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陷入迷茫
戰鬥!
確實如此。
楚新蒲沒有再說什麼。
一切都是選擇,這也是金麥的選擇。
但是這一刻,楚新蒲心裡更多的是想要幫金麥,避免一個充滿勇氣的抗日戰士,有一個不好的下場。
「如果知道你能去憲佐隊,我們一定是不會安排金麥的。」白鷺洲突然說道。
「你就這麼信任我的能力?」楚新蒲笑著問道。
白鷺洲很肯定的點頭說道:「那是自然。」
「我受寵若驚啊。」
「我看好你的能力,只是現在卻有點麻煩。」白鷺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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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新蒲的能力他看好,他也希望楚新蒲可以在憲佐隊,有更加高的地位。
只是金麥就成了攔路虎,兩人也算是必有一爭,這豈不是自相殘殺。
至於你說互相知道身份,然後互相配合。
白鷺洲覺得為時尚早,畢竟潛伏工作,單線聯繫是非常有必要的。
為的就是避免,有一人出問題,牽連出來更多的人。
楚新蒲知道金麥的身份,那是有其原因的,白鷺洲不能平白無故就將楚新蒲的身份告訴金麥。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劉平一的事情,才是當務之急。」楚新蒲將話題轉移。
因為他不會因為金麥是軍統的人,就覺得這件事情有所麻煩。
他一定要向上爬,他的目標甚至於是潘龍飛所任的隊長。
楚新蒲是組織的人,金麥是軍統的人,金麥的地位再高,都不如自己來的實在。
而且他的地位高了,想要照應金麥,也有能力不是。
所以白鷺洲現在的擔心,楚新蒲根本就不在乎。
「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劉平一的事情如果有了進展,我會通知你。」白鷺洲說道。
「通知我,不是通知金麥嗎?」楚新蒲笑著問道。
「他的身份,見一次面風險很大,還是你來的合適。」
「反正就是我這個人,在憲佐隊是可有可無唄。」
「和金麥相比較起來,卻是是如此。」白鷺洲也是真的誠實。
「你說實話的樣子,很欠啊。」
「畢竟實話是大多數人接受不了的。」
「行吧,老實人。」
楚新蒲笑了笑,起身離開。
白鷺洲願意將消息告訴他,他也願意去聽,至於重要不重要,不是自己說了算,是事實說了算。
對方說的沒有錯,楚新蒲現在和金麥比起來,確實是可有可無。
但是他相信,這個局面不會持續太久。
劉平一不是組織的人,這個消息也告訴給了金麥,還和白鷺洲見面詳細說過了。
所以現在楚新蒲變得無所事事起來。
來憲佐隊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找到劉平一,只是這個任務目前看起來,是難以完成的。
楚新蒲每天都很忙,早出晚歸,不得清閒。
在憲佐隊內的工作,表現的也是盡職盡力,至於沒有進展,和他沒有關係啊。
楚新蒲還挺願意保持現在的工作,畢竟抓不到抗日分子,就是最好的消息。
只是這也導致,他沒有辦法表現自己的能力,讓潘龍飛看到。
也就不能提升自己的地位。
想要得到重要的情報,也就變得有些困難,這個局面是需要打破一下的。
可是想要立功,就只能是抓捕抗日分子,楚新蒲又不想這樣做。
所以如何立功,成了一個難題。
楚新蒲這些日子,也在想這件事情,最後思來想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在憲佐班的事情,楚新蒲可以幫井上宏一,對付鹿野健次郎,然後可以幫鹿野健次郎,對付井上宏一。
哪怕是沒有抓捕抗日分子的巨大功勞,也是獲得了信任的。
但是在憲佐隊,這一套行不通啊。
原因很簡單,你幫誰對付誰?
你幫康劍對付金麥?
這是不可能的,金麥的身份,導致楚新蒲根本就不能真的去對付他。
那麼你回過頭來幫助金麥,對付康劍?
首先你不可能取得金麥的信任,其次就是康劍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所以楚新蒲現在老套路行不通,新的套路想不到。
每天就是負責眼前的工作,然後陷入困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別說楚新蒲著急,羽淵武澤可能也是慢慢失去耐心,覺得楚新蒲不如自己期望的那樣。
羽淵武澤現在哪怕是沒有明確支持楚新蒲,那麼他對楚新蒲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只要他對楚新蒲有興趣,有期待。
意義都是不一樣的。
所以楚新蒲現在著急起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一天,楚新蒲和梁鶯啼再度見面,不過這一次不是楚新蒲約見梁鶯啼,而是梁鶯啼約的他。
見面之後,梁鶯啼簡單詢問了一下劉平一的任務。
楚新蒲也解釋了,說已經交給了軍統,自己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這件事情說的很簡單,完了之後,梁鶯啼開口說道:「你現在是不是很著急,覺得下憲佐隊,你有些施展不開。」
「是啊。」楚新蒲大方承認,這些事情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不過楚新蒲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覺得自己面對梁鶯啼的事情,表現的是沒有問題的,就是擔心梁鶯啼擔心,所以對付如何知道這件事情,他有些好奇。
梁鶯啼解釋說道:「不是我說的,是他說的。」
明覺淺!
「他想說什麼?」楚新蒲問道。
「潛伏工作,大多都是左右逢源,取得信任,建功立業對我們來說不太適合,但是憲佐隊內的情況,讓你沒有辦法去做什麼,所以你一定會陷入一種迷茫。」梁鶯啼說道。
不用說,這些話肯定也是明覺淺說的。
建功立業嘴裡喊得震天響,但是確實是不太適合他們這些潛伏工作者。
抓捕抗日分子,搗毀抗日聯絡點是建功立業,但是你不能做啊。
「他一定有辦法,說吧。」楚新蒲吃了口菜說道。
他覺得明覺淺不會無緣無故和自己說這些,一定是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局面。
梁鶯啼低聲說道:「故意抓捕抗日戰士,來苦肉計這肯定是不行的。」
「這當然了。」楚新蒲出言說道,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所以他的意思是,如果到了事不可為的地步,你就自己出頭立功吧。」梁鶯啼說這句話的時候,心情是有些低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