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紅衣城主
待小孩離開,廖不凡忙湊上來,低聲道:「二爺,你可否記得,我之前說過,這裡的人是不睡覺的。思兔閱讀��
王小二點了點頭,道:「記得啊,可咱們倆不是這裡的人啊!」
廖不凡凝眉道:「二爺現在困嗎?」
王小二搖頭,「不困,你……你可是話裡有話?」
廖不凡抬頭看著滿屋子的燭火,道:「無論是誰,只要入了夜城,就不會再睡著了。
可這個人卻讓我們早點休息,二爺不覺得奇怪嗎?」
王小二略思索,道:「我們畢竟是外鄉人,他待客熱情,也是好心。我覺得,他並無惡意,我們暫且在這休息休息,等到明日再看。」
廖不凡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道:「也好,那就等到明日。」
王小二打了個哈欠,合衣在床上躺了下來,沒想到這一躺竟睡著了。
聽到王小二呼吸聲變的均勻緩慢,廖不凡轉身,發現王小二竟然睡著了,不僅搖了搖頭。
王小二畢竟是凡人,別人在這睡不著,對他卻沒有影響。
王小二睡了一覺醒來,外面還是漆黑一片,屋裡點滿了蠟燭。
王小二見廖不凡還在椅子上坐著,忙站了起來,「抱歉,我睡著了,讓你一個人等著。」
這一宿等的廖不凡百無聊賴,見王小二醒了,廖不凡從椅子上站起來,道:「二爺,今兒初八了。」
「好,那咱們就跟人家辭行,就去辦手續出城。」
王小二和廖不凡從屋子裡出來,卻犯了難。
這院子太大,不知道昨天帶他們來的那個小孩究竟住在那間房裡。
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廖不凡看向王小二,道:「二爺,要不咱們就別跟他辭行了,先走吧。」
王小二搖頭,道:「那不行,人家幫了咱們,總要去道個別的。」
倆人正說著,那紅衣小孩突然出現了,「你醒了?」
「多謝小兄弟收留,我們今天準備出城,這就要告辭了。」
紅衣小孩挑眉,道:「你現在就要走?」
王小二莞爾,道:「是啊,前面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紅衣小孩卻在王小二的面前踱起步來,王小二見他似乎有話要說,問道:「小兄弟可是有事?」
紅衣小孩這才站定,抬頭看向王小二,他點了點頭,道:「確實有事,您隨我來!」
王小二見這小孩突然變的老成起來,得知他是有正經事要說,忙跟了上去。
紅衣小孩把王小二帶進了前院的一間屋子,屋子外面的兩側站了兩排著白衣的侍女,見到紅衣小孩以後,侍女紛紛下跪扣頭。
見到下跪的侍女,王小二瞭然,這小孩的身份果然不凡。
進了屋,屋內滿是紅色的蠟燭,蠟燭將屋子裡的每個角落都照亮了,連一個陰暗的角落都沒有。
王小二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那小孩依舊在王小二的面前轉來轉去的踱步。
王小二被這孩子轉的頭暈,問:「王某大膽猜想,小兄弟可是這夜城的城主?」
小孩聞言抬頭,看向王小二,「你怎知我是城主?」
王小二淡然的開口,「我見這城中紅色極少,而你又身著紅色,所以才大膽猜測。」
小孩在王小二的對面坐下,道:「你猜的不錯,我的確是這夜城的城主。
將你帶到府中,我也是存了私心的。」
王小二這才抱拳道:「城主,有禮了!不知城主有何吩咐?」
小孩擺了擺手:「吩咐不敢當,我叫玄光,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沉吟片刻,小孩道:「這夜城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裡終年無光,暗無天日。城中百姓也無法睡眠,就連我也是一樣的。」
王小二點了點頭,小孩又道:「鬼域是一片不祥之地,在這裡的人,無論身份如何,都在受著不同的煎熬。」
說著,小孩抬頭,定定的看向王小二,道:「先生既然來到了這裡,也是與這裡有緣。
今日路過我夜城,玄光懇請先生,幫幫城中的百姓!」
說著,玄光竟然撩袍跪在了王小二的面前。
王小二嚇了一跳,忙伸手把玄光扶了起來。
「玄光城主快請起!」
待玄光起身,王小二道:「我初來乍到,對城中的事不甚了解,還請玄光城主明示,這個忙,我得怎麼去幫?」
玄光扯動嘴角,道:「先生是陰陽先生,行走在陰陽之間,自然知道如何做才能給我等一個解脫之法。」
玄光嘆息一聲,童稚的臉上,露出了與他年齡不符的憂鬱。
王小二沉吟片刻,道:「城主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是想為夜城的百姓求一個解脫。」
玄光看向王小二,眼中滿是期待。
他點了點頭,道:「對!這夜城屹立多年,我身為這夜城之主,也當的很是厭煩。
若先生能讓夜城百姓得以解脫,玄光感激不盡。」
夜城,這麼大的一座城,而且坐落在死亡之海上,想要讓這一城的百姓得到解脫,說起來容易,辦起來可難。
王小二猶豫了好一會,才道:「城主,王某能力有限,在下只能答應試試,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玄光笑著看向王小二,道:「只要先生答應試試,就說明有希望。玄光,恭候佳音!」
短暫的談話結束,王小二和廖不凡從城主府出來,來到了大街上。
廖不凡有些擔心的道:「二爺,這城主是給您出了個難題。我看他那意思,如果這事您辦不了,他怕是不會罷休。」
王小二嘆了口氣,道:「我也看出來了。他把咱們帶進城主府就沒安什麼好心。」
「二爺,您準備怎麼辦?」
王小二抬頭四顧,道:「先在這城裡轉轉吧。」
廖不凡依言,帶著王小二在夜城的街道上穿行。
廖不凡幾次側目看向王小二,王小二在街上溜達著,問:「有話直說!」
廖不凡這才小心的問:「二爺可看出這城裡有什麼問題嗎?」
王小二笑了笑,道:「這片鬼域,其實與彼岸業海很像。」
「二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