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喬知暖沒有說明自己是如何澄清,但是,在眾人面前,卻已經是立下了軍令狀。思兔閱讀sto55.com
莫雅夫人送了諸位出門,回過身來,雙手去握著喬知暖的手。
「知暖,真的是謝謝你了。」
並不是說他們的智囊團想不到這件事情,只是,時間早晚,現在事出突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爭搶之中的。
喬知暖搖了搖頭,「阿姨,您別這麼說,這也是墨少的意思。」
昨晚喬知暖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這樣簡單就沖淡,也是睡不著,墨司霆便帶著她去了楓林苑居住,陪著她一同思索想辦法。
莫雅夫人聽這樣說,眼光才落在了始終站在喬知暖的身後,卻一句話都不曾開口說過的墨司霆的身上。
這個男人現在一個字都沒有開口說,就這樣站在喬知暖的身後,卻在暗自給喬知暖力量和支持。
「多謝墨少了。」
墨司霆頷首。
「那你準備怎麼去澄清?」莫雅夫人有些擔憂的問,「如果是難的話,就先別說了,我也贊同你說的,現在說了也是越描越黑,還不如做出點實際行動來,讓致遠現在就趕往地震災區就可以了。」
「不難,我有我的辦法,您不用擔心,」喬知暖抬頭朝著樓梯上看了一眼,「倒是我想要問一下,藺恬回來了麼?」
莫雅夫人搖頭,「還沒有。」
喬知暖皺了皺眉,「那還是儘快把她給找回來吧,萬一在外面又說出什麼不好挽回的話來,畢竟說出去的話,就好像是潑出去的水,況且,現在還有監控和視頻,到時候賴都賴不掉。」
莫雅夫人點頭說:「我已經安排人出去找了。」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樓上傳來咚咚的聲音。
莫雅夫人抬頭看見是拄著拐杖下來的藺致遠。
她急忙就上前走來,想要扶住藺致遠的手臂,攙扶著他下來。
藺致遠卻避開了莫雅夫人的手。
「不用,」藺致遠說,「我現在是要去災區的,是要去救人的,我難道還要讓人攙?」
莫雅夫人嘆氣,「你一個人去怎麼能行,讓小蓓去吧,能扶著你。」
小蓓是家裡的傭人。
「胡鬧,」藺致遠說,「我不是去遊山玩水的去享福了,地震災區的人還在苦難之中,我現在自身的安危又有什麼可懼怕的!」
莫雅夫人站在原地,藺致遠一點都沒有去依靠她,就這樣,瘸著腿,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走的艱難,卻堅定。
外面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藺致遠只是簡單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就上了車。
莫雅夫人很是不舍,「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剛剛地震,還有餘震,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這本來也就是一場轉移視線的走秀。
可是,現在,卻完全有了另外一種含義。
這種含義,就是責任,就是擔當,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趕去第一現場的勇氣。
要知道,現在是最危險的時候,而藺致遠還帶著傷。
等到藺致遠的車隊帶著各種醫藥用品和礦泉水食品離開之後,莫雅夫人的人也找到了藺恬。
在一家五星級的酒店裡。
一張大床上,凌亂的躺著一男一女。
藺恬昨天從酒吧裡面出來之後,也不想回去藺公館那個傷心之地,就獨自去了酒店開了一間房,又叫了幾瓶酒,順便還詢問了一下男公關的價格。
她喝酒喝上頭,又覺得空虛的不行,就點了一個「頭牌」的男公關。
此時,裹在被子裡的,就是兩人。
藺恬的身上是深深淺淺的痕跡。
她的手機關機,完全不知道外面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番光景。
她挪動了一下腳步,呻吟了一聲,覺得自己腿腳酸痛的很。
身旁的男人也醒了,湊過來,「小姐姐,還要再來一次麼?」
這個男公關比檁條小几歲,但是技術很好,長得唇紅齒白,少年感十足。
藺恬直接勾著對方的脖頸,又吻了上去,纏綿了一通。
咚咚咚,就在這時,房門被從外面敲響了。
藺恬被打擾到,一臉不爽的表情。
男公關說:「我去開門?」
藺恬又蜷縮進了被子裡。
「去吧。」
男公關隨手抓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繫上了腰帶,朝著門口走過來。
他打開了門。
剛一打開門,就有一陣閃光燈幾乎是閃的他睜不開眼睛。
緊接著,就有人已經沖了進來,手裡還拿著照相機和話筒。
「天啊!這不是藺大小姐嗎!?」
「是啊,竟然真的是藺大小姐……」
「剛才那個人是男公關吧!」
站在門口的男公關一看要不好,便直接遮擋著側臉先溜了,反正錢已經到手了。
藺恬本來還在處於纏綿的餘韻之中,被這些忽然闖進來的記者給嚇得瞬間魂魄都消散了。
她吃驚的瞪大了眼睛,藏在自己的被子裡面,向後躲,「你們都給我出去!你們現在這是強闖!」
記者們還是不肯放過藺恬,手中的照相機咔嚓咔嚓的照相,將這個套房裡面凌亂的被子和到處散落的衣服都給拍成了照片。
「藺大小姐,你昨晚在外和陌生男人過夜,你的父母知道麼?」
藺恬咬牙切齒的說:「我……我和我的男朋友在外過夜,我父母都是開明的家長,並沒有什麼不同意的!」
「不可能!」忽然有一個聲音叫了起來。
這人剛剛從地上散落的男士褲子裡面拿出來了好幾張小卡片,卡片上就是赫然寫的男公關的電話號碼。
「剛才那個男人是個牛郎!」
「好像還是頭牌啊,價錢不低!」
藺恬的腦袋就好似是被人兜頭潑下來一盆冷水。
她臉色慘白,「我、我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那明明就是我的男朋友……是他騙了我……」
但是,這樣的虛假狡辯的話,卻已經很微弱了。
酒店的大廳經理也及時的趕來,將房間裡的記者都給清走了。
「抱歉,藺小姐,這是我們酒店的失職。」
藺恬怒吼著:「一句抱歉就夠了?你們知不知道,這是把我的名聲給毀了!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酒店經理說:「藺小姐,這件事情本就是因為你違反我們酒店的規定,我們酒店是正規的酒店,絕對不允許出現召喚男女公關的這種事情發生,本質上來說,這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