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魔術巧手
遠遠地從人群中間看見這一幕的魏言臉色如同寒潭般冰冷。思兔閱讀sto55.com
江白面色冷厲,一言不發。
目光掃過此去一路上的所有身影,最終落在其中一個腰間別著把鼓鼓囊囊的東西的男人身上。
兩人快步穿過人群。
江白心中默念——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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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規生活——魔術巧手
雙手十指靈活地活動了幾下,江白路過看中的那個男人身邊時「不小心」和他的身體輕輕碰過。
這在人影雜亂的酒吧中屢見不鮮。
隨著腳步的靠近,察覺到魏言打算呵斥兩個猛男,江白沖她在嘴唇邊豎起了食指。
「噓~」
在魏言不解的目光下,江白腳步極快地靠近了那兩個完全未曾察覺的猛男。
行走間,雙手藏在下方,輕拔槍蓋。
咔嚓一聲子彈上膛。
快速接近那站在兩個女孩面前的男人身邊,江白猛然跳上卡座座位上後,空著的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腳踏前踩在卡座中的圓桌上,整個人壓在了男人身邊。
「喂!」
按住男人肩膀的左手作為支架,架住了右手拿著的手槍。
「如果我是你,就會離她們遠一點。」
男人斜眼瞥過來,只看到了眼邊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只是瞬間,冰冷的槍械便衝散了他心頭的慾念。
「你幹什麼?」
江白歪了歪頭,眼神冷冽地盯著他握住了雪兒雙臂的雙手。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放開你的爪子。」
在五環風風雨雨走過了這麼多年的傭兵自然不是軟蛋,在這極短的時間裡,看到江白年輕的面孔和稚嫩的聲音,就知道來的不過只是另外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麼……最好欺負了。
「你敢開槍麼?」
男人咧嘴一笑,笑容肆無忌憚。
江白沒有急著說話,眼角彎彎,嘴角上挑。
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可打不過你。」
所以……
他只能選擇開槍。
說話間,江白拇指微微用力,像是做好了迎接後坐力的準備。
男人當然聽懂了江白的潛台詞。
同時,江白臉上那種略帶幾分瘋狂的笑意和手上的微小動作,讓這男人忽然渾身冰冷。
這雖然是個年輕人,但也是個狠角。
空氣一時間悄然凝滯。
從監控室裡面看到再生變故的雷哥猛然一躍而起。
「臥槽!」
剛才提醒的男人好奇地問道。
「雷哥你剛才不是說不管麼?」
「不管你個鬼!」
一邊說話,身體像是只狗熊一樣雄壯的雷哥已經在往外跑。
最後一個字眼蹦出來時身體已經衝出了監控室的大門。
……
卡座之中,江白輕聲提醒道。
「二……」
「別!別!」
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或許真的敢開槍的男人瞬間放開了自己的雙手,語氣小心。
「小兄弟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江白不為所動,只是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今晚準備怎麼大幹一場,但我勸你別把主意打在她們的身上,命只有一條,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們能碰的。」
「小兄弟說的是……出來玩嘛,沒必要這麼認真。」
見狀,一旁那個按住了石鐵的男人也是有些呆滯地緩緩放鬆了手上的力道。
石鐵乘機跑出來,整個人竄到雪兒和林林面前,伸開雙手像是老母雞一樣護著身後的兩個雞崽子,眼神戒備。
江白拿起了自己的左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走吧,沒事別惹事,大家都麻煩。」
兩個男人退開幾步,之前按住石鐵的男人暗地裡還遞著眼神,不想放棄到嘴的美味。
江白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只是熟練的把子彈退膛,關上保險,顯然吃定了兩人不敢再動手。
而事實也是如此,被江白這種雷厲幹練的手段喝退的男人心中的慾念也幾乎消退殆盡。
他們並非完全不知道雪兒和林林恐怕是那種不好惹的人,但是很多時候,對與錯的分界線並沒有那麼的明顯。
就像很多人知道抽菸喝酒不好,但是究竟有多不好呢?
