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求月票)
滿月酒喝完了,胡星河心想高娜總能消停一陣了吧?自己也可以安心的上課了。思兔sto55.com
可是老話說得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這不,胡星河剛回宿舍就被人給堵住了。
誰呀?就是經管班的那個竹竿子,帶著三四個小弟。
「哎,你小子是不是胡星河?」那囂張跋扈的口氣能把人肺給氣炸嘍。
S𝖙o5️⃣ 5️⃣.𝕮𝖔𝖒 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是啊,砸的?有事?」別看胡星河歲數不大,可是這身體長的身高馬大,再加上這些小子說話不客氣,胡星河也就把眼珠子瞪起來了。
這麼明顯的找茬幹仗,胡星河作為正宗東北人還怕這個?!在哈市的時候,連流氓頭子他都不怵,現在還擱空間裡沉睡呢,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想好怎麼死了嗎?!
上次香山秋遊的時候,這幾個傢伙就跑出來打醬油,然後就沒動靜了,現在他和高娜剛喝完滿月酒,這幾個小子又出來嘚瑟了,你們是想死都不挑時候啊!
胡星河的火氣就蹭蹭的往上竄。
「胡星河是吧?!我警告你,離高娜遠點,她是我的未婚妻!」竹竿子囂張的一歪腦袋,挑釁般的拿眼睛剜著胡星河。
「啊?」胡星河的嘴張得老大,都不知道合上了。高娜,這個自己的同桌,啥時候成了別人的未婚妻啦?!我擦,這是個大雷啊!
「溫漢卿!你閉嘴!」高娜帶著同宿舍的三姐妹從後面衝過來。
「娜娜,嘿嘿,我……」竹竿子溫漢卿一看高娜來了,立馬說話磕巴起來。
「溫漢卿,你要幹什麼?你再胡說八道,我要到學校去告你!」高娜的嗓門很大,說話也很猛,把在場的人都鎮住了。
「呃……」溫漢卿立馬啞巴了,一臉討好的諂笑,不敢說話了。
胡星河被這個事搞得懵逼無比,腦袋裡一片漿糊。
「咋回事?你們要幹嘛?欺負我們政經班無人嗎?!」打破現場尷尬的聲音響起。
胡星河一看,是劉全、耿忠和汪浩回來了,我說剛才宿舍里怎麼沒人呢。
「還不走?等著請你們吃飯啊?!」劉全的山東口音一下就蹦出來了。
溫漢卿看了高娜一眼,帶著一幫人走了。
「星河,他剛才都是瞎說的,你別往心裡去。」高娜對著胡星河諾諾的說道。
「嗬,關我啥事,莫名其妙嘛!」胡星河轉身進了宿舍。
高娜在門外呆立了一會兒,幾個女生也就默默的走了。
劉全他們進入宿舍都不敢做聲,生怕胡星河發火。
時間轉眼進入十一月,京城雪花飄飄,整個古都變得銀裝素裹,明天立冬,今天的天氣就提前降溫了。太陽發著慘白的光芒,中午室外的溫度只有六七度,裹了一身棉襖棉褲的胡星河從食堂里出來,把棉帽子扣在頭上,嘴裡冒著白氣,和劉全、耿忠、汪浩一起回宿舍,踩的腳下的積雪嘎吱嘎吱的直響。
「看樣子下午又要飄雪了。」耿忠的眼鏡上蒙了一層霧氣,他邊走邊摘眼鏡,要擦擦,不然他就是睜眼瞎了。
「先別整了,到宿舍再弄,冷死了。」汪浩一邊催促耿忠,一邊跺著腳。
「走走,我先走了!」劉全回頭喊了一嗓子,就低頭按著腦袋上的帽子往宿舍跑。
胡星河看看天,「又要變天了。」
自從溫漢卿帶人來宿舍鬧了以後,高娜也很長時間沒有來找胡星河了,這倒是讓他有點不太適應。
回到宿舍,幾個人關了房門,又偷偷的把電爐子拿出來了,四人圍著紅彤彤的電熱絲烤著手。
「真他麼冷,好像今年比去年要冷啊。」
「可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大伙兒正有一搭沒一搭的扯閒篇,宿管大媽的吼聲就在宿舍走廊里響了起來,「胡星河,胡星河,有信。」
「喊你呢吧?」耿忠的眼鏡又蒙了層水霧,邊擦眼鏡邊說。
「好像是。」汪浩爬上自己的上鋪,抓起一本書翻看起來。
「擦,你現在怎麼看這種書了?」劉全瞄了一眼汪浩的封面,撇撇嘴。
「這書咋啦?我費了多大勁知道嗎?擦,有人喜歡,我就得看看,不然接不上話茬呀!」汪浩扔了一句,又轉頭繼續看他的泡妞秘籍。
「咳咳,我也看看。」劉全咳嗽一聲,也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本來,自己看上了。
「對,還是看看要緊。」耿忠戴上眼鏡,心裡一陣自得,誰還沒有個秘籍啥的。
胡星河懶得理他們。自從知道這仨小子是高娜的臥底之後,就不怎麼和他們聊心事了,還是要防著點。
當胡星河再回來的時候,一副如無其事的樣子。
「哎,誰給你來信呀?」汪浩伸著脖子問。
「哪有什麼信呀,是喊別人,聽錯了。」
「哦。」
劉全和耿忠相互看了一眼,沒吱聲,繼續翻閱泡妞秘籍。
胡星河整個下午表現的很正常,晚上回宿舍也和這仨小子一起看書,複習白天的課程。
第二天一大早,耿忠一起床就發現上鋪的胡星河不見了。
「哎哎,都醒醒,老胡沒了!」
「啊,你吵什麼?大禮拜天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汪浩抱怨著,把被子一下蒙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繼續著他的美夢。
「哎哎哎,別說話,我再睡會。」劉全也一歪腦袋繼續睡。
「哎……」耿忠一看這兩小子都不理自己這茬,無奈的搖搖頭,想想今天立冬,大禮拜天的自己要不也多睡會兒?
