紀人開車來到了警局。
眾人親眼看見沈晗靜上了車,車子開離了警局。
狗仔們便都在後面尾隨著車輛,離開了警局周圍。
有作為沈晗靜的粉絲的警員,心裡還有些難過。
「還沒來得及要簽名呢,就這麼走了。」
「好可惜,估計以後都見不成了。」
「走了走了,開會去吧,下次爭取能搶到票看首映。」
推開門,兩人傻了眼。
在休息室裡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沈晗靜!
這小警員還傻了揉了揉眼睛,「這……是不是我看錯了?」
手背被掐了一下,「不是你看錯了,就是Shirley!」
沈晗靜把手機放在一邊,微笑著看向兩人:「我在這裡等結果,你們不是要簽名麼?照片拿過來吧。」
兩個人立馬就將照片遞了過來。
沈晗靜簽了自己的名字,遞給兩人,「加油,希望能早日破案。」
過了不過半個小時,鍾澤也過來了。
警局有自己的法醫系統,所以不必要把檢驗的東西送到中央醫院裡去。
「墨司霆那邊有什麼異常?」
「沒什麼,不過很奇怪,這幾天他都沒有回楓林苑,也沒有回墨家老宅。」
「小墨呢?」
「在墨家老宅。」
沈晗靜摩挲著下巴,喬知暖算起來已經失蹤了兩天了,昨天在下游找到包包,就已經是基本可以斷定了。
可是現在墨司霆還是一絲一毫都沒有反應。
她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上次在首映禮上,她會看到一個完全與眾不同的墨司霆。
「我去找一趟墨司霆,你先在這兒等結果,有什麼結果就及時打電話通知我。」
「好。」
沈晗靜借了鍾澤的車,開到了墨氏大廈樓下。
她直接上了樓,沒去找墨司霆,而是先把陸北叫過來問了情況。
陸北有點戰戰兢兢的,給沈晗靜送上了一杯茶。
「沈小姐,您想要問什麼?」
「陸北,你跟在司霆身邊,也有差不多四五年了吧。」沈晗靜翹著腿,端起面前帶著茶盞蓋的茶盞,吹了吹上面拂動的茶香。
「有了。」
「你跟墨總的時候,應該是他剛從醫院裡面封閉治療出來,對吧?」
「是的。」
陸北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這件事情來。
在醫院裡面封閉治療接近半年的時間,陸北沒有去見過他一面,一直到從裡面出來那天,陸北幾乎都沒有認出墨司霆來。
半年未見,墨司霆幾乎已經瘦脫了人形,就連眼窩也都是深深地凹陷下去。
只是,唯獨有一雙眼睛,格外的亮。
亮的就仿佛是能看透這世界上所有的萬事萬物一般,亮的奪目。
陸北接著說:「……然後,墨總就消失了三天,回來的時候,抱回來了小少爺。」
沈晗靜低垂著眼瞼,「那你有沒有問,當時墨總生的是什麼病,封閉治療又是在治療什麼?」
「這個墨總沒說,」陸北搖了搖頭,好似書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這件事情鍾少應該知道。」
「鍾澤當時也不在華國吧。」
「但是後期,鍾少趕了回來。」
沈晗靜沉吟片刻,手指無意識的在茶杯上輕輕的摩挲著,似乎是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忽然開口問:「那還有一件事情,在他確定和知暖分手之後,有沒有特別交待你們什麼事情?」
陸北還是搖頭,想了想,「沒有,還和平時一樣的吧,沒說什麼別的特別的事情。」
沈晗靜:「真的沒有?」
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難道男人真的都是很容易變心,即便是和她一同同胞的雙胞胎弟弟也不能免俗?
