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自從姜溫溫跟沈修遠逛家具城的緋聞曝光後,他們的CP粉數量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成倍增長,並且大有從粉劇中角色轉化成真人的趨勢。思兔閱讀sto55.com
雖然兩人並未回應,但在大多數CP粉眼中,他們就是一對情侶。
《山河頌》熱播期間,姜溫溫原本只有一千多殭屍粉的微博粉絲數量,暴增到兩千萬。
她是今年度躥紅最快的新人,也是最快躋身四小花旦的女星。
話題熱議度飆升,這直接關聯到她的身價。
姜溫溫聽過齊磊跟GG商講電話,提出的代言費讓她瞠目結舌。
她掰著手指數數,喜不自勝。
她的小金庫不止回本了,還翻了好幾番。
迅速躥紅除了給她帶來人氣與利益外,也給她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關注度太高就等於失去自由,她的一舉一動都要格外小心。
同樣的,有人喜歡她,就一定有人討厭她。
討厭跟喜歡一樣,不需要任何理由。
每天都有一小部分黑粉上躥下跳,冷嘲熱諷罵罵咧咧。
姜溫溫偶爾上微博看到心情也會不好,一開始她還會將對方的評論刪除拉黑,日子長了,她也就不關注了。
原以為不關注也就沒事了。
誰知隨著時間推移,罵聲越來越多。
多數都是在說她靠關係上位,靠男人吃飯。
姜溫溫看到這些言論倒是沒有多生氣。
她只是很鬱悶。
在她發了一條代言GG博後,黑粉迅速爬進來占領了前排。
很不巧,她恰好看見。
「你肯定伺候男人伺候的很爽吧?這麼捧你」
「又來顯擺睡出來的資源啊」
「都說人前看著越清純乾淨的人在床上就越騷」
「真失望,沈修遠也這麼惡臭,還玩潛規則那套」
「嘔,一張假臉,噁心!」
這些評論再刷新的時候就看不見了,被粉絲踩到了後頭。
姜溫溫也不是生氣,她就是很鬱悶。
沈修遠端著洗好的草莓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她撐著腮幫子很苦惱的小模樣。
他一坐過來,姜溫溫就伸手捧著他的臉上下左右的看:「你很爽嗎?」
「?」
「我伺候你伺候的爽不爽?」
沈修遠眯眼,眼神危險:「再說一次?」
姜溫溫眨眨眼,惡向膽邊生。
她翹著嘴角笑,細白的小手摸著他臉頰,指尖拂過他喉結,撥開了襯衫扣子:「他們說你是我的金主,那我陪你睡,你會不會再給我幾個好資源?金主爸爸……」
沈修遠很配合。
懶懶靠著沙發,眼神輕挑而散漫:「你試試。」
姜溫溫爬過來,坐在他腿上,纖細的手臂纏著他的脖子,圓而明潤的雙眸極為無辜:「我不會,你教我。」
沈修遠低笑,捏著嫩白的臉頰:「這是想讓我伺候你還是你伺候我?」
姜溫溫拉著他的手摸自己柔軟的小肚皮,眼睛清亮:「你摸摸。」
屋內裝了地暖,室外寒風凜凜,室內溫暖如春。
小姑娘穿著一條單薄的白色睡裙,屈膝坐著,裙擺微微往上縮,露出了纖瘦勻稱的小腿,腳趾圓潤泛著粉,十分秀氣可愛。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開,臉蛋柔美漂亮,看著天真無邪,說出的話卻時刻在挑戰著他的理智。
又柔又媚,勾人得要命。
沈修遠輕笑:「鬼靈精。」
姜溫溫也只是嘴上厲害,紅透的耳廓早已經泄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平常她是不敢撩/撥沈修遠的,她從前不當回事兒,可真吃了虧以後才知道開了葷的男人有多可怕。
尤其是沈修遠這種修身養性多年,一朝破功後,就變得格外難纏。
她雖然很愛沈修遠因為她而陷入痴狂。
當欲/望侵蝕了理智,清冷的眉眼染上猩紅迷戀時,就像原本無欲無求的神佛墮入俗塵,沾染了一身邪氣。
但她真的遭不住無節制的索取,即使內心遵從,身體卻是拒絕的。
姜溫溫本是想趁著這個特殊時候,好好欺負一下沈修遠,也好出一口惡氣。
可是真要實施起來,她又膽慫了。
姜溫溫嬌氣得很。
打小被哥哥慣著,現在又被沈修遠寵著。
平常在家,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她跟四肢癱瘓的廢人沒有區別,心智能倒退到四五歲的年齡。
這會兒,她無端耍起了賴皮。
她擰著秀眉,輕皺鼻:「不好玩兒。」
他都沒有什麼反應,淡定自如,反倒是她自己羞得不行了。
沈修遠見怪不怪,對她這種愛招惹,招惹不過又開始發小脾氣的行為習以為常。
姜溫溫原本只是發發牢騷,但因為大姨媽造訪就格外脆弱了點,情緒也莫名其妙就低落了下來。
她耷拉著腦袋,也不說話。
察覺到異樣,沈修遠看她無精打采的,無奈嘆氣,摸著她的頭柔聲問:「是不是肚子疼?」
