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大叔,抽菸了?
慕念坐在欄杆上,腳吊在外面輕輕的晃悠,她的心裡不斷的想著那些屍體的事。思兔閱讀
這件事一旦曝光,若若的事情就瞞不住了,同樣,帶若若出去的那個人也會很危險的。
慕念以手托腮,她治好了若若的不語症,但是也同時給她帶去了危險。
現在指望寒清城他們去調查,找到帶若若出去的那個人,他們也一定會找上雲向晚他們的。
簡訊響了一聲,慕念隨便看了一眼。
「給你安排了一個幫手,打雜的。」
她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將手機隨手一扔。
突然,慕念整個人都繃緊了,看著大門外的車,車裡的人她知道是誰,只是看不清,唯一能看得見的,是一明一滅的紅點在雨簾中若隱若現。
大叔,抽菸了?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車內,雲澤景被煙嗆得不行,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除了這樣,他找不到任何辦法疏解心裡的煩悶。
雨下得這麼大,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把車開到慕家來。
似乎只有到這裡,他的心才稍微的安靜了一些。
衛承查了這麼多天了,唯一查到的,是全帝都人都知道的事情,慕念在趕走慕宏修父女,並且將他們順利的送進監獄之後,就住進了慕家,正式的接手慕氏集團。
突然,雲澤景的臉色變了變,那道視線,是從蘭臨苑裡面傳來的,他回看過去,只能看到漫天落雨。
雲澤景的手機響了,他沒有看來電就直接接通。
「少爺,我查到一件事。」
「我馬上過來。」
一直緊繃著的慕念看著那兩束車燈遠去,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
衛承見雲澤景渾身都濕透了,嚇了一跳,趕緊去給他取毛巾。
「少爺,其實也不算是很重要的事,你沒必要這麼晚了還專程趕過來。」
雲澤景接過毛巾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他只是淡淡的看著衛承。
衛承無奈的嘆了口氣:「少爺,我查到歐別勝找了私家偵探調查慕念。」
雲澤景的眉頭微微一動,在等著衛承繼續往下說。
「我查了這個私家偵探的底,很厲害,但是他和其他的一些私家偵探又不太一樣,只查名人,小案子都不會接的。但是,只要是他經手的事,就沒有查不到的。最關鍵的是,當初他爆過幾次大料,其中有兩次都和鼎爺有關,所以被封殺了兩年。」
「鼎爺?」雲澤景疑惑的看著衛承。
「沒錯,就是嚴小姐的父親嚴呈。少爺你是知道的,嚴呈為人向來低調,不喜歡在外界曝光。他能夠成為金融界的大鱷,肯定不是一般人。有不少的狗仔都想挖更多嚴呈的消息,到最後都失敗了,只有這個人找到了,而且一共曝光了兩次。其中還有一次與少爺有關,少爺和嚴小姐剛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對外公布,是這個人提前爆的料。」
這件事雲澤景有些印象,他剛開始和嚴謹交往,因為不想引起注意,所以兩人都比較低調,就連衛承成天跟著他們的人,都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改變。
後來是一則有關他的新聞爆出,指名道姓的說他和嚴謹正在交往的事。
只不過,這則消息他讓衛承去處理了。
「少爺,看來這個私家偵探還有一些本事,像他們這些做偵探的,想要查什麼,渠道和我的不一樣,或許找到這個人,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資料。」
衛承的眼神看起來很興奮。
雲澤景懂他的意思,這個私家偵探既然對名人的事情這麼有興趣,那或許,他的手裡也有他三年前的資料,他和慕念的……
「少爺,我已經跟他聯繫過了,他之前是不接我電話的,後來我發了一個簡訊給他,說我是你的助理,他就立刻答應後天跟我們見面了。」
雲澤景輕輕的點了點頭,等了這麼久,總算是看到一點希望了。
「另外,少爺,能夠有本事把有關慕念的消息清除得一乾二淨,還能讓這麼多知道內幕的人閉嘴,慕念身後的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嗯。」
衛承看了他一眼,看雲澤景的態度,不查出來水落石出,他是不會放棄的,這與慕念身後到底是什麼人,半點都不感興趣。
而衛承自己也很想知道,因為有太多奇怪的事情他說不通,白管家也好,沈管家也好,包括周墨,他們的表現都太奇怪了,他也感覺自己好像出現了一段時間的記憶空白。
以前還有一個女人,非說是他的女朋友,他第一次遭到一個女人的碰瓷,雖然多了一個可以嘚瑟的本錢,但他還是狠心的把人給趕走了,他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就算長得漂亮也沒有用!
後來他被那個女人給揍了,要不是他衛承不打女人,絕對不會吃那麼大一個虧,第二天連公司都不敢去。
女人走的時候,還從他家裡拿走了一堆東西,最關鍵的,她從他家拿走的,居然是一堆女人的東西。
他家裡怎麼可能會有這些?
這些事情他沒有告訴雲澤景,再加上時間關係,後來連他自己都給淡忘了。
「你告訴他,我可以出超過歐別勝三倍的價錢,買下他所查到的所有消息,只有一個要求……」
「我懂,不讓歐別勝手裡有任何的資料。」
雲澤景淡淡的點了點頭。
衛承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少爺已經維護慕念到這種地步了。
說來也怪,衛承現在只要一想到慕念,總是能覺得莫名的心安。
雲澤景的手機又響了,看了一眼來電,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怎么小晚這麼晚了給他打電話,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趕緊接通。
「哥,你知道慕念的手機號碼嗎?」
雲向晚的聲音很激動,隱隱帶著哭腔。
能夠讓她這麼著急的,只有若若。
「發生什麼事了?」
「若若剛才做惡夢了,一直哭,哭到嗓子都啞了,嘴裡一直喊著慕念的名字。若若才剛剛會說話,我很怕……」
雖然雲向晚的擔心不成立,一個小孩子哭絕對不會再次哭出啞症來,但身為一個母親,在這種時候,腦子裡是沒有邏輯的。
雲澤景輕聲安慰,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慕念又一直在極力的想要跟他們雲家撇清關係,先不說他根本就沒有慕念的手機號碼,就算有,她也一定不會同意去的。
掛斷雲向晚的電話後,雲澤景無聲的嘆了口氣。
抬頭看了一眼衛承,他很想問,為什麼那個偵探要後天才見他們,而不是明天?但最終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衛承愣愣的看著雲澤景的背影,剛才少爺那一眼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有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