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一拍兩散
「你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你是他老婆,我還是他親娘?
秋梅,你別太得寸進尺。思兔閱讀
你跟盼兒結婚一年多,這一年以來,我就沒見他拿過一分錢回來。
如果只是他把錢用在這個家裡,我可以理解。
但是我聽說你每個月只給他十塊錢零花。
因為要買菜,才多給了十塊。
去南方市的時候,也只給了二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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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跟我說說看,他一個大男人,拿著那麼點兒錢像話嗎?
如果你把錢用在你們兩個人的小家裡,我也無話可說。
你卻拿去填補你娘家的窟窿。
我就問你一句,憑什麼?
去問問別家的兒媳婦兒,有幾個是你這樣的?
秋梅,別太過分?
你當真以為我這個婆婆是眼盲心瞎嗎?
你有單位又怎麼樣?
你別以為你就比我家大兒媳,二兒媳高貴。
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這一套。
我家閨女可是正兒八經的醫科大學畢業。
她回家照樣該做什麼做什麼。
對著兩位嫂嫂也是恭敬有加,從不擺她身為大學生的臭架子。
我就問你,你算哪根蔥?
瞧不起我家盼兒沒關係。
你們要想離也沒關係。
照你這樣下去,遲早也是要離的。
孩子你不奶,你嫌棄他哭。
沒關係。
他有姑姑,有大伯二伯,大嬸二嬸,還有爺爺奶奶和親爹。
秋梅,你坐完月子,想去哪兒去哪兒。
咱家真不伺候了。
你別以為你在村子裡的那些風言風語,我這個當婆婆的真的聽不到?
你把我兒子當傻子不成?
你在醫院的時候,那男的還跑去病房跟你談笑風聲。
你還笑話我兒子沒他高沒他帥?
可以啊,那就離,誰不離誰是孫子!」
余紅真是來了個大爆發。
這些閒言碎語,她真是聽太多了。
偏偏農村的老太太就喜歡傳這些話。
王新娣在外面不止一次說她的女兒拿錢回來給他們。
還說劉盼不如狗剩兒。
真當她余紅不知道這些情況?
只是不想劉盼為難。
也不想把這門婚事給拆了。
但是現在,真是欺人太甚。
她余紅再也忍不了了。
當初這門婚事從辦酒席的那天起,就是一個大錯。
這秋梅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開始破口大罵:
「你憑什麼趕我離開這個家?
我不走,是劉盼娶我過門的。
要走也可以,給錢,把錢給到位,我立刻走人。」
「你愛走不走,還想訛錢?
你咋不拿個枕頭枕著做春秋大夢呢?
當初我家盼兒為娶你,說要多少彩禮可都是給得足足的。
再看看你家給的嫁妝,寒酸得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你們家不覺得丟臉沒關係。
我們也認了。
你們在婚禮上鬧成那樣,我也認了。
現在孩子也生了,你哪裡配當母親?
不給孩子餵奶,嫌孩子吵。
沒關係,還是那句話,孩子有我們。
有沒有你都沒關係。
盼兒,你自己說句話,這媳婦兒你還要不要?」
說實話,劉盼也是受這老婆的鳥氣受夠了。
他老娘問他要不要離。
劉盼就深深吐了口氣,再吐出來,然後斬釘截鐵道:
「離!誰不離誰是孫子!」
那秋梅就哇一聲哭了出來。
「劉盼,你敢這麼對我?
我不得好死!」
余紅真想上去狠狠給這女人一耳光。
「你詛咒誰呢?
秋梅,你心腸這麼惡毒,咱們走著瞧,看看究竟誰才是不得好死的那一個。」
王新娣也急了,沖余紅道:
「你別以為你家劉盼就是個寶?