姜溫溫耳朵動了動,像只小兔子一樣抬起腦袋,眼眸圓亮潤澤。
沈修遠眸色深邃又專注的看著她。
姜溫溫沒有錯過他眼中的那一抹擔憂,心下一軟,面頰發熱,不禁為自己剛剛的無理取鬧而羞愧起來。
她體寒,是有痛經的毛病。
跟沈修遠在一起後,他一直在幫她調理身體。
每次姨媽來前,他都會做好準備工作,儘量減輕她來姨媽時會痛經的可能性。
可是這次呢,她才剛從外地回來,每天累得昏天黑地,回到酒店就是倒頭大睡,自己一個人才不會像沈修遠那麼事無巨細的打點好所有。
晨昏顛倒,飲食也不規律,這回大姨媽造訪,她確實有點不舒服。
起初還不明顯,她還能撩撥一下沈修遠,可現在小腹墜痛感就愈發強烈了。
姜溫溫窩在他懷裡,神色怏怏地嗯了聲:「你幫我揉揉。」
沈修遠的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揉著,他的手乾燥而溫暖,動作又很輕柔,那股墜痛感似乎真的被緩解了不少。
姜溫溫打不起精神來,連日的操勞,大姨媽的忽然來襲,攪得她身心俱疲。
在他懷裡,嗅著他身上令人感到安心的淡淡沉木香,姜溫溫不免有些發困。
她睏倦地蜷縮在他懷裡,嘴裡嘟嘟囔囔含糊其辭:「我好想你……」
她一個人在外拍戲,偶爾空閒下來,她就遏制不住泛濫成災的思念。
她很想一直黏在沈修遠身邊,可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再任性也知道她能有今天是她的哥哥、她的經紀人還有……沈修遠一起努力來的結果,她再不濟也不可以辜負了他們的一番苦心。
姜溫溫只有在沈修遠面前才會肆無忌憚,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兒,纏人又惹人憐愛。
沈修遠抱著她回房,看她睡著了,才在她額上落下輕輕一吻:「我也很想你。」
姨媽滯留期間,她不開工。
跟沈修遠廝混了好幾天,姨媽徹底走乾淨了,她才去趕下個行程。
走前的一夜最瘋狂,事後,她癱軟無力的趴在床上,睡又睡不著。
姜溫溫懶懶的掀起眼皮控訴:「我明天要起不來了。」
「那就不去了。」沈修遠將人抱入懷中。
姜溫溫輕笑:「你不對噢!作為最敬業的國際影帝,你怎麼能教我逃避工作,放GG商鴿子呢?而且毀約要賠雙倍違約金的。」
他答得快:「我賠。」
姜溫溫立刻否決:「想都不想要,錢出了我心疼。」
沈修遠收緊了手臂,執拗地問:「你捨得我?」
「捨不得啊……」
姜溫溫呢喃低語:「可是我也不可以放下自己的工作不管不顧,那樣會給其他人帶來很□□煩的。」
沈修遠私心裡當然希望她還跟過去一樣任性。
可是……
她長大了。
他也不願意成為囚困著她的牢籠。
沈修遠親著她的臉、她的眼、她的唇。
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留下印跡,一遍遍問:「你是誰的?」
「你,是你,只有你。」
姜溫溫不厭其煩的回答。
一直折騰到天明她才閉著眼睛睡了會兒。
……
自從姜亦己解了禁制,還搬出了家門後,姜溫溫就搬來跟沈修遠同居了。
每次她結束工作,回的都是這個由她親手布置的小家。
住在這裡,她感覺很溫暖也很舒適,
每次因為工作而離開,她也同樣會覺得很不舍。
她其實也不想走,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踏上了這條路,就得努力奮鬥闖出點名堂來。
齊磊來接她時。
她正跟沈修遠依依不捨的道別。
她不放心的交代:「冰箱裡沒菜啦,你晚點記得去買。」
「不要總點外賣,吃多了不好。」
「還有前幾天物業催繳管理費,我忘記給了,你要記得去繳費啊!」
……
她絮絮叨叨了半天,終於出了門。
齊磊瞟了她兩眼沒敢多看,只好心提醒說:「下回記得穿高領。」
姜溫溫摸了摸脖子,反應過來,臉瞬間紅透。
齊磊又笑了句,打趣:「沒看出來沈老師私底下這麼猛。」
「……」他沒看出來的事可還多著呢。
調侃過後,齊磊又擺起了經紀人的譜,斂笑:「下回你還是跟沈老師談談,別折騰太過,身上有痕跡,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姜溫溫低下頭,有點尷尬。
沈修遠特別喜歡親她的脖子,每次都要留下重重的痕跡。
應當說是哪裡顯眼,他就喜歡在哪兒留下非常深的印痕。
看得見的地方尚且如此,看不見的地方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胸口、大腿內側乃至後背,掐痕吻痕密密麻麻。
他真的又愛啃又愛咬。
每次都弄得她沒有臉面見人。
姜溫溫一度認為沈修遠就是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