與眼前的享樂比起來,看不見即時危害的後果並不能讓人心生退意。
此刻被人點醒,才將那些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放在了心上。
不遠處,看著灰溜溜離開的兩個猛男身影,急忙趕來的雷哥停下了腳步,眨巴眨巴了眼睛。
沒事了?
那就沒事了,於是又溜了回去,像是無事發生。
兩個不懷好意的男人被趕走後,魏言眼神擔憂地看著兩個仿佛魔怔了的女孩。
「她們……」
石鐵在一邊同樣眼神擔憂地看著兩個女孩。
「我看見她們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估計是被餵了藥。」
「怎麼辦?」
魏言有些求助似地看向了江白。
她也並非完全沒有辦法,但是她喜歡給別人機會。
江白搖搖頭,走上前去。
一人一記手刀,讓她們徹底安靜下來。
自從上次對著曹醫生用過之後,江白一直挺懷念這個手感。
業精於勤,荒於嬉。
不鍛鍊鍛鍊等到真正需要用的時候,可能就靠不住了。
看著兩個女孩軟軟地倒在了江白的懷裡,魏言連忙走過來接過一個,同時對著石鐵使了個眼色。
「江白同學沒什麼力氣,石鐵同學來幫下忙吧……」
「哦……」
石鐵有些憨厚地應了聲。
這……
江白眨了眨眼睛,原本香噴噴的兩個小女孩咋就沒了呢?
魏言一手把雪兒扛在肩上,同時戳了戳江白。
「你的槍是從哪順過來的?趕緊還給人家去。」
來的時候,她可沒見江白身上帶槍。
「知道啦……」
這老婆婆煩死了!
三人扛著雪兒和林林離開的時候,竟然也沒有一個酒吧里的人提出質疑。
可想而知,如果是那兩個猛男把她們如此帶走,同樣不會有任何人在意。
途中,江白走到那個被他順走了槍的男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
「嘿!兄弟!」
男人把目光從舞台上的歐派中拔出來,轉過頭看向江白,粗聲粗氣地問道。
「幹嘛?」
江白捏著槍口把槍把遞給他。
「你槍掉地上了……另外,有點卡,該上油了。」
「哦哦……謝謝啊~」
「不用客氣。」
離開酒吧的大門後,整個人瞬間就從那種無盡的噪音中掙脫出來。
一把將兩個姑娘扔上車,魏言沒有急著開車,反而是在班級群里發了兩條信息。
「雪兒和林林回家了,活動取消。」
「今晚的同學聚會取消,都不要來了啊。(此消息已同步至家長關聯號)」
做完這一切,魏言看向坐在後排的石鐵。
「石鐵同學不要回家麼?」
石鐵目光有些呆滯的「啊」了一聲,呆呆地看著魏言回過頭的側臉,又看了看兩個躺在后座上的女孩。
「不要我……幫忙?」
魏言笑了笑。
「我能扛得動。」
「哦~」
石鐵應了聲,有些茫然,眼看著魏言還是看著他,他才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是不是該下車了?」
「如果這麼晚了石鐵同學還想去內環的話我也可以帶你一程。」
「不用不用……」
石鐵說著,打開車門下了車。
又跑到江白坐著的副駕駛車窗邊敲了敲。
車窗打開後,石鐵站在外面,板著臉對江白解釋道。
「學院裡人多,不是我不履行承諾……怕你忘了,給你提個醒,我還欠你一個東西。」
江白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的……」
「你可快點啊,我不喜歡欠人東西。」
「好好好,想到了立馬告訴你。」
目送著石鐵一步三回頭的背影,魏言笑著說道。
「看吧,我就說他人還不錯吧。」
「大班長的意思就是侯傑人確實不行?」
魏言挑挑眉。
「我可沒這麼說。」
腳下油門踩下。
聲音從打開的車窗飄出來,散在晚風之中。
「哎,你說為什麼她兩今晚上怎麼這麼放縱?」
「不是說被人灌藥了麼?」
「但也要先來到酒吧才行啊?」
「那可能……好奇吧?另外……」
江白語氣小心地說道。
魏言敏銳地察覺到什麼,凝視著江白。
「什麼?」
「我明天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