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儒道？人道？神通！
柳載道神色凝重的看著手中的一張小小的紙，手中仿佛端著一座大山，在微微顫抖著。
他就怎麼定定的看著，時間逐漸流逝，一炷香後，他抬起頭，看向了朱天德：「林公子，可否告知老夫，這術法是哪裡得來的？」
「葉家府邸！」朱天德早就想好了功法的出處，毫不猶豫的回道。
「葉家？老夫雖然遠在京城，但也曾聽聞過葉家之事，那元始大帝真有這麼神奇？」柳栽道有些神往的問道。
「這事恐怕還得問問林素才知道，本殿倒是不太了解。」趙元亓淡淡的說道。
「咳……」朱天德噎了一下，差點以為對方知道葉家是他在背後搞鬼了。
「按照我們推測來看，這位元始大帝應該是一位極為古老的強者，具體什麼修為，我也說不好。」他悶聲道。
「元始大帝……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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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門術法是一個武者從葉家帶出來的，然後被我得到，為此還特意研究過一陣，只是沒有什麼效果，沒想到被袁先生參透了。」朱天德有些慚愧的說道。
他確實沒有想到，困擾自己這麼長時間的術法，居然被袁青豐弄明白了。
這時，坐在一旁的趙元亓忍不住了，問道：「老師，這究竟怎麼回事？」
柳載道將手中一頁紙遞過去，說道：「若是一切如術法所言，那這很有可能便是普通人另一條踏向超凡的途徑了。」
趙元亓從頭到位尾看了一遍，臉上也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這是真的？」
「殿下，確實是真的，否則在下也不敢驚動柳師。」袁青豐篤定的道。
「嗯，青豐，你展示一下看看。」
袁青豐點點頭，沒有廢話，走到中央位置。
「通過這段時間的研究，我總結出幾種運用方式，第一種為筆下春秋。」
說罷，只見他手中出現了一根毛筆，朝空中一划，霎時間浩然正氣沸騰，一道純白的鋒芒划過，地面瞬間出現了一條漆黑的裂縫。
嘶~
朱天德瞳孔一縮，有些震驚的看著對方，這一擊已經堪比通竅境強者的攻擊了。
在場的只有他和凰清清是修行之人，趙元亓看出端倪，朝二人問道：「你們覺得如何？」
「一般般。」凰清清看不上這攻擊。
「很強，難以置信。」朱天德贊了一句，但話鋒一轉，又道：「只是運用的不算太純熟。」
「林公子此言何意？」袁青豐不解的問道。
「口含天憲，重點在一個口字，而天憲則是其表現形式，說白了這門術法的核心就是看誰能吹牛，而且是合理的吹牛，如你這般以筆作鋒，是最初級的運用手段。」朱天德輕笑著解釋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門術法的原理，朱天德腦海中便冒出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運用方式，這種東西前世小說看過不知凡幾。
見眾人還是沒有理解，他乾脆走上前，從袁青豐手中接過筆說道。
「筆為人道文明傳承之器，筆鋒固然能展現出刀芒劍氣的效果，但這只是最基礎的方式，更進一步自然是以筆成書。」
說著，他身心放空，運轉術法，筆走龍蛇，眨眼間在空中寫下了一行字。
「鐵馬冰河入夢來！」
啾——
一聲高昂的嘶鳴過後，緊接著整齊劃一的馬蹄聲響起，屋內出現了一團白色的浩然正氣，一隊身著鐵甲的騎兵湧出，踏空奔襲而出，猶如剛血戰歸來的戰士一般，兇悍的氣息壓迫的眾人難以呼吸，如同明晃晃的鋼刀架在脖子上。
踏踏踏……
馬蹄聲疾馳而過，像踩在眾人心頭，不由的升起一股涼意。
片刻之後，騎兵消散，眾人才感覺那莫名的壓力消散不見。
袁青豐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回想起剛剛展露的鋒刀，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以筆成書，以書成文……哈哈哈，天下云云學子望了。」柳載道開懷的笑道。
「林公子大才，在下佩服。一句鐵馬冰河入夢來，甚是精髓，不知全文為何？」袁青豐轉而問起了詩作的來源。
「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朱天德沒有多想，張嘴念出了陸游的名篇。
「好，好一句『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若是讓參天佑那個老蠻子聽到，恐怕會將你當成知己。」柳載道看他愈發順眼，忍不住贊道。
「小賊，沒想到你還會作詩？」凰清清也一臉驚異的看著他。
朱天德有些尷尬，若是在別人面前，他恐怕就會解釋一下，但凰清清在旁邊，他只能厚著臉皮謙虛道：「還行，還行，偶然寫的。」
話題回到正軌，趙元亓問道：「有了這門術法，那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修行者。」
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門術法可能產生的巨大影響。
朱天德搖了搖頭，澆了盆涼水道：「不，功法說的明確，要想成功施展，需要符合天人之道，並不是空穴來風，所以能否發揮出應有效果，應該也跟學問境界有關。比如柳老應該就會比普通儒生，更能衍化出強大神通術法。」
柳載道謙虛了一下，說道：「學問無止境，天下勝我者良多。」
「不過，這篇術法的作用確實可能造成大周甚至整個世界的變革，影響巨大，不可輕易泄露出去，各位可明白？」柳載道目光掃過，眾人心裡一凜，也都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老師所言不差。」趙元亓也附和道。
「青豐，此間事了，你隨老夫回東州，入學宮。不要再留在沐州。」
「是，謹遵柳師之命。」袁青豐臉上露出喜色。
說罷，他目光落在了朱天德身上，似乎對他也有所安排。
「老師。」趙元亓突然開口道：「林素暫時留在沐州吧！等本殿回東州的時候帶他一起回去。」
柳載道想了想，道：「也罷，便由你。此番老夫回去之後，便會有所安排，儘快讓你回去，總這麼呆在外邊也不是回事。」
「另外，那錢莊主人今日務必讓他來一趟，老夫明天便回京城。」
言語之間，柳載道顯得有些著急。
「她已經來了，就在外邊。隨時可以來拜見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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