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看透一切


  王小二一腳把男人踹倒在地,連忙來到床邊,將還遊蕩在外的一魂一魄送入道馬儒的體內,確認馬儒的神魂穩定了,才再次轉頭。思兔sto55.com

  「我知道,你一定會否認!」王小二說著看向站在床邊穿綠色衣服的女人,她是馬儒最小的小老婆,姓林。

  「林氏,你一定也不會承認吧?」

  被王小二一問,林氏的臉色微變,忙提高了音量,大聲道:「你這後生,在胡說八道什麼!休要污衊我!」

  而一直守在馬儒身邊的劉翠萍聞言則將目光投向了林氏,她眯了眯眼睛來到林氏的身邊,伸手給了她一個嘴巴。

  「林秀文!善人待你不薄!你卻背著善人出去偷人!還在這種時候裡應外合,想要害死善人!」

  林秀文捂著臉,乾脆哭了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紅口白牙的誣賴人!現在善人還沒醒,你們就想要急著發落我們這些小的!

  你們說我勾引外人,你們有什麼證據!

  沒有證據就是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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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兩個小妾聽到林秀文的哭訴,相互看了一眼,臉色也不由難看起來。

  王小二毫不客氣的從林秀文身上翻出一個鐲子,又從被王小二打過的那個男人的身上翻出一塊手帕。

  他把兩樣東西丟在桌上,笑道:「我眼神不太好,可鼻子卻好使。這兩件東西上,沾著你們兩個人的氣味。」

  劉翠萍上前,把兩樣東西拿起來仔細查看。手帕上繡著林秀文的名字,雖然字很小,卻還是能清晰的分辨出來。而手鐲出自御寶齋,上面雕刻的花紋,正是賈家自己人才會用的花紋。

  劉翠萍冷哼一聲,看向林秀文和賈元,道:「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林秀文畢竟是女人,膽子小,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劉翠萍的面前,哭道:「姐姐,我是一時糊塗,我只是給賈元送了這條手帕,別的真的沒有做過!」

  王小二見林秀文想要混淆視聽,對門外高聲喊道:「鄭大哥,你進來一下!」

  鄭力是馬儒家的長工,聽到喊聲就忙往屋裡跑。

  王小二對鄭力說道:「鄭大哥,你去一趟醫館,把之前給善人看病的那個大夫找來!」

  鄭力答應一聲,道:「好!我剛好認識那個老傢伙!我這就去!」

  聽說要找給馬儒看病的大夫,賈元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就連林秀文的手也開始抖起來。

  劉翠萍平日裡雖然性格懦弱,可她畢竟是大家閨秀,如今這件事又是關係著馬家身家性命的大事,她立刻拿出一副強勢的姿態。

  劉翠萍對跪在地上的林秀文道:「妹妹,你進門這幾年,我自認對你不錯!你只要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我可以向善人求情,讓他對你從輕發落。

  不然……

  你這浸豬籠的罪,就不得不受了!」

  林秀文跪在地上,身體細細的發抖,但她還是搖頭,什麼都不肯承認。

  鄭力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把之前給馬儒看病的老大夫給帶回來了。

  王小二和劉翠萍穩穩的坐在一旁,劉翠萍率先開口道:「大夫,麻煩你在給我家善人看看!」

  老頭偷偷的看了站在一旁的賈元一眼,他走南闖北一輩子,屋裡發生了什麼,他自然心知肚明。

  給馬儒重新號了脈,老頭道:「善人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人醒了就沒事了。」

  雖然這老頭很會審時度勢,劉翠萍卻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把這件事揭過去,她冷冷的看著老頭,問道:「你昨天來給善人診脈的時候還說善人快不行了,氣血雙虧。怎麼這還不到十二個時辰,你再次診脈,脈象就不同了?」

  老頭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支支吾吾的道:「這……」

  就在屋子裡的人,把目光都投向老頭的時候,床上的馬儒在這時醒了過來。

  「辛苦周大夫跑這一趟,鄭力,送周大夫回去!」

  老頭如蒙大赦,朝馬儒點點頭,就忙拎起藥箱出了門。

  劉翠萍自然了解馬儒的脾氣,她連忙來到床邊,把馬儒扶起來,道:「您總是這樣!」

  馬儒瞥了站在一旁,鼻青臉腫的賈元一眼,道:「賈老闆也輕回吧!」

  賈元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裡,聽到這句話,也忙不迭的跑出了門。

  劉翠萍見馬儒的臉色不好,讓站在一旁的小妾們也出去。

  林文秀跪在地上,卻沒敢動。

  馬儒醒了,大家都非常高興,她卻如墜冰窟,身體也忍不住發起抖來。

  馬儒看也沒有看林文秀一眼,對劉翠萍說道:「家裡還有多少銀元?」

  劉翠萍一愣,忙道:「還有一些。」

  馬儒又道:「拿出所有銀元的三分之一,分給她們三個,送回家去。日後是改嫁還是拿著錢做些營生都隨她們。」

  劉翠萍自然知道,馬儒說的三個人就是他的三個小妾。

  劉翠萍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跪在地上的林文秀卻鬆了口氣,不由閉了閉眼睛,輕輕握了握拳頭。

  劉翠萍帶著林文秀離開,馬儒看向王小二,笑道:「讓你見笑了!」

  王小二來到床邊,給馬儒把了把脈,不解的問:「善人明明將所有的事都能看的通透,為何這次會讓高寀鑽了空子?」

  普通人如果遇到這次的事,估計能糟心一段時間,可放在馬儒這,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竟然半點都不在意。

  馬儒淡然道:「萬事皆有緣由,高寀能借用我的身體,也是源自前幾世的孽緣。

  至於家裡發生的事,也是為討債而來。」

  頓了頓,馬儒道:「其實,我早就看透男女之事,覺得納妾已經不合時宜,以後天下大同,這種幾個女人侍奉一個男人的日子終將會到頭的。

  只是一直念著舊情,沒有把她們送走。

  如今看來,終究是到了時候。

  該散的遲早要散,還是要早做了斷。」

  王小二把馬儒的手腕放下,道:「善人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養些日子,等體力恢復了,便能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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