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這個女人,好狠
雲澤景神情微微變了一下,看了雲老爺子一眼,雲老爺子不斷的打著呵欠,似乎很困的樣子。思兔閱讀
「爺爺,如果累了就先進去睡會吧。」
雲老爺子輕輕的點了點頭,白管家就趕緊扶著他進房間去了。
雲澤景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最近因為活機器人的事情,爺爺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他肯定也跟著一起提心弔膽。
那些活機器人一旦得到了指令行事,整個帝都誰都阻止不了,除非直接殺人,殺的還是一群無辜的老百姓。
按爺爺的性格,在聽到剛才蘇子祺提到Z國王子要來的時候,也沒有半點的驚訝,應該是累壞了。
等雲老爺子走了之後,蘇子祺才問道:「澤景,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雲澤景緊緊的抿著唇角,好一會兒之後,他才說道:「就算是真的,我們又能做些什麼?」
「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一定會死很多人的。不行,萊卡西要下個星期才來,我現在走或許還是安全的,我先上去收拾行李。」蘇子祺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澤景,帝都現在這麼不安全,要不你和雲爺爺跟我一起回去吧?」
「不了。」
蘇子祺看著雲澤景,輕輕的點了點頭,繼續往樓上走去。
過了沒多久,蘇子祺喚了雲澤景一聲:「澤景,你能上來幫我一下嗎?我這裡有個箱子半天都打不開。」
一直都坐在廳里的雲澤景此時臉色緋紅,渾身滾燙,他不時的拉扯著衣領,聽到蘇子祺的喚聲,有些煩躁的起身上了樓。
蘇子祺的門是虛掩著的,雲澤景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他將門推開,剛剛進去,門就在他的身後關上了,蘇子祺從他的身後抱著他。
雲澤景想要掙脫的,蘇子祺卻一下子繞到了他的跟前,只見她的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單薄如蟬翼的睡衣,裡面什麼都沒穿,就這麼抱著,雲澤景可以透過她的睡衣,輕易的感覺到她身體燙手的溫度,還有她身體的曲線。
雲澤景的雙手變得無力,蘇子祺笑了笑,看著雲澤景的眼睛,拉著他的手,慢慢的往床上退去。
……
慕念單膝跪在地上,微微的喘著氣,伸手抹了一把唇角的血,笑笑的看著老五,他的眼神已經漸漸的變得清明,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你是武痴,但是很顯然,你誤會了武痴的意思。真正的武痴是指看到比自己厲害的高手時,會去學習他的長處,找到自己的短處,再用心一點的,會去想辦法學習更好的武術,爭取能夠贏回來。但是你不同,你用了藥,來讓自己變成一個高手,你滿足你的虛榮心,但是你卻失去了自己的良心。」
慕念起身走過去,伸手掐住老五的下巴,微一用力,趁著老五的嘴巴張開,扔了一顆藥進去之後,慕念轉身就走。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慕念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你這段時間的記憶,沒有再保留的必要了。」
因為如果老五還有記憶的話,那她的計劃就沒有辦法進行。
「你這個女人,好狠!」
慕念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著他:「比起你用鐵釘刺我鎖骨,我可溫柔多了。我對自己都這麼狠,更何況是對你一個外人。」
說完,慕念加快腳步,走到了景園的門口。
慕井修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一見到她立刻著急的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念的手臂應該受了傷,血正順著她的手往下滴:「慕念,你沒事吧?」
慕念眯眼一笑:「沒事,一點小傷。那些人你都處理好了?」
慕井修有些不自在的挑眉:「沒,暫時讓人把他們全都控制住了,也幸好你控制住了一部份,他們都是普通人,我們又不能對他們下狠手。」
慕念從包里掏出一瓶解藥:「餵他們吃下去,他們身上都有監控,小心處理。」
「交給我。」
慕井修走了之後,慕念轉頭看著景園,她習慣性的翻牆進去,直接上了二樓。
雲澤景的房間裡,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女人的聲音她不熟悉,可是男人的聲音……
這是……
大叔的!
慕念站在窗外,手已經伸到了窗簾上,正要拉的時候,她的手頓住了。
剛才因為心急想要快點見到雲澤景,沒有理會過身上的傷,老五的功夫很高,她應付得有些困難,所以受了重傷。
再加上之前鐵釘刺骨的傷還沒有完全復原,又打了幾架,現在她突然感覺到疼了。
只是,疼的好像不是受傷的地方。
慕念的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心臟的位置,這裡好痛,好像傷口連著呼吸,每呼吸一下都好痛。
她轉過身,幾個跳躍間,頭也沒回的走了。
房間內,雲澤景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猛的睜開眼睛,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蘇子祺,而他的衣服都被她脫下來了。
雲澤景伸手用力的將蘇子祺推開,搖了搖不清醒的頭,跌跌撞撞的走到陽台上。
念念熟悉的味道在空氣里蔓延,可是這裡空無一人,一切,好像都只是他的錯覺。
雲澤景咽下喉嚨里的苦澀,正要轉身進去,卻看到陽台地上的血跡。
血是剛剛才滴下的,在地上積成了一灘,他蹲下,伸手沾了些血,在指尖輕輕的摩擦了一下。
雲澤景臉色一變,趕緊披上衣服看都沒看蘇子祺一眼就往門外跑,蘇子祺赤果著身子撲過去抱著他,雲澤景一手將她推開,飛快的跑下樓去。
他剛剛下樓,就碰到慕井修正往裡面走過來:「剛才念念是不是回來過?」
慕井修微微一怔:「你沒有看到她嗎?我明明見到她進來了。」
雲澤景:「……」他鬆開抓住慕井修衣袖的手。
「慕念受傷了,傷得不輕。」慕井修年紀雖輕,可是他在看到雲澤景的衣衫凌亂,臉和脖子上都有女人的口紅印時,淡淡的扔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外走。
「那你知不知道,念念她……她現在會去哪裡?」
慕井修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我想,她大概不會再回來了。」說完,他便往景園的大門走去。
慕井修沒有看到的是,雲澤景的手心有一道很深的新傷,是他自己剛剛劃上去的,為了讓自己能夠保持清醒,他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可是他終於還是晚了一步,沒有嚮慕念解釋的機會,他又一次傷透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