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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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誠選擇了使用「黃庭」突破。
而且還選擇的是第二種突破方式。
提升當前境界，並有一定機率可以會提升至此境界的圓滿。
他也明白，自己這是在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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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按照當初腦海中「黃庭」所留下的信息而言。
最好的突破時機，應該是當他處於自身境界的圓滿時，再使用「黃庭」然後一舉突破。
假如，他現在已經是凝血小成圓滿，那這時使用的話，他將直接突破至凝血大成。
直接一步登天。
橫跨了不知道卡住天下多少凝血武者的桎梏。
但是.....
他等不起。
要知道初入凝血至凝血小成這個階段，正常武者需要的時間，估摸要數十年時間。
那怕是根骨，天資，悟性全優的天才，也需要數年時間。
而顧誠很明白自己的情況。
原本就已經錯過了，最佳練武的時期，凝練氣血都是依靠著藥膳輔助，才凝練成功的。
若是靠他自己想要修煉至凝血小成圓滿，沒個十餘年幾乎不可能成功。
所以事到如今，他只能選擇去賭一把。
要是成功則皆大歡喜。
若是失敗，那大不了就一直待在莫老這裡，最起碼短時間內性命無憂。
之後他會傾盡一切財力人力，找到真正可以抵擋詭異的保命之物。
再不惜大代價，請莫老出手，讓他和自己一起去主動尋找詭怪下落，斬殺詭怪，繼續收集業力，再突破一次。
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就不信，重金之下，以莫老嗜錢如命的性格，不會心動？
想至此，顧誠深吸口氣，他已經將後續打算規劃的很清晰了。
現在就看這次能否突破了！
此刻，腦海心神中。
所有赤芒仿佛是逃離了牢籠般，瘋狂湧出，而後化為洶湧的赤火，遮天蔽日。
「上清紫霞虛皇前，太上大道玉晨君。閒居蕊珠作七言，散化五形變萬神......」
火光之中，更是有陣陣模糊不清的呢喃聲響起，仿佛有人附在耳旁低語。
這一刻，顧誠只覺得全部心神都被那縹緲模糊的經文呢喃聲占據，意識漸漸空明。
與此同時，赤火翻湧間，海量赤色光斑升空，而後快速消失，似是融入顧誠全身。
也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漫天洶洶的赤火，便隨著赤芒的消耗殆盡而漸漸勢微。
數息之後。
最後一縷赤火伴隨著赤芒的消散而熄滅，陣陣呢喃的經文聲也戛然而止，消失不見。
至此腦海中再度恢復正常，只剩下再度恢復潔白無瑕的「黃庭」二字顯現出來。
但其旁邊，卻多了一抹巴掌大小的白芒，閃爍著陣陣微光，正在緩緩旋轉。
心神空間內，顧誠意識緩緩恢復。
「結束了。」他望著眼前潔白無瑕的黃庭二字，心中瞬間明了。
這一次的提升已然結束了。
「也不知道，是否會直接提升到凝血小成圓滿。」他低聲喃喃間，意念正欲退出心神空間，查看自身變化。
「咦？」突然間，他輕咦一聲，目光被那閃爍著微光的白芒所吸引。
旋即心念一動，注意力落在其上。
頓時間，白芒好似被無形力量牽引一般，直接化為一抹白色流光，朝著顧誠衝擊而來。
俄而。
夕陽西沉，天邊盡頭最後一抹餘暉也是被如墨般的黑暗吞噬。
練武場內，顧誠緩緩睜開雙眼，神色有些詫異。
「通幽？地煞七十二術？」
他萬萬沒想到，剛才隨著業力燃燒，「黃庭」竟然憑空誕生了一門術法。
此術，名為通幽。
與前世中地煞七十二術中的通幽名字相同。
但效果卻是大相逕庭。
此術意在使用意念操控氣血，可以探尋到以自身為中心，方圓百米之內所有生靈的氣息。
且這個範圍也會隨著他修為的提升而增加。
最重要的是，此術法，他根本不需要修煉，仿佛是刻在骨子裡，天生就已然精通熟練。
感受著腦海中，白芒內遺留的信息。
顧誠略有沉吟後，下意識伸手掐出一個古怪的印決。
「通幽！」
驀然間，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小腹內有道氣血以一種奇特的運行方式，快速運轉。
隨即，那道氣血瞬間消散，轉化為一股清冷的氣息，直接沖向他雙眼。
與此同時，他眼眸瞬間漆黑如墨，眼前場景更是猛地一變。
所有房屋風景全部消失，唯獨剩下的只有一道道赤芒升起。
放眼望去，方圓百米之內，幾十道淡淡的赤芒，分布在四周。
這些赤芒有大有小，但無一例外的全部蘊含著盎然生機。