「沒有啊,我感覺和平時……不是!」
陸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光亮,他猛地拍了一下腦門,「有,墨總有交代過!」
沈晗靜扭過頭來,「什麼事?」
「他說叫關封和關紹都好好地護好喬小姐,還囑咐我,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要先以喬小姐為先。」
重複完當時的話,陸北撓了撓頭。
「不過我覺得這和以前的沒什麼區別啊,墨總一般也……」
「不,不一樣,」沈晗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嘴角已經多了一抹十分篤定的笑,走向門口的位置,「你能聯繫到關封和關紹麼?」
「能,但是要費些工夫。」
「好,你儘快去聯繫一下關封和關紹。」
沈晗靜來到了墨司霆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請進!」
她推開了門,反手關上了門。
男人坐在大班台之後,卻並非是安安穩穩用頂如泰山的坐姿,而是將老闆椅向後半放下椅背,靠在上面,修長的雙腿敲在大班台的邊沿,筆記本電腦在雙腿上放著,整個人悠哉自在閒適,鬆開了三四顆扣子的領口,露出了鎖骨和肌肉。
他鼻樑上壓著一副金絲眼鏡,看過來的時候,鏡片下面閃著光。
「你怎麼來了?」
沈晗靜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站在大班台旁邊,雙手扶著桌面,向前傾身,逐漸壓低自己的身體,與他平視。
「你不是墨司霆。」
安靜了幾秒鐘,男人忽然笑了起來。
他把金絲眼鏡從鼻樑上摘了下來,隨手捏在手指中,反問:「我不是墨司霆,我是誰?」
沈晗靜直起腰來,眯起眼睛,「你是墨擎。」
…………
另一邊。
警局休息室。
鍾澤實在是一個人等待的心煩意亂,便直接去了證物保存室內,想要再去看看喬知暖包里的東西。
他的身份也是受害人家屬方面,保存證物的警員立即就打電話詢問了魏警司,得到允許之後,准許讓鍾澤就在管理室內查看證物。
證物都已經用大大小小的密封袋裝著了。
鍾澤從盒子裡面,一樣一樣的拿出來,靜下心來看過去。
「手機沒辦法恢復了麼?」
「沒有了,」警員說,「在水中浸泡的時間過長。」
意料之中。
而且再加上手機並非是光水浸泡,手機屏幕是被人踩裂的,裡面的一些配件,很明顯是已經被徹底損毀了。
鍾澤又拿出一個用最大號的密封袋裝著的喬知暖的一個包。
他在翻看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點奇怪的點。
他剛想要打開密封袋,被警員給攔住了,「已經是密封過的,不能打開也不能拿出來,要不然會留下指紋。」
「拿一副手套過來。」
警員:「這……」
「你看這裡,快點!」
警員也看見了,在包裡面,竟然有一點白色的東西。
他低頭去拿出一次性手套,鍾澤拿了過來,迅速戴上,把包從裡面拿了出來。
這邊借著光,看的更加清楚。
從內層裡面,能看到有一些細碎的粉末棉絮狀東西。
警員驚愕極了。
鍾澤已經當機立斷的將包給翻了過來,摸到了在內側的縫線口,有一處十分細緻的拉鏈,拉開之後,就輕而易舉的顯露出裡面的東西。
他將裡面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有一撮黑色的頭髮,還有白色的棉絮狀東西,以及一張名片。
「我的天,這是什麼東西?」警員驚訝的也忘了在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的上司魏警司,驚愕的跟鍾澤在翻看這些東西。
鍾澤將毛髮給聚集在一起,「這應該是人的頭髮。」
「那這是什麼,白色的,棉絮……」小警員忽然想到了,「是紙巾!」
紙巾泡了水,就成了這種散亂的棉絮狀的物體了。
但是還有一張名片……
鍾澤拿起名片。
名片上的字跡已經完全不清楚了。
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是一串數字。
從數字的位數來看,應該是一個手機號碼。
「能重新合成麼?」
警員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報告魏警司。」
他說完轉身,直接開要開門。
門卻先從外面打開了,嘭的一聲,門直接就打在了警員的腦門上,腦門瞬間就紅了一片。
「嗷!」
「叫什麼?」
小警員揉著腦門,「魏警司!」
魏經天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在桌上擺放的東西,瞳孔猛地一縮,走了過來。
他目光掃過包裡面的拉鏈夾層,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他直接說:「把毛髮送到鑑定科檢查,這張名片去問技術隊,能不能把上面的數字進行一下恢復處理。」
「是!」
魏經天對鍾澤說:「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