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五年(上)
張楚寒和小舞站在不遠處觀望著。思兔閱讀520官網
城主一方雖然也很不喜歡西蒙男爵,但他的死和他所犯下的罪行事關帝國的顏面和聲譽。
更會激起民眾對帝國的不滿,激化兩者的矛盾,不利於帝國穩定。
如果處理不好,他這個城主很有可能就當到頭了。
所以面對群情激奮的貝爾城百姓,城主一方選擇儘量安撫民眾的情緒,並且揚言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還保證那些受害的人一定會得到妥善的安置,希望以此來安撫憤怒的民眾。
而至於武魂殿一方,他們站在了道德制高點對西蒙男爵進行了強烈的譴責,並明里暗裡諷刺帝國貴族不把普通人當人看,以此激起民憤。
還以其中的平民魂師是武魂殿一方記錄在冊的魂師為由,希望帝國給他們武魂殿一個交代。
那些被關押折磨的平民魂師被武魂殿以保護人證為由被武魂殿帶走。
總之,這件事情還會發酵相當長一段時間。
最終的結果張楚寒並沒有興趣去知道。
他的目標是處決任務名單上的二百名邪魂師,成功的完成轉職任務。
至於其他的什麼東西,他並不想理會太多。
「下一個最近的目標在達萊特行省的麥羅城。
地處西爾維斯王國和天斗帝國交界處的一座中型城市。」
喚出系統面板,張楚寒看著這次目標人物的信息。
武魂殿卡斯楚主教,52級控制系魂王,武魂變異陰蛇。
利用職務之便和下屬平民女性魂師強行發生關係,利用陰蛇武魂暗中吞噬魂力。
並設計殺死下屬女性魂師的伴侶。
「這次的任務目標居然是武魂殿的人?」
張楚寒雙眼一眯,在斗羅動漫中,他知道庚辛城的邁爾斯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武魂殿中也暗中存在靠吸取別人魂力修煉的邪魂師。
「果然,任何一個群體和勢力總會出現幾個害蟲,就算是武魂殿也不例外。」
但相比起帝國來說,武魂殿有著統一大陸的野心。
對待魂師只看天賦不看出生,只要你有天賦,就算出生再普通,在武魂殿中也能得到資源傾斜出人頭地。
而帝國方面甚至不願意為平民覺醒武魂,還創辦了只有貴族、宗門子嗣才能入學的皇家學院。
兩方對待平民的態度可以說有著天壤之別。
「如果我以後選擇的是武魂殿一方,那麼內部的垃圾必須清理乾淨才行。」
收起任務面板,張楚寒看著武魂殿和城主府兩方人馬準備搜查男爵府,覺得沒意思後帶著小舞離開了。
「小寒哥,我們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到處跑嗎?是不是要找個安身的地方?」
在小舞原本的設想中,自己可是要在諾丁城魂師學院待夠六年時間的。
如今跟著張楚寒來到貝爾城,她覺得有必要先安頓下來。
「安身的地方?」張楚寒笑了笑,「我們下一個目的地是去達萊特行省的麥羅城。」
「啊?為什麼突然要去那裡?我們才剛來貝爾城不到一天時間,怎麼又要走了?」小舞很是不解,可愛的眼眸看著張楚寒希望得到答案。
「當然是為民除害了,那裡有壞蛋等著我去處理。」
「像那個男爵一樣的壞蛋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你要是不想去我還樂呵少了你這個跟屁蟲呢。」
走出貝爾城,城門外有不少可以租賃的馬車在等候著客人。
「去,當然去,你還沒有復活我母親呢,你休想甩開我。」
快步跟上腳步,張楚寒遊說了半天才讓馬夫相信自己不是離家出走的小孩。
在付了一半定金的情況下,馬夫才拉著二人向著麥羅城出發。
……
……
……
五年後……
武魂殿。
依然還是教皇殿,比比東高坐教皇寶座,處理著武魂殿各項事務。
「稟教皇冕下,星羅帝國傳來消息,瑪卡城武魂分殿主教和其下屬整整七位執事被暗殺。」
「他們的屍體被兇手掛在大殿之外示眾,此事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對我們武魂殿造成了極為不良的影響。
這是五年來第二十三起我殿人員被暗殺事件,死的基本上都是主教等高層人物。」
「屬下懇請教皇冕下下令抓捕兇手,嚴懲不貸。」
「哦?瑪卡城的主教這次又是因為什麼罪名?」比比東目光冷冽的看著下方,淡淡開口道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額……基本上和之前一樣,以權謀私,強搶民女,殺害普通平民百姓,修煉某種邪惡的魂技等……」
「強搶民女……」
比比東雙眼一眯,這個詞頓時讓她想起了某種不愉快的經歷,一股無形的魂壓瞬間籠罩整座大殿,把在場的眾人都壓得喘不過氣,「證據確鑿嗎?」
「證……證據屬實,甚至還有百姓擺宴慶祝……」
「哼,死了活該。」比比東冷哼一聲,「這些年來,我們武魂殿的勢力不斷擴張。
沒想到滋生了不少害蟲,敗壞我武魂殿多年積攢下來的聲譽和榮耀。」
武魂殿可是一直有著統一大陸的野心,如果因為這些害蟲讓他們失了民心,耽誤以後的計劃,那才是最得不償失的。
「傳令下去,命執法長老對各分殿進行嚴格審查,肅清內部蛀蟲,只要證據確鑿,可以斬首示眾以證武魂殿形象。
誰要是敢包庇,休怪本教皇無情。」比比東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屬下明白。」座下之人恭敬的說道,「那……兇手還追不追查?再怎麼說殺的也是我們武魂殿的人……」
「天斗、星羅還有其他國家的情況怎麼樣?」比比東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道。
「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這些年來共死亡36位城主,還有男爵46人,子爵25人,伯爵14人,侯爵9人,公爵2人,全部證據確鑿。
殺死後屍體都被掛在最顯眼的地方示眾。
這些年來,那些百姓倒是連連叫好。
而那些貴族則人人自危,府邸守衛層層守護,一時都安分守己不敢對平民百姓做什麼過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