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你只是他心愛的女人


  慕念看著族長許久,最後,才笑了笑:「如果不危險,哪裡需要我這個高手出面?」

  說完,轉身衝著族長揮了揮手:「古武派的人不多了,能夠遇到你這樣的高手,值了。思兔閱讀sto55.com」

  真正的高手,出手只在一瞬間,就能夠看清對方的實力。

  她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了,除了爺爺之外,真正的古武派便只見過莫族長一人。

  莫氏能夠有今時今日這樣的局勢,莫族長功不可沒。

  拋開師父對他的偏見,慕念對他是很敬重的。

  慕念從寒清城手裡接過他替自己準備的簡單行李,在專人的帶領下走進綠色通道,轉頭,看著寒清城:「老寒,看著我的家人。」

  「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的家人出事。」

  

  慕念點點頭,轉頭看著寒菱月:「還有你,不要被感情沖昏了頭腦,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離開了帝都。如果慕宣問起,你就說你爸爸因為著急,病重得快要死了,我在給他治病。」

  寒清城:「……」

  慕念沒能顧得上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還有雲爺爺……他的身體不好,也是著急鬧的,有白管家在,我……」沉默片刻,「我床頭有一個小盒子,裡面的藥麻煩你偷偷的交給雲向晚,就說是我讓爺爺吃的,但是不要讓爺爺和大叔知道。」

  寒菱月一想到在慕念昏迷的時候,雲澤景擔心的樣子,她就很替慕念著急,不顧寒清城的阻攔,她拉著慕念走到一旁輕聲說道:「慕念,我知道你本事很大,可是,你不要忘了,在景少的心裡,你只是他心愛的女人。所謂的家國大義,所謂的正直勇敢,他都不需要。他只需要你在他的身邊,安穩的過日子。」

  「大叔只是生氣我騙他,不會因為我去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怪我的。」

  寒菱月輕輕的搖了搖頭:「慕念,這些話我原本是沒有資格跟你說的……」

  「別整這些虛的,你早晚是我嫂子,有什麼話不能直說?」

  寒菱月臉上微微一紅:「沒有哪個男人願意一直活在提心弔膽之中,更加沒有哪段感情,可以經受得住一次又一次的考驗。你可以為了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出生入死,也可以為了家國拼盡全力,但是你都忘了去考慮景少的心情。他是很疼你,可是你卻沒有給他同樣的回應。在他的心裡,他和其他人是沒有區別的。慕念,我是怕,你這一走,會後悔。」

  慕念仔細的想了想,或許事情並沒有寒菱月說的那麼嚴重,又或許,她這次去一切都會很順利,再不然,大叔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

  寒菱月最了解的男人,也就只是慕宣了,慕宣做事衝動,腦子易熱,沒有大叔想事情沉穩,周密。

  所以,不能把他們兩個人的性格擺在一起。

  慕念轉頭看著寒菱月:「先不說以我的本事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算我真的死了,能夠換回兩國不交戰,減少兩國無辜百姓的傷亡,也是大功一件。最少,也可以換取幾十年的平穩安定,足矣。」

  說完,慕念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通道。

  ……

  景園。

  衛承紅著眼睛把慕念熬夜製成的藥熬好,小心的餵進雲澤景的嘴裡。

  慕念說雲澤景上次在那些人的手裡吃了苦頭,她雖然及時給他解了毒,但是也傷到了雲澤景的身體。

  再加上他後來一直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所以才會把身體拖垮成了這樣。

  她給雲澤景開了一些調理身體的藥,只要堅持把這一副藥喝完,很快就會沒事的。

  同時,慕念還給了衛承另一副藥。

  衛承在聽到慕念給他說了那副藥的用處時,怔怔的看著她。

  慕念當時只是眯眼一笑:「別害怕,我也希望這副藥永遠都沒有用武之地。」

  雲澤景醒的時候,衛承趕緊抹了一把眼角:「少爺,你醒了?你沒事吧?」

  雲澤景強忍著暈眩,猛的坐了起來:「我怎麼會在景園的?」

  衛承無奈的嘆了口氣,按照之前慕念教他說的,神情誇張的說道:「是行政大院的人幹的。聽說是寒執長因為思慮過重,一下子就病倒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如果寒執長出了什麼事,那可就真的不好辦了。他們怕消息走漏,暗地裡使手段把出租屋裡的人全都迷暈了,並把念念小姐請去給寒執長治病了。」

  衛承把藥交給雲澤景:「少爺你看,念念小姐知道你醒了之後可能會有點不舒服,還特地把這藥交給我,教我怎麼熬,你才剛剛喝了兩口就醒了。還是念念小姐的醫術高明,怪不得就連寒執長也對她深信不疑。」

  雲澤景淡淡的轉過頭,看著窗外,窗外的夜幕已經拉開,透出一點白。

  「我終究是留不住她嗎?」

  衛承用力的咽了咽口水,不敢去接雲澤景的這個問題,況且,少爺也沒打算要他回答。

  「你出去吧。」

  衛承擔憂的看著雲澤景,輕聲說道:「是,少爺。」

  衛承剛剛打開門,就見到站在門外偷聽的雲向晚,他輕輕的關上房門,雲向晚趕緊把衛承拖到樓下:「怎麼樣,我哥有沒有說什麼?」

  衛承輕輕的嘆了口氣:「我想這次少爺很難再原諒念念小姐了。」

  衛承說完這句話,皺了一下眉頭:「對了小姐,白沐他現在怎麼樣了?」

  「周墨已經給他看過了,沒什麼大礙,嫂子的醫術很高,白沐也跟我說了,如果不是因為嫂子,他恐怕早就死在S城了。」

  所以,慕念其實也是她和白沐兩個人的恩人。

  她不想哥哥的心裡有心結,正要往樓上跑去,被衛承一把拖住了。

  「小姐,現在你說什麼都沒有用,只會更加刺激到少爺。我跟了少爺這麼多年,我很了解他,現在只有等少爺自己去想,想明白了,也就好了。」

  「那萬一我哥他想不明白呢?」

  衛承的唇角動了動,沒有回答。

  雲向晚眼睛微微一紅,她發現這次她回來,哥哥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本以為只要慕念回來了,哥哥就會變得和以前一樣,但是……

  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哥哥已經經歷了太多次,他害怕了,一個人一旦害怕到了極限,要麼,就去克服,要麼就會放棄。

  衛承所說的,也是這個意思。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