更有數道赤芒，距離他不過十餘米而已。
看到這番場景，顧誠如墨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有些震驚。
「這就是通幽之術？」
但忽然間，他眼前一陣模糊，等視線再度恢復正常時，四周場景已然恢復正常。
「那些赤芒都是居住在附近的人。」
顧誠喃喃自語間，臉上依舊殘留著一抹揮之不去震撼之色。
此術在他看來，完全就是相當於一個加強版的紅外線熱像儀和實力探測器。
只要他方圓百米內有生靈，在此術之下，就必然會暴露無疑。
「有點意思！」
顧誠似是來了興趣，心念一動，手中再度掐訣，體內再次有一道氣息流轉，而後轉化為一抹清冷氣息，沖向雙眼內。
眼前場景也是再度變化，幾十道淡淡的赤芒，再度浮現在眼前。
如此反覆數次，之後顧誠才收起了心思。
「照這樣來看，或許每次燃燒業力，可能會獲得一門異術？」
練功場上，顧誠站在原地，心中若有所思。
當然這也只是他的一番猜測，至於是否真假，還要等下一次試驗才知道。
可倘若此事為真，那對於自己而言，將會是一場大造化。
「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移星換斗.....」
想到前世中那些仙家神通，顧誠心中便是一陣激動和嚮往。
旋即，他深吸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激動，靜下心來，準備檢查自身變化。
對於那些尚未落實的事情，想想就行。
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要看這次自己武道境界有沒有突破。
「希望我是歐皇，而不是非酋。」低聲祈禱一句後，他閉目凝神望向丹田處。
是否突破最明顯的便是，體內氣血的變化。
若是突破了，體內氣血自然會暴增，失敗了，則毫無變化。
只是這一眼望去，顧誠整個人直接楞在原地。
「成功了？」
只見此刻，丹田內密密麻麻盤旋著大量氣血，幾乎要溢出來。
要知道，今天他才剛凝練出一道氣血。
可眼下，丹田內放眼望去，少說也有數百道之多。
「我這算是突破成功了？」顧誠睜開雙眼，心中有些不確定。
因為體內氣血確實暴增的有些明顯。
但他不知道凝血小成圓滿的標誌是什麼。
更不知道丹田內這數百道氣血代表的含義是什麼。
他只知道，武道境界突破，自身氣血便會增加。
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畢竟在此之前，他還只是一個剛剛凝練出氣血的新人，根本沒人給他講述這些。
站在原地，顧誠略有沉吟後，猛地抬頭，目光落在練武場拐角處，那灰白色的鐵青石牆之上。
他很清楚記得今天孟全曾說過，拳入半寸，相當於三百斤左右力道。
而凝血大成是可以將鐵青石牆直接打穿的。
所以，倒是可以利用這個，檢閱下如今的實力。
想到此，他沒有猶豫，邁開大步徑直走了過去。
練武場，鐵青石牆前。
顧誠垂手而立，目光明亮的望著石牆。
他目光打量幾眼之後，忽然想到什麼，轉身繞到石牆後面，看著後面光滑平坦的牆面。
武館內，只要有人突破了，便會來石牆上留下拳印。
但大多數都是在正面留下拳印，至於後面則是空白一片。
再加上鐵青石牆背靠在角落裡，平常也不會有人刻意去注意這裡。
所以，就算自己在這裡留下痕跡，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會發現。
顧誠也擔心，自己要是真的突破至凝血小成圓滿，直接一拳砸上去，拳印明顯。
館內除了雜役之外，今晚就只有他一人，萬一明早被人看見，難免會被人懷疑，到時候他不好解釋。
念此，顧誠目光上下打量一眼，最終挑了一處位於石牆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
旋即，他調整呼吸，心中更是意念一動，引導著丹田中的氣血快速遊走至右拳中。
猛然間，他彎腰，體內右拳陡然探出，直接劃破空氣，狠狠地砸在灰白色石牆上。
嘭！！！
悶響聲炸起，石牆一陣劇烈顫動，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明顯朝著前方傾斜。
無數灰白色粉塵，紛紛而落。
顧誠緩緩收回手臂，望向灰白色石牆之上，神色愕然。
只見石牆上，一個直接將石牆洞穿的拳印浮現出來。
「凝血大成？」望著那異常顯眼的拳印，以及明顯傾斜的石牆，他下意識自語。
但隨即，他便否認了自己這個想法。
「不是凝血大成。」他目光一閃，伸手緊握成拳，望著拳面上虬起的青筋，仔細感受著體內蟄伏的恐怖力量。
「而是我自身力量增加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