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他是你家親戚啊?
慕宣大喊冤枉,死活也不肯鬆開抱著柱子的手。思兔閱讀sto55.com
「我有證據,我有證據,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的那些證據都放在我妹妹那裡!對,就是在我妹妹那裡。」
慕宣咧嘴一笑,幸好他夠聰明,被慕念擺了一道,現在就順勢拖慕念下水。
警察將他直接帶到寒清城的面前。
寒清城正在為了孔佑胥的事情頭痛不已,突然聽到警察說慕宣手裡有孔佑胥的殺人證據,就讓人把他帶了進來。
慕宣不認識寒清城,在聽到警察介紹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就直接跪下了。
他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官。
「寒……寒執長……」
「執長,他剛才說他的證據都在他妹妹的手裡。」
寒清城正要問話,外面又走進來一個警察:「執長,有個自稱是他妹妹的人來了。」
慕宣一愣,他要坑慕念的事,可沒事先跟她商量過,她能來得這麼及時?
「先把他帶下去,一會兒再審他。」
「是。」
慕宣剛被帶走,慕念就進來了,她看著寒清城,眯眼一笑:「老寒。」
一看到慕念,寒清城整個頭皮都麻了,現在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追究她當著這麼多警察的面叫他老寒,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問她。
「你們都先出去。」
「是,執長。」
等人散了之後,寒清城坐到慕念的對面,壓低聲音問道:「杜維安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杜維安是誰?我做了什麼?」
慕念眨著無辜的眼睛,不解的看著寒清城。
寒清城眉頭一皺,如果換作是以前,他也會被慕念現在這天真無邪的樣子給騙了。但是經過上一次,她在對付歐陽氏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娃不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你哥說你手裡有孔特戌殺人的證據?」
「老寒,你想讓他成為殺人犯嗎?」
寒清城一驚:「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他可是特戌,你知道特戌是什麼身份嗎?」
「知道知道,就是大概大你五級,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從現在這個位置上下來的人。不過幸好,老寒你上面也有人罩著,不然的話,他們也不用等到現在才來準備接任你的位置。然後呢?」
「然後?」寒清城憤憤的白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那種話是可以隨便亂說的?」
慕念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這些人的心眼真多,那你怎麼就沒想到,如果孔佑胥從這裡大搖大擺的出去了,他女婿在你的管轄範圍內出了事,他又會不會放過你呢?當然,只是女婿,又不是他兒子。可是,這邊出的事,剛好可以讓他得到機會,再換一個心腹過來接任你的位置。」
「你當執長的位置是他想換就能換的?」
「但人家大你五級,自然有的是辦法。」
「我雖然貪戀權位,但是也不能用下作的方法。如果有證據,他就應該伏法,如果沒有,就應該還他一個清白。就憑他,想要輕而易舉的讓我下台,也不容易。」
寒清城臉上掛著嘚瑟。
慕念默了一會兒:「老寒,如果有證據證明人真的是他殺的,他會怎麼樣?」
「他畢竟不是帝都的人,還是會被上面先接回去受審,上面的審訊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現在的職位是肯定保不住了!」
慕念臉色一沉,殺一個人,只是沒了職位?
憑什麼?
特戌就有特權麼?
這不是還得麻煩她親自動手?
可是最關鍵的是,她現在連孔佑胥人被關在哪裡都不知道。
慕念眯眼一笑:「老寒,這位特戌現在被關在哪裡呢?」
「他是你家親戚啊?」寒清城白了慕念一眼,「他身份特殊,被暫時關押的地方需要嚴格保密,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寒清城唇角緊抿,他怎麼還是覺得杜維安的死跟慕念有關?
那天她怎麼會這麼巧,出現在車頂上?
是她叫他去醫院做檢查的,也是她跟蹤他到了會所。
但是慕念的底細他已經查過很多次,絕對不可能出錯。
以她的身份、背景,她都和孔佑胥、杜維安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且,杜維安是活著回到會所的,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
杜維安喝多了,喝去孔特戌的房間裡因為不能接任的事情,兩個人大吵了一架。
杜維安回他自己房間的時候,也碰到了會所里的服務員。
從會所視頻里看,孔佑胥在一個小時後,進去過杜維安的房間,第二天早上,服務員發現了杜維安的屍體。
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杜維安是中毒。
但是目前有關這種毒藥的成分還沒有化驗出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孔佑胥的房間裡,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藥物。
所以,現在才會導致孔佑胥是最大嫌疑人,卻始終證據不足的局面。
慕念見在寒清城這裡問不出什麼東西,直接就走了,把慕宣都給忘了。
夜裡,慕念已經在景園院裡的樹上坐了很久了,在她的腳下就是她的寵物屋。
整個景園還沒有人知道她回來了。
她抬頭,看著雲澤景房間的方向,現在她和雲澤景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她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了。剛才來看蛇對各種毒藥的反應,發現裡面又多了很多不知名的蛇。
雲澤景總是這樣,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他從來都不問,但是都會在後面默默的幫她做到最好。
「哎……」慕念幽幽的嘆了口氣。
「念念現在不翻牆,改爬樹了?」
雲澤景的聲音突然傳來,慕念嚇得腳下一滑。
低頭一看,雲澤景正靠著樹,笑笑的看著她。
他晃了晃手裡的一張紙條:「這個,是孔佑胥現在被關押的地點,念念是不是很想要呢?」
慕念一愣,趕緊從樹上一躍而下,她睜大眼睛看著雲澤景,他怎麼會知道?
該不會是她說夢話的時候,被他聽到了吧?
雲澤景將紙條握回手心,站直,正色看著慕念:「我只是想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那些事情又是不是在你的能力範圍之內。如果你一個人應付不了,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