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骯髒穢陰
思緒在轉念之間,馬瘋子忽然冷不丁的說了句:「沒這些東西,可招不來屍嬰!」說著,手上一動迅速的扯下了,籠罩在板車上面的那塊黑布!
下一刻,我就露出了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思兔閱讀
伍子六的驚訝絲毫不比我少,皺著眉頭扯著嗓門,道:「操!馬瘋子這麼多死貓爛狗,你把我這當什麼了?」
板車上放著的並不是爛死人,而是死貓,死狗,可整整一板車的這些死物,也足夠讓人頭皮發麻了.....!
有些甚至肉都爛透了,只剩下乾癟的皮。
我心頭狂跳,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但一想到這些死物要搬進伍子六的院裡,我的心裡就像是堵了一塊東西一樣,這是伍子六的家!我發著呆,心裡也做好了他不會答應的準備......。
可伍子六就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他盯著我說道:「易行,你爺爺把你託付給我,我就得對你負責,我們搭夥吃死人飯,屍嬰是你的事兒,也是伍子叔的事兒,這些死物要搬進院子才能招來屍嬰,我也接受!」
「可是....!」伍子六扭頭看著板車前的馬瘋子,:「想讓我幫忙搬這些東西,門都沒有,我青山背屍人可不幹這個!」
說完,伍子六用手在鼻子前揮了揮,轉身進了院子。
有伍子六這番話,我的心裡總算平復了一點,忍著惡臭走到板車面前。
卻發現,馬瘋子盯著伍子六剛才站著的位置,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易行,伍子六是真心對你好!」
我重重的點點頭:「馬叔,你也一樣!」
聞言,馬瘋子似笑非笑的愣了一下:「不一樣!他是不圖回報,我是有求於你!」
說罷,馬瘋子提溜著兩條死狗的屍體,邁著單薄的步子,徑直的向院裡走去。
沒等我琢磨馬瘋子的話,我腮幫子一鼓,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離板車這麼近,這些死貓,死狗的臭味我在也無法忍受。
足足吐到馬瘋子再次出來,胃裡的酸水我感覺都吐出來不少.....
「易行,真頂不住你也進去等我吧,我多跑兩趟的事兒!」馬瘋子對我說道。
我沖他拜拜手,應了一聲:「我沒事!」
隨即隨便摸了兩具毛絨絨的屍體,提著就往院子裡邊跑。
進了院子,馬瘋子也提著好幾隻死貓的屍體,跟在我後面。
他告訴我,要把這些死物放在東西南北四個角。
我也不多問,一趟趟的把死物按照馬瘋子說的地方放好。
記不清跑了多少趟,直知道,等我們搬完,整個院子裡都是一股子腐臭味!
而且還有種陰惻惻的詭異感!
馬瘋子一刻不閒的,檢查著今晚要到用的東西。
我跟在他後面,不解的問道:「馬叔,這些死物的用途是什麼?」
馬瘋子撿起我們織好的那張墨斗線網,用手扯了扯,接著回道:「穢陰!」
我心中微微一緊,帶著幾分疑惑看著馬瘋子。
馬瘋子丟下墨斗線網,說道:「我來給你說說穢陰,所謂穢陰,就是污穢的意思,污穢也就是髒的意思。穢陰,連起來解釋就是污穢的陰氣,骯髒的陰氣。」
「伍子六這地方是陽宅,加上他是背屍人,鬼祟對他天生的敏感,想要招魂引屍,就得用到這些死物產生的穢陰,用來著遮蓋住這裡原有的氣息!」
「能讓屍嬰放鬆警惕,我們要對付它也更加的有利!」
我鬆了口氣.....也明白了這些死物的用途。
一邊聽著馬瘋子說,一邊和他朝著,栓在角落裡的那條老黃狗走去。
這時候伍子六也提溜著一瓶老白乾,呲溜著酒走了過來。
老黃狗栓在這個地方,也幾個小時的時間了,可它自從趴下以後,愣是沒挪一下窩。
而且見我們朝它靠近,它只是撐.開眼皮瞄了我們一眼,竟然連尾巴都懶得搖一下。
馬瘋子走到老黃狗邊上,蹲了了下去,捏著狗的嘴,看了看它的牙齒,又順著身子摸了摸,說道:「是條老狗,可要是條黑狗就更好不過!」
伍子六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呲了口酒:「你可知足吧,就這都只是借用一下,我可掏了一千塊才弄來的,明早就得給人還回去。」
馬瘋子沒理會伍子六,站起身走向了別處.....
我苦笑了一下:「伍子叔,這錢我來給!我的事兒,哪能讓你花錢。」說著,我就在打開皮匣子開始掏錢。
但伍子六伸手給了我腦瓜崩:「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仨瓜倆棗的錢,伍子叔能掏不起?你在這樣我可生氣了!」
說完,伍子裡呲了口酒,打了個酒嗝,去找馬瘋子去了.....
我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十分,再有一會,子時將至!
接下來,回到屋裡,馬瘋子吃著伍子六帶回來的飯菜,開始給我們分工。
他先對伍子六說道:「伍子六,今晚還得用到你得鬼頭刀,你得把它準備好!」
伍子六一拍腦門:「差點忘了大事,我的刀可還在車裡呢!」緊跟著,伍子六奪門而去!
馬瘋子扒拉著飯菜,又看著我,問道:「易行,你不吃點?」
我搖搖頭:「吃不下!」
我倒不是肚子不餓,剛才酸水都吐出來了,現在胃裡空空如也!
可想到那爛了的死貓死狗,還有空氣中瀰漫的臭味,我實在沒胃口。
馬瘋子點點頭,轉而說道:「那你現在先給我寫一份,屍嬰的生辰八字,柳悅蘭的名字也一同寫上!」
我愣了一下:「生辰八字?」
馬瘋子回應道:「屍嬰沒有名字,即使有名字,我也得用它的生辰八字才能把他招來!」
我眉頭一凝,仔細回想著柳悅蘭生下屍嬰的那個時辰......
「好好想想,可千萬不能出差錯!寫錯了可要出大事的!」馬瘋子提醒著我,順道還遞給我一張宣紙,一支蘸了墨水的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