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天意,也是可以逆轉的
慕念總有一種自己現在是個傻子的感覺,頭腦里一片空白。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跟著族長走到一旁,族長先是笑了笑,接著壓低聲音說道:「沒想到你慕念也有慫了的時候。」
慕念一下子就像炸毛了戰鬥雞:「你在開什麼玩笑?我這不是被人擺了一道,還全都是我的熟人,這心裡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
如果沒有慕井修的配合,雲澤景哪能這麼順利的把結婚證騙到手?
她的證件可都在蘭臨閣里放著的。
族長也不與她爭論,將一個袋子交到慕念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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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的四點十三分,把這個袋子打開,裡面有一道符,你掛在身上,記住,二十四小時不可離身,或許,可以延長你的性命到十一月。但是如果遇到他殺或者是自殺,它可保不了你,只保意外。」
莫族長的眼神若有似無的掃向雲澤景一眼:「如果我是你,已經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大可以選擇自私的活一天,是一天。慕念,不要讓身邊的人傷心。」
莫族長沒有告訴慕念,這也是他答應了雲澤景的,這小子在大門外跪了整整五天五夜,滴水未盡。
最後倒在門口才被他的人救了進來,也正是因為他也年輕過,這才心軟答應了雲澤景醒來後就提出的請求。
慕念沒來由的鼻尖一酸。
她先是知道雲澤景還活著,接著在首城,知道趙穆出事,她也就命不久矣,她就一直躲在這裡。
就連慕宣,她都沒有出去找。
因為她知道,她根本就沒有時間了,而且,如果在這個時候她現身,落到那些人的手裡,她連自救的能力都沒有了。
寒清城也好,慕宣也罷,都只是他們為了要引她出去,而抓去的,所以,他們將暫時安全。
所以,她最慫的不是現在,而是在知道寒清城和慕宣出事之後,她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謝謝你族長,你說得沒錯,我慕念這輩子都沒有活得像現在這麼窩囊過。」
莫族長當聽不出來她話里的憤怒,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更是對那些背地裡的黑手的憤怒。
他輕笑著說道:「你窩不窩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多事情雖然都是天註定的,但並不表示天就一定會贏。畢竟,你的出現,就已經告訴你,天意,也是可以逆轉的。」
慕念一怔,莫族長已經轉身走了進去。
慕念看著他的背影,不禁想到莫欽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見鬼了的表情。
以莫欽的能力,或許看不真切她的來歷,但也知道她的不同,更何況是莫族長這種深不可測的老狐狸。
她緊了緊手裡的符,放好,轉頭看著不遠處的雲澤景。
心是軟的,表情是冷的。
就像曾經的沈秀雅,如果她一直都讓慕念認為,她是為了追求自己的新生活,而選擇了拋棄自己的女兒,慕念不會恨她,可也對她不會有任何的感情。
但她在死後,讓慕念知道,她一直以來對她的思念和內疚,也正因為如此,沈秀雅的仇她才不得不報。
而她,畢竟命不久矣,從三年前就已經是註定了的事情,何必再給大叔希望?
她想到這裡,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的笑,朝著雲澤景走過去。
「大叔是不是覺得你很有錢,所有的女人都應該屈從於你,又或者,喜歡你?你覺得用這樣的手段,就可以逼我乖乖爬上你的床,取悅你,討好你?」
「三年前的慕念,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從烏龜山上下來的,沒有見過世面的野丫頭,你不能把我那個時候的眼光,用到現在。」慕念的神情看著又痞又燥。
「你是長得很好看,又很有錢,但是論感情,你不及我情深,論身手,你不及我半分,論有錢,我現在擁有慕氏集團,完全可以和你的雲氏平起平坐。而我,靠的是自己,而你,靠的是嚴謹。三年來,你的身邊不缺人陪,而我……」
慕念又朝著雲澤景走近了兩步,冷冷勾唇:「而我,見過最可怕的煉獄,所以,你所謂的陪我一起闖地獄,還有什麼意義?」
雲澤景的身形無聲的晃了晃,他的聲音更為暗啞:「念念,再給我一次機會。」
慕念抬頭,挑眉看著他:「大叔,你會那麼巧合的出現在首城,想必你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以後要走的路……」
「都有我在你的身邊。」雲澤景輕輕的打斷了慕念的話,「三年前,我沒能陪你,我也打不過你,但是,我愛你的方式,是看到你的危險的時候,可以為你去死。」
這句話,是三年前慕念經常會說的,她不懂得表達自己的愛,只知道她內心的想法便是如此。
而現在,在雲澤景的心裡,這句話代表著他的堅定。
站在離他們不遠,一直都在等待時機成熟,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衛承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忍不住說了一句:「念念小姐,兩個月前,少爺所經歷的痛,常人也根本無法體會。他何嘗不是走過一次煉獄,才能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死』?」
雲澤景淡淡的掃了一眼衛承,衛承趕緊站得遠了一些。
慕念心裡一驚,抬頭看著雲澤景,雲澤景沒等她問,溫柔的在慕念粉嫩的唇上印下一吻。
這個吻從最初的淺嘗到最後的瘋狂,彼此間熟悉又期待許久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縈繞。
慕念愣愣的看著雲澤景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臉,情不自禁的回應著,身子微微發軟。
雲澤景扣著她腰的大手,越發用力,將她牢牢的貼在自己的身上,感受他如雷般的心跳。
眾人都笑著散去,衛承趕緊率先走了,去進行他下一步計劃。
雲澤景抱著暈頭轉向的慕念上車,車后座上,兩人依然糾纏在一起。
司機趕緊把隔板關上。
后座上,慕念突然發出一聲低呼:「大叔,你怎麼可以變得這麼流氓?」
她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褲腰,雲澤景勾唇一笑,大手毅然的換了一個方向改為上,趁著慕念又去捂上路的時候,另一隻手已經順利的到達目的地,慕念的叫罵聲漸小,取而代之的,是宛若夜色中的風鈴聲,微弱,卻動人心弦的輕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