我女兒在我這兒還是寶嘞?」
余紅就冷笑連連:
「那是因為你女兒會給你們一個月一百塊。
我看我兒子跟她離了,她哪裡來的一百塊給你們家?」
誰知王新娣卻道:
「一百塊算什麼?那狗剩兒娘說了,我女兒要是離了,她家狗剩兒立馬會娶她的。」
「那敢情好啊。
盼兒,趕緊吧,也別等了,秋梅這是迫不及待要另嫁了。
估計那男的家裡很有錢呢。
你就別耽誤了人家嫁有錢人,知道嗎?」
劉盼也算是看透了。
什麼恩愛兩不疑,那都是假的。
自己當初也不過就是秋梅在和狗剩分手後,隨便找的對象。
現在狗剩回頭了,秋梅也後悔了。
雖然可憐了孩子。
但這樣的老婆是真不能留了。
天下何處無芳草呢?
實在不行,他也辭了職,去南方市找妹妹劉雅好了。
就算是去工地上打工來養活自己的孩子,也不是沒可能。
他劉盼還年輕,有的是力氣,不能安於在財政局這樣的單位,把鬥志都給磨光了。
這麼一想,劉盼便也下了決心道:
「好,就到秋梅月子坐完吧。
既然大家也沒什麼夫妻情分了。
記住,我的工資得由我自己來領。
咱們這婚是離定了。
你不想餵兒子,也沒關係,我會把兒子一個人帶大的。
我會帶他去南方,讓他在那兒長大。」
心裡說不難過是假的。
從戀愛到結婚,到有了孩子,一路磕磕絆絆。
還是怪自己太年輕,經驗不足。
沒有看清楚秋梅這個女人的愛慕虛榮。
他本來就是平凡的人,不可能大富大貴。
但對方追求的卻是安逸享樂。
只有賺很多的錢才能滿足她的欲望和虛榮心。
劉盼自認無法滿足秋梅這樣的欲望和虛榮心。
所以分道揚鍍,各自安好是最好的。
就這樣,秋梅最後的坐月子的時光都是由她娘家伺候的。
孩子由奶奶余紅帶去了鄉下。
一同帶去的還有劉雅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孩子的嬰兒用品和小床。
劉盼請人雇了一個小貨車,把這些東西都給搬去了鄉下。
等到秋梅一出月子沒多久,劉盼就帶著她一同去了民政局,又各種折騰了一番。
這才終於把婚給離了。
秋梅在坐月子的時候,也想通了。
劉盼這樣的男人,一輩子沒什麼出息,跟著他也沒什麼好的。
更何況看到狗剩兒又高又帥的,還時不時買東西來看她。
看來兩個人是真的有門兒。
為了討好狗剩兒家娘。
王新娣就把自己煮過兩次的電飯鍋送給了狗剩兒娘,權當作是買的新的,給了她。
那狗剩兒娘也就欣然接受,還真誇她道:
「沒想到這秋梅這麼懂事,又是給你們送這鍋,又是給錢,是個孝順閨女。
這劉家娶了她,簡直就是福氣。」
這狗剩兒老娘把秋梅誇得像朵花兒似的。
而余紅在村子裡卻只道:
「離了!離了乾淨,省得以後還會生出禍端來。」
像秋梅這種不安分的女人,生禍端是遲早的事情。
如果有人再問細節,余紅也就絕中不提。
劉盼的兒子也一天一天長大,需要上戶口,讀書什麼的。
但劉盼卻是鐵了心不想在康縣財政局待著了,他想去南方闖闖。
「反正小雅也在那兒,我就去投奔她了。」
劉盼打定了主意。
當初劉雅請他去酒樓招待他吃飯,劉盼就覺得,他也可以去那兒試試的。
不去試怎麼知道自己行還是不行呢?
更何況還有劉雅這個妹妹,應該是靠得住的。
他覺得實在不行,他也可以就在那兒給劉雅幫忙。
不管打雜還是做別的,劉雅肯定虧待不了他。
所以劉盼就按照名片上的號碼,給劉雅打了一個電話。
劉雅沒在,是一名女秘書接的電話,問他找總經理什麼事兒。
劉盼便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那位女秘書連忙道:
「總經理早就在等你的電話了。」
「她說她會親自回來跟您見面的。
讓您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