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她是回來報仇的?
雲澤景的動作微微一頓。思兔sto55.com
這中間的過程也不過就是幾秒鐘,可是在慕念看來,卻像過了一個世紀。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雲澤景會笑著跟她說,沒關係,殺了就殺了。
如果換作一個毫無關係的人,或許大叔會的。
但是周墨不同,就算他曾經做錯過事情,他,大叔,衛承,他們三個人曾經一起經歷過的事情,只有他們才知道這種感情有多深厚。
慕念跪坐在床上:「大叔,當時,周墨,不得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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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澤景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身看著慕念:「念念,都已經過去了。」
當時慕念殺了周墨後,托趙穆把周墨的遺體送了回來,沒有任何人知道是誰送他回來的,也就沒有任何人知道周墨到底是何人所殺。
「還沒過去。」
慕念低頭,如果不是周墨的妹妹突然之間找上門來,她也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其實,周墨的死,從來都沒有在她的心裡過去過。
那姑娘說得沒錯,周墨救了她的命,如果不是他暗中通知趙穆她的藏身地點,趙穆就不會想辦法跟那些人周旋,將她成功的救出來。
周墨也必須得死,死之前,他的身份同樣被趙穆知道了,她唯一能替周墨做的事,就是讓趙穆將周墨這個人忘了。
他沒有叛國,他的親人才能夠繼續好好的活著。
雲澤景將水遞給慕念,慕念輕輕的捧著。
「周墨……他恨我們,恨我殺死了凌影希,他做那麼多事,都只是為了報復我。但是他沒有想過後果會那麼嚴重,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我,一個小女人而已,居然是幾大國開戰的誘因。
最後,他想到了自己是一個華國人,求我替他留下最後一點尊嚴。」
慕念沒有說那麼細緻的過程,她是不想再回憶,也不想刺痛雲澤景。
「今天找我交易的那個姑娘,是周墨的妹妹。」
「周墨的妹妹?」雲澤景的驚訝程度不亞於慕念,他和周墨認識了十幾年,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還有親人。
慕念輕輕的點了點頭,「周墨跟我說過,他也是才找回她不久,他一直沒跟你們說,是因為他這個妹妹從小一個人長大,四處漂泊慣了,居無定所,連他都不知道她在哪裡。
而且,那個時候他剛好喜歡上了凌影希,兄妹間偶有聯繫,但很少見面。」
「所以,她是回來報仇的?」
雲澤景的語氣很淡,很平靜,他伸手輕輕的撫著慕念的頭髮:「念念,記住一件事,我不管對方是誰,你也不必理會,只要敢傷害你的,我們都不退。」
慕念抬頭看關雲澤景,眼睛微微泛紅。
「慕宣曾經說過一番話說得很好,家國大義跟你有什麼關係?在你前面還有那麼多人該去頂著的。
你被玩弄政權的人利用,捲入其中,抽身不得。可是你有危險的時候,誰顧過你的死活?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樣子,可能我的念念是天生的戰士,可是現在,你只是我雲澤景想要保護的人,我的妻子。」
慕念輕輕的靠在雲澤景的懷裡,她的情緒波動並不是因為周墨的妹妹。
而是因為這個姑娘的出現,將三年前那些血淋淋的回憶悉數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
秦子風下班的時候剛剛從地下停車場出來,就被幾輛車給堵住了去路。
從車上下來幾個「面目全非」的男人,其中一人走過來,伸手敲了敲他的窗戶,秦子風皺了一下眉頭,似乎有些不悅的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我們老大想請你走一趟。」
「老大?帝都的老大麼?他應該知道我不是很喜歡被人用這樣的方式請。」
「開什麼玩笑?帝都的老大,他配麼?少廢話,我們老大脾氣不太好,給我們規定了時間的,你趕緊下車。」
說完,男人伸手一拉車門,愣了一下,因為整個車門現在都被他給拉下來了。
他看了一眼秦子風的座駕,輕輕的掩唇咳了咳:「這個車,應該不是很貴吧?」
慕宣走過來把陳慶往後面一拉:「莽夫!」
他低頭看著秦子風:「秦先生,我們老大不是你的仇人,這是地址,麻煩你自己去一趟。」
說完,慕宣扯著陳慶就走了。
陳慶著急的說道:「哪有人會這麼傻,自己跑去送上門的?」
「可是師父說了,這件事一定要小心處理,我們這麼多人,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的。別廢話了,他愛去不去,不去就晚上再殺到他家綁著他去。」
秦子風看了一下地址,郊外極為偏僻的一處空宅子。
車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老大,需不需要我們去跟著剛才那些人?」
「不用了,我也想看看,在帝都,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慕念坐在屋頂,看著從遠而近的豪車,繼續若無其事的吃著蘋果。
雖然她不了解秦子風,但是從那些資料上看得出來,這個人極其的高傲,而且,有很強烈的勝負欲。她故意讓幾個剛剛出關的徒弟去攔他,並那樣說話,秦子風就一定會來的。
遠遠的,秦子風就看到坐在屋頂上的那個人,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他也認出來了。
他對著對講機淡淡的說道:「你們不用跟了,回去。」
「是,老大。」
他獨自將車開進宅子裡,抬頭看著屋頂上的慕念,笑了笑:「慕特察還真是與眾不同,你早說是你有事要見我,我一定會在帝都訂上最好的餐廳等你。」
慕念輕身一躍,穩穩的落在了秦子風的對面。
秦子風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因為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但是帝都人多耳雜,被人聽到了,對你不太好。」
慕念伸腳勾了一把椅子坐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秦子風隨便坐。
秦子風笑了笑,在她對面的凳子上乖乖坐下,連上面布滿的灰塵都視而不見。
「秦先生……哦,不對,我應該叫你申先生,在帝都隱姓埋名這麼久,該不會真的只是為了做生意方便吧?可是不對啊,有你父親的大名幫襯,你的生意應該做得更大才對。不是嗎?」
秦子風一怔,緊緊的看著慕念:「慕特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