胡星河這一大早去幹嘛了?他去了新華書店。
原來,昨天還真就是有他的信,寫信的人就是在哈市給他當模特的柳玉兒。
胡星河剛到學校的第二天就給柳玉兒去了封信,把自己的聯繫地址給了她,如果她需要什麼幫助就寫信來,這都兩個多月了,柳玉兒終於給他寫信了。
柳玉兒在信上說希望得到一些京城的參考書,為明年的高考做準備,並且一再說要報考胡星河現在的京城大學。
胡星河能打擊別人的積極性嗎?只能是能幫忙就儘量的幫忙。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他只能瞞著這仨犢子,自己早早的坐公交車特意去王府井的書店,給柳玉兒找複習資料。要是他在學校附近的書店轉悠,沒準又得被高娜知道。
說起來,現在胡星河對高娜都有點心理陰影了,既不想得罪,也不想自找麻煩,他是抱著能躲就躲的心思。
可是,他卻想錯了,有些事如果不提早說清楚,那就會後患無窮。
胡星河在新華書店可沒少買資料,各種複習資料都買了很多,他還根據自己的經驗買了很多的模擬考卷,相信這些應該能夠滿足柳玉兒的需要了。
這些書籍資料打包之後,他就近拎到了郵局,直接給柳玉兒郵寄回去,能早點讓她收到資料也是好的,不管明年她能不能考上京大,他盡到心就行了。
忙乎完資料的事,也時近中午,這離小姨家很近了,都到這了,不去看看心裡不得勁。
胡星河一邊騎車往東四,心裡邊琢磨開了。
其實,你別看他一天忙忙活活的,可心裡一直裝著事呢。在哈市的時候,他把幾個十惡不赦的傢伙收進了空間,就一直沒處理。一直以來他的藉口都是自己很忙,沒時間處理這事,可實際上胡星河自己也知道,這些都是藉口而已,真正的原因卻是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事了。
常言說得好,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他這個情況就是這樣。雖然他知道這些傢伙都沒有好下場,未來都得吃花生米,可那畢竟是未來的事,自己還真沒有權利代替政府來決定這幾個傢伙的生死。
當然,胡星河現在可以說掌控著這幾人的生死,只要他願意。可他能這麼做嗎?!
他要是這麼做了,就是犯法,自己不能知法犯法啊。
放了他們?那無疑是放虎歸山。在這些傢伙受到懲罰之前還得禍禍多少人?難道還要讓他們繼續作惡嗎?
此時,胡星河的矛盾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當然知道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才行,可什麼法子呢?他腦袋裡還真沒有合適的法子。
胡星河到小姨家呆了一下午,逗著兩個孩子,幫著小姨干點雜活,吃過晚飯這才回去。
坐在公交車上,窗外雪花飄飄,天地之間一片茫然,胡星河望著窗外出神。
「哎聽說了嗎?街道這幾天在清理盲流子呢,聽說逮了好大一批人呢!」前座的大媽正和身邊的大姨扯閒篇。
「可不是嘛,我兒子他們可是連續好多天沒回家了,嘖嘖,聽說忙著遣返呢。」
「遣返那是好的,還省路費了呢!聽說沒那麼簡單,還要調查,我聽說查出好些個逃犯來。」
「嘖嘖……」
大媽大姨旁若無人的閒聊,時不時的還有坐車看熱鬧的人搭腔,好傢夥,這就是一個現實版的新聞小道消息聯播啊。
老話說得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胡星河從出神中緩過來,就聽見這些人在津津有味的暢談京城清理盲流的新聞。
其實,這是京城治安的一次清理整頓,也是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的一種舉措。
那些沒有身份的流竄人員是清理的主要對象,輕者遣返原籍,發現有違法犯罪的還要依法處理。
胡星河聞聽這事,就心裡一動。這不正是一個好機會麼!只要自己這樣這樣,不就把這些傢伙合理合法的處理了嗎?
對。
胡星河想通其中的關節,心裡就一陣陣的興奮,暗想,這些人渣終於有了他們的去處了。
此時公交車剛過皇城廣場,在西單站一停,胡星河就跳下車,冒著雪花往西單商場的方向而去。
他走到西單商場附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上的行人稀稀落落,前腳剛踩出的腳印,後腳就被雪花覆蓋了。
眼瞅著天色越來越暗,行人的腳步更加的匆忙,都急著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誰想在這冰天雪地里凍著呀。
胡星河靠在一個胡同口的牆壁上,用眼睛瞄著大街上的行人,他這是要干一件大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