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這個庸醫
雲澤景走到急症室門口,就連雲老爺子叫他,他都沒有聽見。思兔閱讀sto55.com
他只是伸手,想要去推急症室的門,被護士攔住了。
「景少,周醫生正在裡面替慕小姐手術,還請你在外面等等。」
「念念怎麼可能會受傷?你叫周墨給我出來。」
雲老爺子給慕宣使了個眼色,他趕緊過去把雲澤景拉了回來。
「景少,慕念傷得很重,剛才周醫生說她失血過多,幸好,我的血和她的血型是一樣的,你別著急,她不會有事的。」
雲澤景本來有些渙散的瞳孔慢慢的聚攏,看著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慕宣,眸光清冽:「念念受傷的時候,你在?」
慕宣心裡也急,都沒考慮清楚,直接說了一句:「我在啊。」
雲澤景一拳揮在他的臉上:「念念是你的妹妹,你怎麼可以看著她出事?」
慕宣躲到雲老爺子的背後,一口氣把話說完:「景少,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了,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現在秦緒也正在搶救。」
他心裡委屈,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每次挨打的都是他。
「你這臭小子能不能安靜點?」雲老爺子氣呼呼的看著雲澤景,「這幾天你都不見人影,念念丫頭茶飯不思,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慕宣忍不住張大了嘴巴,昨天中午他還親眼見到慕念幹掉了兩碗白米飯。
「慕宣,你說是不是?」
「對,沒錯!」這個時候只有雲老爺子可以護著他,不讓雲澤景把無名火撒到他的身上。
慕宣懂事的附合著。
還很自作主張的加了一句:「而且,火氣還很大。」
「是嗎?」
這兩個字很輕,雲澤景的唇邊帶著苦澀,又帶著一絲嘲諷,念念根本就還沒有開竅,不懂得什麼叫男女之情,又怎麼會因為他在不在而難過?
慕宣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輕聲說道:「景少,其實你這也不能怪慕念。她從小就在山上跟著她師父長大,莫師父自己都是一個老單身,慕念又哪裡會那些男女之情?其實你在她的心裡是不一樣的,只是她不懂,也不會表達。」
這些他都知道,所以他才會一直都在等。
但是聽了這些,雲澤景比起剛才又冷靜了一些,走到旁邊讓慕宣把他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但是最為關鍵的,是慕念和秦緒兩個人怎麼會同時受傷,他卻不知道。
雲老爺子沒好氣的坐在雲澤景的身邊:「剛才慕宣說得沒錯,丫頭她不懂男女之情,不代表她不會難過。你每天都不回家,她心裡肯定很不好受,但是又不懂為什麼,這樣,不是更讓她受傷?」
「我……」
雲澤景差點衝口而出,他這段時間之所以很少回家的原因。
「其實慕念知道景少你每天都和凌小姐在一起,而且,你還住在她家裡。」
雲澤景轉頭,冷冷的看著慕宣:「念念怎麼會知道?」
「我跟她說的。」慕宣腦子一時又當機了,還很嘚瑟的說了一句,「自從慕念知道之後,就像隨時揣著炸藥,一碰就能著。所以,由此就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喜歡你的。」
「那我不是還應該謝謝你?」
「這倒不用,反正我們早晚都是一家人。」慕宣得意的挑眉,想到顏茗嬌那嬌俏可人的模樣,心裡就是一陣樂。
雲澤景笑著站了起來,走到慕宣的跟前。
雲老爺子將頭轉向一邊,心裡為慕宣的智商默哀了三秒。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慕宣殺豬般的叫聲。
慕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雲澤景。
他是很痛,但是他沒想到堂堂雲澤景,居然會用這麼幼稚的招,踩腳!
「以後,別再在念念的面前亂說話,否則,下次我一定廢你一條腿。」
手術室的門開了,裡面傳來慕念發脾氣的聲音。
「你這個庸醫,誰讓你在我身上插這麼多管子的?你是不是瘋了?」
一聽到慕念的聲音,雲澤景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沖了進去。
只見慕念正坐在病床上,拼命的拔身上的管子,幾個護士加一個周墨都攔不住。
「念念。」
雲澤景喚了一聲,聲音里有著幾不可聞的顫抖。
慕念手上的動作一停,抬頭看了一眼雲澤景,眸子晶亮,唇角上揚。
可是一想到凌影希,眼睛裡的光沒了,唇角也沉了下去,繼續將管子全都清理完。
「周醫生,秦緒怎麼樣了?」
「他中了蛇毒,但是幸好你及時救了他,只有一些殘餘的毒。經過搶救,他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休息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不過慕小姐,你的傷很重,還請你不要亂動。」
周墨滿臉的冷汗,求救似的看著雲澤景。
雲澤景走到慕念的身邊,而慕念由始至終都低著頭沒有看他,手指輕輕的絞著剛剛拔下來的管子。
「念念,聽話。」
「哎……」
慕念輕輕的嘆了口氣,他們根本就不懂什麼叫自愈能力,就算跟他們解釋,他們也不會相信。
「大叔,我想去看看秦緒,咬他的蛇很毒的。就算把毒素清除,對他的身體也會有影響。他身體本來就不好!」
雲澤景看了一眼周墨,周墨無奈,只好讓所有的護士都跟他一起先出去一會兒。
「現場只有你和秦緒兩個人,你是腹部中刀,刀口從下到上。也就是說,一個個子不高的人,舉著刀刺下。念念,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慕念撓撓頭,咧嘴一笑:「當時我正和秦緒忙著抓蛇呢,被人偷襲了。」
「正面的偷襲?以念念的身手,怎麼可能會躲不過?除非,是你不躲。」
慕念的笑僵在臉上,她一直都知道大叔很聰明,可是這個時候,她覺得人還是笨一點比較可愛。
雲澤景見慕念不說話,也很合時宜的止住了這個話題,答案他已經知道,不用再繼續追問。
「你的血型很特殊,幸好慕宣和你的血型剛好是一樣的,不然的話,你的情況很危險。」
雲澤景看著慕念,雖然已經輸了血,但是她的臉色仍然慘白如紙,他心疼的嘆了一口氣。
「你每次有事,我都什麼也做不了。念念,對不起。」
慕念秀眉微微一蹙:「大叔和我本來就只是萍水相逢,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