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她為什麼保研來著?
周天橙愣在原地,咽了一口口水,緩緩說道:「星寒哥,你記不記得……咱們蘇隊的妹妹,是因為什麼保研的來著?」
「我當然記得。思兔閱讀��沐星寒無比驕傲道:「大小姐是因為在警校拿了全額獎學金,且數學競賽成績優異,才被破格錄取為A大法學系保研學生。」
「嘶……這簡直就是開了掛的人生啊……」周天橙不由的感慨:「這逮捕的動作也很標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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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朴玉茶因為受不了疼,已經命令那兩個保鏢放了白竹,賀霧急忙把白竹扶起來,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白竹的身上。
白竹呆楞著,眼眶充血的厲害,他仔細地撿起了自己的隊服,道:「賀哥,我的隊服弄髒了,對不起……」
「沒事,沒事的。」賀霧安慰白竹,道:「我回去幫你洗,我們先走吧。」
蘇蘇冷哼了一聲,隨後一把將朴玉茶推到了地上。
「你!小丫頭,我早晚要你好看!」
「好啊,我等著。」蘇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你有本事就衝著我來,別只會對著這些隊員耍威風。」
蘇蘇說罷,瀟灑的離開了。
朴玉茶坐在原地,越想越氣,最後飛速起身,一巴掌打在了保鏢的臉上:「廢物!你們兩個就是廢物!連一個小丫頭都擋不住!要你們有什麼用!」
然而空曠的長廊中,就只剩下她一個人的咆哮聲。
幾人回到了賀霧的辦公室,在幫著白竹整理衣服的時候,蘇蘇無意間看到了白竹腰間有一些並不是很明顯的傷痕……
賀霧拿出了了藥箱,看著白竹臉上輕微的擦傷嘆了口氣。
「朴玉茶今天大概事被激到了,我也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小白……你還好吧?」賀霧滿臉擔憂的看著他。
白竹失神的看著面前的虛空,泛紅的眼角忽然留下了眼淚:「賀哥,我不是娘娘腔……」
「我知道。」賀霧深吸了一口氣,他也不知腰如何去安慰白竹。
白竹長得秀氣,整個人的感覺看起來也只是偏柔美而已,既不娘,也不做作……
沐星寒雙手抱臂,默不作聲,周天橙看見白竹流眼淚,他也跟著紅了眼眶:「真是太過分了!我從進俱樂部以來,就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好了,天橙,你們先去吃東西吧。」賀霧遞了一張紙巾給白竹:「這裡交給我就好了,你們順便去問一下,蘇子笑的訓練什麼時候能結束。」
「嗯。」周天橙的鼻子紅紅的,拉著沐星寒離開了。
白竹擦了擦眼淚,道:「對不起,賀哥……」
「你有什麼對不起的,這事本來怪我,是我沒保護好你們。」賀霧心疼的幫白竹擦藥,道:「今天要不是蘇蘇,你還不知道要受多大的屈辱。」
「我知道,A大小警花,名不虛傳。」白竹勉強扯出一絲笑容,下一秒,這笑容便被湮沒在了疼痛感之中。
雖然臉上只是擦傷,但是藥水塗上去,還是疼得很。
蘇蘇靠在對面的辦公桌上,神色凝重。
朴玉茶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她不知道,但是戰隊裡這些個孩子,只是遊戲中的天才而已。
他們沒辦法在專心訓練的同時,再去妥善的處理一個時刻都在為難他們的投資人。
朴玉茶的話語權,對他們來說非常致命。
才消停了一小會兒而已,白竹臉上的淚痕甚至還沒來得及乾涸,便又有人闖進了賀霧的辦公室。
「賀哥!」周天橙去而復返,闖進來說道:「顧瑞陽……顧瑞陽他……」
賀霧揉著太陽穴,道:「天橙,你別著急,慢慢說……顧瑞陽怎麼了?」
周天橙咽了一口口水,道:「顧瑞陽剛才發了微博,高調宣稱了自己是一隊的副隊長……」
賀霧鬆了一口氣,道:「這沒什麼,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周天橙微微垂眸,說道:「顧瑞陽說微博里還說,說他現在,在和朴玉茶交往……」
賀霧:「……」
蘇蘇冷笑了一聲,語氣不乏嘲諷道:「和朴玉茶交往,我怎麼不記得顧瑞陽是個瞎子?」
「我……我要去問問小陽到底怎麼回事。」賀霧氣的路都走不穩的,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周天橙扶了一下他,才不至於摔倒。
蘇蘇這次沒有跟去,畢竟辦公室里,還需要留一個人陪著白竹。
白竹仍舊是滿眼的失神,愣在那仿佛在想什麼,又仿佛什麼都沒想。
蘇蘇走到了白竹的身邊,拿起旁邊的酒精棉,繼續幫他上藥。
「那兩個保鏢下手沒輕沒重,你身上還有別的地方受傷嗎?」蘇蘇試探性的詢問道:「在想什麼?」
「……在想很可怕的事情。」白竹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似乎很不安:「我身上沒有別的傷。」
蘇蘇忽然想起了他腰間的痕跡,那痕跡很淺,應該是舊傷了,她忍不住開口問道:「白竹,你腰上的傷……」
「沒有。」白竹的聲音嘶啞,帶著許多的膽怯:「我腰上什麼都沒有……是你看錯了,什麼都沒有。」
「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用太緊張……」
蘇蘇在警校少年班的時候,學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雖然學的雲裡霧裡,但也算是一個會察言觀色的人,應激性創傷她也了解過一些。
蘇蘇和白竹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在蘇蘇的眼中,白竹一直都是一個無比溫柔的人,她很想知道這樣的人曾經經歷過什麼,讓他有了不願意提及的心理創傷。
白竹坐在原地,又一次不說話了。
蘇蘇也安靜著,去一旁的咖啡機幫他接了一杯咖啡,推到了他的面前。
有的時候沉默間一點淡淡的牛奶香味,是可以讓人放鬆下來的。
「謝……謝謝。」白竹接過咖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不是有些失態了,樣子有點凶。」
「你這樣的狀態才是正常的。」蘇蘇微笑著,坐到了白竹的對面:「我哥今天也凶我了,你們的壓力都太大了,適當的釋放對你們有好處。」
「嗯,我覺得有點丟臉。」白竹揉了一下自己通紅的眼睛,道:「我一直強調自己不是個娘娘腔,還這麼矯情的哭了,我真的是……」
蘇蘇雙手托腮,笑道:「誰規定的長得好看又溫柔就是娘娘腔啊?我就覺得白哥哥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