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她要變血煞


  聽我爺這話音,他是認識斗笠男的,而且很熟悉。思兔sto55.com

  我試探著問:「爺,他是誰?」

  伍子六這時也把身子往前湊了湊,明顯他也想知道斗笠男的身份。

  我爺目光複雜的看了我一會兒。

  最終,他長嘆了一口氣:「一個畜生而已,不提他也罷。」說完就把頭垂了下去,怔怔的看著那副粗線手套。

  伍子六和我,對我爺的這種回答都有些失落,畢竟我倆都想知道那個斗笠男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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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爺的性格就這樣,他不願意說的事情,誰問都沒用。

  沉默了一會,我再次抬起頭他說:"易行,有些事情我本來不打算和你說.....但是現在那妮子化煞了,我也就不得不告訴你。"

  我有些懵了,不知道我爺要告訴我什麼大事。

  他思忖了一會:「你還記得,我幫黃老三給那妮子縫完屍是哪天嗎?」

  我心裡突突一跳,頓時回想起來,那晚黃老三渾身是血,身後背著一個血淋淋的蛇皮袋......

  「縫完屍是十一年前的中秋!」我很肯定的回答。

  我爺輕點了一下頭,「看來你還記得,可到了下個月中秋節就滿十二年了!」

  說完,我爺哀嘆了一口氣,但我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只能瞪大眼睛聽我爺繼續往下說。

  「十二年為一輪,一般化煞的屍雖然凶,但是一輪過後怨念多數都會消散。」

  「可那妮子現在甘怨不僅沒消,反而還更重了,等下個月滿了十二年她怕是要變成血煞,到時候......!」

  我爺的話並未說完,但是我聽的全身一陣惡寒。

  那具女屍現在來無影,去無蹤,今晚要不是突然冒出來個斗笠男,我見到的恐怕就是我爺的屍體了。

  而且,我爺現在已經鎮不住她了,等她變成血煞.....那.....

  我不敢想下去!

  我爺沉思了幾秒,他說:「那妮子雖然命不是我害的,可她變成這樣是我害的!」

  「我月圓之夜,還是八月十五這種滿陰的日子幫她縫的屍,她怪我,恨我,我這把老骨頭給她賠命也無妨。」

  「沒想到她連你也不放過,咱老陳家就你這麼一根獨苗了,是爺爺連累了你!」

  說著,我爺竟然哭了。

  這些年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今晚那個女屍又險些要了他的命,我爺,已經弱不禁風了!

  現在這一哭,就是老淚縱橫,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我心裏面又難受又自責,也跟著掉起了眼淚。

  我爺抓著我的手揉了揉,他又把目光看向了伍子六。

  伍子六輕咳了一聲,滿臉嚴肅的說:「陳叔,你放心那鬼東西在敢來纏著你們,我第一個不答應。」說完,他拍了拍後背的鬼頭刀。

  但我爺似乎還是很擔憂,他聲音沉重的說:「六子,那妮子要變血煞了,我對付不了他,恐怕還得指望你幫著鎮了她!」

  「我知道這是我們家的事,但我就易行這麼一個孫子,我護不住他了,只能求你幫忙,這算是我們老陳家欠你的一個人情,將來讓易行親自還你!」

  沒等伍子六回話,我爺就讓我跪下給他磕三個響頭。

  我爺的話我不敢不聽,而且我也怕伍子六不答應!

  我愣了幾秒,彎下腰就要跪下磕頭,伍子六一把拉住了我。

  他說「陳叔,你這不是羞我呢嗎,我現在和易行一起搭夥撈陰/門,屬於拼鍋吃飯,再加上他也是我大侄子,他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

  「再說了,有我這把鬼頭刀在,那鬼東西要來也得掂量掂量,到時候我要是鎮不住她,就直接斬了她!」

  聽到伍子六這話,我爺淚眼婆娑的舒開了眉,我也滿是感激的看著伍子六。

  但我爺還是堅持讓我把響頭給伍子六磕了,但是伍子六連連擺手,他說非要磕也得等對付完那具女屍在磕,現在磕頭他受之有愧。

  聞言,我爺這才作罷,但是讓我到時候一定不能忘!

  之後,我爺說,要不是今天是七月半,鬼門開,陰氣重,那妮子是不會出現的,她一定會等到下個月變成血煞之後才會現身。

  現在她又消失了,我們是無法找到她的,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我爺正說著話,伍子六的手機響了,他尬笑了一下,轉身出去接接電話。

  這時,我爺拿起那副粗線手套,他說:「易行,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雖然知道這是手套,但我明白我爺問的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是我年輕的時候縫的一具青煞屍的頭髮,我拿它做了這副手套!」說這話的時候我爺神情有點複雜。

  而我則是心裡咯噔一下,不解的問:「青煞屍的頭髮?」

  我爺輕點了一下頭:「橫死的人要是鬧祟多半都是化白煞,也就是常說的白毛屍,青煞的怨念則比白煞還要重,長的也是青毛。」

  「所謂一物降一物,用青煞屍的頭髮做成手套,等縫屍的時候遇到屍變的白煞,他也就不敢鬧祟了!」

  我吞咽了口口水,不由的想到昨晚在破廟裡滋滋長白毛的左老爺子....

  我爺打量了一會那副手套,又把他遞給了我。

  他說:「拿著吧,以後縫屍的時候戴上它,也多了一層保障!」

  拿過手套,我對斗笠男的身份更好奇了,我爺的手套怎麼會在他的手裡。

  我正要開口問,我爺率先打住了我:「那個畜生的事,你就不要打聽了,以後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另外,縫屍匠的禁忌無論如何都不能違背,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了,還弄出了一具血煞,這是在造孽啊!」

  我爺說這兩句話的時候,臉色都是鐵青的,有憤怒也有懊悔!

  我想說什麼,但有不知道怎麼開口,恰巧這時候出門接電話的伍子六回來了。

  進到房間,他臉上的表情很怪,有點激動但也很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倒是我爺先問他:「來活了?」

  伍子六這才鬆了口氣,「陳叔,什麼都瞞不過你,是來活了,還是個大活,開的八十萬的價碼!.....只是.....現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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