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自來的老者
眼科醫生建議是先去做個腦部ct檢查一下。思兔閱讀sto55.com
鍾澤給喬知暖開了單子,親自送了喬知暖過去,讓她插了個隊。
CT室的醫生看著鍾澤進來工作間,笑著打趣,「鍾醫生,難得見你這麼緊張一個病人啊,是不是女朋友啊?」
鍾澤急忙比了一根手指,「千萬別亂說。」
這話要是叫小心眼的墨司霆聽見了,估計都要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
「兄弟妻,不可欺。」
「……」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機器開始掃描喬知暖的頭部,當過到某一處的時候,醫生一下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這是什麼?」
鍾澤也看過來。
在屏幕上,在喬知暖的腦後,是有細長的一道黑影。
「大約三公分長,像是一根細長的針。」
鍾澤皺了皺眉,收斂了剛才臉上的玩笑之色,「你再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別的地方有。」
排查過後,只有這一根針。
鍾澤沒出去見喬知暖,而是立即將眼科醫生給召集了過來,進行三方會診。
最終,得出了結論。
喬知暖的眼盲就是因為扎進腦子裡的這一根針導致的,壓迫到視覺神經。
同時,別的醫生也發表了自己的疑惑。
「一般進入人身體的針,都會隨著人的走坐躺而移動,帶來疼痛感,但是剛才我詢問了患者,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也就疼過兩次,還並非是耳後的位置。」
「而且,她只有眼盲這一個病症,並沒有別的任何影響到生活的別的方面。」
就在醫生在這邊激烈的討論的時候,喬知暖坐在外面的休息室內,身邊陪著的是墨術。
墨術一直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開口,但是給喬知暖的感覺卻是他一直都在。
喬知暖低著頭,雙手攥著身上的衣服。
「墨術,你說我的眼睛還能好麼?」
墨術坐下來,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放心,能好的。」
喬知暖笑了一下,「你又不是醫生,怎麼這麼篤定?你就是為了安慰我的吧。」
「不是。」
墨術篤定的,並非是喬知暖,而是另外一個人。
就在昨夜,他扶著喬知暖坐在院牆的牆頭的時候,那個時候,墨術轉頭,看見了別墅的二層,在露台上,倚著欄杆的一道黑色的身影。
因為距離遠,就算是五官都被模糊不清了,他也可以看見那個男人。
這次並非是喬知暖逃出來。
而是他故意放了她出來。
就在這時,從走廊上傳來了驚叫聲。
「啊!你看!」
「快看啊!這是新娘子要逃婚麼?」
「這長的怎麼那麼像那個……那個女明星……」
「叫什麼來著……」
「英文名的……Shirley!」
「啊!竟然是是雪莉!」
Shirley的英文名,漢譯過來就是雪莉,她的粉絲團都自稱是:雪花兒或者梨子。
沈晗靜從拍攝現場出來,都沒有來得及卸妝,就這麼就上了車。
經紀人和助理都在後面追著。
「Shirley,你慢點啊!那套婚紗好幾萬呢!」
結果,這話不說還好。
一說出來,周圍的粉絲外加吃瓜群眾都有點驚訝了。
才好幾萬?
怎麼這麼摳!
怎麼也得至少六位數才能配得上我們Shirley女神啊!
沈晗靜壓根就不理會旁邊的事情,雙手推開擋在前面的人,「麻煩讓一下,謝謝……」
人們也已經自動為沈晗靜讓開了前面擋著的地方。
「知暖,你怎麼樣了?」
沈晗靜已經飛撲到了喬知暖的身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沒事吧?」
喬知暖搖了搖頭,「靜姐,我沒事的。」
沈晗靜這才發現喬知暖眼睛無神,甚至是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好似是在看著別的地方。
她心裡一驚,「你眼睛怎麼了?」
喬知暖沒有說話,一旁的墨術回答道:「暫時性失明,看不見了。」
沈晗靜愕然,聲音都不自覺的一下拔高起來,「怎麼會?!」
就在這時,醫生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裡面魚貫而出幾個醫生,鍾澤落在最後。
「小喬妹妹,你先跟我來……」
鍾澤注意到喬知暖身邊坐著的一個身穿白色婚紗的女人,口中的話一下就頓住了。
「Shirley,你這是……逃婚出來要私奔?」
沈晗靜哼了一聲,「我的真愛就是小喬妹妹,你看不出來麼?」
鍾澤:「……」
