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旁觀者清
吳夏鳴繼續說:「冥家人集全族之力製造了一盞燈,他們給這盞燈取名為九幽煉魂燈。思兔閱讀��
喬伊聞言不由睜大了眼睛,她靜靜的聽著,等著吳夏鳴繼續說下去。
吳夏鳴繼續說道:「燈雖然成了,可也為冥家人招來了殺身之禍!」
🆂🆃🅾5️⃣ 5️⃣.🅲🅾🅼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為什麼?一盞燈就能招來殺身之禍?」喬伊忍不住問。
吳夏鳴解釋道:「這盞燈太過強大,引起了三界的注意,更引起了三界的恐慌!」
頓了頓,吳夏鳴又道:「最先對冥家人出手的,並非是那些覬覦他們家園的人,而是冥界!」
「冥家人最後全部被殺了嗎?」喬伊問。
吳夏鳴搖頭,道:「雖然差不多全族都被屠戮,但還有兩個人倖存了下來。
為了給族人報仇,其中一個倖存者啟用了九幽煉魂燈!」
「那個人是誰?是九幽冥君嗎?」喬伊好奇的問。
吳夏鳴搖頭道:「不,啟用九幽煉魂燈的是個孩子,他用九幽煉魂燈在冥界收取了百萬陰魂,甚至曾讓酆都城陷入癱瘓。」
「那可是個不小的亂子!」喬伊忍不住感嘆。
吳夏鳴贊同道:「是啊,那次鬧出來的亂子確實不小。所以最終連那孩子也沒有保住。」
「他也死了?」喬伊驚道。
「是的,他和其他冥家人一樣,被徹底抹殺。」
喬伊想了想,問:「那冥家的最後一個人呢?他去哪了?」
吳夏鳴渾濁的眼神突然變的清明,「那個人就是九幽冥君!」
雖然喬伊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可當她聽到最終答案時,她還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那個人後來做了什麼?他為何會成為九幽冥君?」喬伊急切的問。
吳夏鳴將視線投遠,緩緩的道:「滅族的仇恨,又有幾個人能視而不見呢!仇恨最能蒙蔽一個人的眼睛。
據說,當冥家的那個孩子慘死後,九幽冥君用血引燃了九幽煉魂燈,使那盞燈徹底失去了控制。」
「失去控制?」
吳夏鳴點頭,道:「是的,那盞燈被點亮後,首先吸收了所有死去的冥家人的鮮血和靈魂,借著冥家人的怨念,那盞燈在北冥落川燃起了熊熊大火。因為北冥落川處在陰陽兩界之間,大火不僅燒毀了北冥落川,更將陰煞之氣散播進陽世,使陽世和冥界同時引發了一場災難。」
「那最後那場大火是如何被撲滅的?」喬伊追問。
吳夏鳴道:「那是憤怒的火焰,更是仇恨的火焰。當憤怒和仇恨都燃盡的時候,大火自然會熄滅。」
頓了頓吳夏鳴道:「所以,冥家的最後一個人成為了九幽煉魂燈的主人,他就是九幽冥君。
因為他最後引發的那場火災,給三界帶來了一場大災難,所以他也得到了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惡名!」
「那之後呢?」
吳夏鳴搖了搖頭,「後來的事就不知道了,總之現在九幽冥君已經隕落,而他隕落後九幽煉魂燈又落回了北冥落川。」
喬伊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道:「也許,我們剛剛進入的地方,就是北冥落川!那裡並非是個死地,那裡是活著的!」
吳夏鳴見喬伊滿臉驚恐,甚至連臉色都有些發白,又忙開口勸慰道:「也許王先生可以應付,既然你已經從那個地方出來了,他應該也能安全的從那裡走出來。」
喬伊將視線移到那幾棵樹上,思索了片刻,問:「吳先生,那幾棵樹是怎麼回事?為何它們的形態那樣怪異?」
吳夏鳴也看向那幾棵樹,他的臉上添了些許惆悵,好一會他才開口道:「足夠強大的野心也許會讓一個家族走向興盛,但更多的時候,則是走進滅亡。
這幾棵樹的年齡比我都要老,我剛出生的時候他們就在這了,一直是這個樣子,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變過。
如果小佟沒有死,也許我直到死都不知道幾棵樹被栽種在這裡的用意。
以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它們存在的理由,現在才終於明白了。」
看吳夏鳴的態度,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喬伊耐心的等待著,等他繼續講述下去。
「如果我推斷的不錯,這幾棵樹應該來自北冥落川,我家老祖找到九幽煉魂燈時,把它們也一起帶了回來。
也正因為它們來到了這裡,北冥落川的爪牙也就伸到了這裡。
小佟一直很優秀,但是自她成年以後所做的事就十分的古怪,我總覺得,在暗處一直有一隻隱藏的手在操控著她,讓她去做一些事。
以前我不知道小佟在做什麼,現在想來,大概是和九幽煉魂燈有關係,跟北冥落川更有著扯不清的關係。」
無論如何吳佟現在已死,很多事情無從考證。
不過,喬伊倒是贊同吳夏鳴的說法,吳佟雖然死在了冥炎妖姬的手裡,可冥炎妖姬又何嘗不是在為別人做嫁衣呢!
而所有事件的最終指向,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北冥落川。
隨著王小二來到這個世界,北冥落川也隨之復活了。
就在喬伊和吳夏鳴談論著北冥落川的時候,崇心急匆匆的衝進一道傳送門。
崇心快步來到一個端坐在蒲團上的少年人身邊,忙道:「師父,師叔去了北冥落川!現在被封進了青銅棺里!」
在蒲團上打坐的少年睜開眼睛看向崇心,緩緩的道:「無妨,這是他的命數。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能不能走出那段殺戮輪迴,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崇心見師父並不著急,他懸著的心也跟著慢慢放了下來,「是啊,為了教化九幽冥君,師父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不僅讓他投胎到了世代為陰陽先生的王家,還跟他做了一世的親兄弟。
師叔幾次出入冥界,多次歷經生死,也算是經受住了考驗,希望最後這一步,他能走的穩穩的!」
「嗯!」輕輕應了一聲,少年重新閉上眼睛,再次入定。
崇心從師父的房間裡退出來,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有些放心不下,可他卻不敢輕舉妄動,有些時候,就算明知道有些事情會發生,也必須要去做一個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