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大叔心裡一直都挺恨她的
「臥槽!」
寒菱月瞪大眼睛看著不過幾分鐘,就被搞得亂七八糟的飯店,慕念的腳下踩著的,正是這家飯店的經理。思兔閱讀
慕念清冷的眸子裡,此時全都是冷冷的痞氣。
「憑什麼不讓老子吃飯?」
今天和寒菱月去買衣服,就已經被人用各種理由,比如她們看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提前預定了,又或者沒有適合她們的碼,又或者看到她們過去就直接關門。
沒想到到了飯店也是這樣。
慕念今天的脾氣已經很好了,被趕了這麼多次,這才發火。
主要是這一次太過明顯了,寒菱月過去他們就熱情相迎,憑什麼就要把她擋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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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姐腳下留情啊,真的不是……」
「靠!連老子姓慕都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們這樣做的?」
經理用力的咬著唇,做好了死也不說的準備,因為說了也是死,不說的話……不說畢竟慕念只是一個小姑娘,不能把他怎麼樣,可是如果背後那個人真的對他出手了,別說這個飯店了,就連他的命還能不能保得住都還難說。
寒菱月最先反應過來:「慕念,整個帝都有本事敢這樣做的,恐怕只有一個人。」
經理不敢說話,但是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這可不是他說出來的。
慕念微微眯了眯眼,看著寒菱月。
片刻後,在一陣鬼哭狼嚎中,慕念眉飛色舞的走出了飯店的大門。
寒菱月站在飯店門口,探頭往裡面看了看,除了外觀還能認出這是一家飯店以外,裡面能拆的全都拆了,她忍不住同情的嘆了口氣:「那個誰,你可別忘了,把今天所有的損失都計算清楚,帳單送去雲氏集團交給景少哦!」
寒菱月趕緊跟上腳步匆忙的慕念,弱弱的說了一句:「慕念,那個……你把景少得罪了?」
「我特麼的怎麼知道?怎麼三年沒見,大叔現在變得有些陰陽怪氣了?還在怪老子撞了他未婚妻?」
慕念火氣很大,大到自己都控制不住!
所以,心底那股澀澀的痛,也被她給疏忽了。
倒是寒菱月看出來了,她故作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對,一定是因為這個。你想想,一般人肯定都會覺得就是你做的,畢竟她趁虛而入,搶了你的未婚夫。而且,那段視頻上的人明明就是你,連你自己都覺得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再說了,這件事你也交給我爸爸去查了,但是連他都查不出來有什麼詭異的地方。如果不是他壓著,你現在已經被警察給帶走了。
可是他景少不是一般人啊,他以前明明那麼信任你,憑什麼現在就來懷疑你了?就是他的錯。」
慕念腳步一頓:「你的意思是,大叔對我的懷疑……」現在她在大叔的心裡,不就是一個陌生人嗎?
而且,還是一個強行偷走他記憶的小偷。
大叔心裡一直都挺恨她的。
晚上,慕井修和慕宣正在客廳裡面聊天,就見慕念衝上樓,重重的關上房門,慕宣甚至感覺到天花板上的灰,掉進了他面前的茶杯里。
兩人怔怔的看著樓上。
寒菱月緊跟著進來了,著急的往樓上看了一眼,往樓梯的方向走了兩步,又默默的退了回來。
慕宣抿著唇:「慕念這是……吃了啥藥了?」
「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吃到才生的氣。」寒菱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以為大飯店的人不敢接收慕念為客,沒想到小到路邊攤一看到慕念就趕緊收攤,連生意也不敢做了。
誰讓現在的雲澤景通過三年的努力,已然站在了帝都的頂端。
就連她爸爸看到雲澤景也要禮讓三分,他現在完全可以做到跺跺腳,帝都都能震上一震的王者了。
連大酒店都不敢得罪雲澤景,更何況普通的老百姓。
慕念今天心裡窩著這口氣,恐怕沒那麼快能散了。
慕宣聽寒菱月說完之後,憤怒的說道:「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非要往他的身上貼?你們該不會都忘了當初他雲澤景是怎麼痛打落水狗的吧?呸呸,我們不是落水狗,我就是一個比喻。」
寒菱月氣極了:「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因為你,慕念現在至於去替你受罰麼?」
慕宣一怔。
樓下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傳進了慕念的耳朵里,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用被子蒙著頭,又餓又氣。
實在是想不明白。
而此時,慕念放在雲向晚家裡的東西都被衛承一車給拉去了景園,衛承不解的看著後視鏡里的雲澤景。
「少爺,你這是……」
「我想看看這個小東西,被急得走投無路的樣子,會不會……」
雲澤景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唇角微微的上揚了揚,他很想看慕念在他的面前,流露出心底最真實的情緒。
或許,會像一隻小野貓。
衛承太過了解雲澤景了,他現在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衛承無奈的嘆了口氣,少爺這失憶,失得連理智都沒有了。
要知道在慕念那裡,從來都沒有什麼走投無路,她從來都只會讓惹到她的人無路可走。
他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少爺這次要惹上大麻煩了。
「你的病好了嗎?」
衛承聽了這句話,臉色微微一白,但很快就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事了,我就一個粗人,吃了藥很快就好了。」
雲澤景也沒再細問。
景園。
雲澤景洗完澡出來,就見慕念正坐在他的床上,手撐著床,雙腳吊著,正在悠閒的晃著,衝著他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大叔,洗澡呢?」
雲澤景輕輕的勾唇一笑,也沒著急披衣服,他的身材線條完美無比,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贅肉。
他的眼神露著邪魅:「慕念小姐這麼晚了跑到一個男人的房間來,明知道他在洗澡,還在這裡等著,似乎是有些居心不良?」
慕念仍然保持著同一個動作沒變,微微歪頭笑了笑:「我對大叔你的居心,從來都沒有良過。」
「是嗎?」
雲澤景的話剛問完,就見慕念身子一動,下一秒,他就被慕念壓在床上,雲澤景只是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隨後,就放棄了反抗。
慕念挑眉看著雲澤景:「不知道大叔你到底想玩什麼呢?」
「現在,這句話似乎應該我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