沈晗靜的經紀團隊也很快就趕了過來,保鏢疏通了一下醫院的在場環境,才不那麼嘈雜擁堵了。
只是,眾多人都已經將沈晗靜穿著超大婚紗當街奔跑的視頻給發了出來,沒有十幾分鐘就已經搶占了熱搜。
沈晗靜的公關也是十分強大的,就在頭條曝光不過前後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發布了微博。
沈晗靜:【這是《欠我一場盛世婚禮》電影中的道具裝哦,我是要嫁給@朱邵煥的】
朱邵煥是這部電影的男主演,當代的流量小生,憑藉著出色的外表和很好的演技,獲得了一大票的迷妹。
這樣一來,廣大網民的視線,自然而然的就轉移到了朱邵煥的身上。
外帶幫這個電影做了一把宣傳。
導演本來都幾乎要打電話給沈晗靜咆哮了,這麼峰迴路轉,倒是不動聲色的就為電影造了一場勢,還是免費的。
不過一會兒,這部電話的話題度就已經向上上升了幾十名。
沈晗靜借用了鍾澤的辦公室,換了身上的婚紗。
她把婚紗丟到經紀人身上。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還覺得穿這婚紗太累贅呢!」
「……」
沈晗靜把頭髮在後面紮成一個馬尾,「我到時候結婚肯定用中式婚禮,我要穿紅的。」
「……」
她直接推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幾個醫生已經在喬知暖的頭部進行了檢查,是開著放大鏡燈,一點一點的挨著頭皮照過去的。
在耳後發現了這根細如牛毛的針。
「你沒感覺麼?」鍾澤問。
喬知暖搖頭,「沒有。」
因為醫生也沒有見過這種病例,現在也就不敢輕舉妄動,怕是叫喬知暖的腦部受到什麼損傷。
「最好是請施針的人過來幫忙把針給取出來。」
沈晗靜把鍾澤拉到一旁,「到底怎麼回事?」
鍾澤把剛才和幾個專家醫生幫喬知暖診治的告訴了沈晗靜,拿起了CT照片給她看了一眼。
沈晗靜瞳孔驀地擴散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CT照片,又看了一眼還低著頭的喬知暖,怒從心來,轉身就走向了門口,鍾澤及時的在門口把她給攔住了。
「你要去幹什麼?」
「找墨擎。」
「你現在找他有什麼用?小喬妹妹已經出來了。」
「去打他一巴掌!」
沈晗靜從來都沒有想到,墨擎會有這樣的喪心病狂,竟然用這種方法叫喬知暖眼盲,那也就是說……
她想到這一點,忽然抬頭,看向鍾澤。
鍾澤點了點頭。
「她還不知道墨擎就是老墨。」
沈晗靜靠著醫院走廊的牆面,背靠著,緩緩地向下滑動,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包煙來,費勁的從裡面才把一根香菸拿出來,咬在嘴裡。
鍾澤也蹲下來,指了指前面對面牆上的標誌牌。
「禁止吸菸。」
「我不吸,就是咬著。」
鍾澤:「解一解乾癮啊。」
沈晗靜眯著眼睛,眼神有些迷離。
「說實在的,知暖能敞開心扉的去接受司霆,也是我從中推波助瀾的,要不然以知暖的性格,再在原地踏步個幾個月,加上對司霆的感情壓抑,是絕對不可能主動邁出第一步的。」
鍾澤疑惑了一下,「你助攻的?」
「對啊,你還記得,去年我們從布萊卡,乘司霆的私人飛機回國麼?」
鍾澤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原來就是那個時候!」
「對,知暖那個時候心裡有一點心結,其實,心結是很容易解開的。」
鍾澤說:「你要是不好說,我去跟小喬妹妹解釋。」
「不用,我去說,你現在去找墨擎,直接單刀直入問他要醫生,否則的話……」
鍾澤看著沈晗靜,「否則怎樣?」
「否則你就先回來吧。」
鍾澤:「……」
可是,還沒等鍾澤出去,前面就有一個看起來很和藹可親的老者,在護士站詢問:「您好,請問這裡有一位姓喬的病人麼?」
鍾澤當即就轉過身來,「你找誰?」
「我找一個姑娘,姓喬。」
鍾澤看這位老者頗有點仙風道骨的意思,便主動將他給請了過來,推開了房門,請他進去。
「你看是她麼?」
站在門口,鍾澤給這位老人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喬知暖。
老人捋著鬍鬚,點頭,「就是她。」
他抬步就要進來,被鍾澤給叫住,「你等一下。」
可是,這老人已經進來了。
鍾澤給沈晗靜使了一個眼色,沈晗靜及時的就剎住了口中即將說出來的話,鍾澤把幾個醫生先給請了出去。
沈晗靜問:「請問老先生您是……」
「解鈴人。」
老者坐了下來,直接按在了喬知暖的頭上,「姑娘,你放鬆點,不會有一點疼痛感。」
墨術攔在了他的前面。
沈晗靜和鍾澤兩人對視一眼,「老先生,具體是什麼情況,您能跟我們說說麼?」
老先生將手裡拎著的一個黑色的皮箱打開,裡面是一個白色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