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藥引的重要性


  旁邊一直和周科長待在一起的科員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對他道:

  「周科長,情況好像不對,省里的確是要來人。思兔閱讀

  不會是提前來了吧?」

  「怎麼可能?聽說那位部長還在路上呢。

  而且你看看,他這個樣子,像是那位部長嗎?」

  劉雅在一旁聽到周科長的話,憋笑都要憋瘋了。

  但是看到雲暉越來越黑沉的臉,更加擔心他的身體受不了。

  所以提醒他道:

  

  「雲部長,您先消消氣,別跟這種小人一般見識。」

  把對方稱作是部長,把周科長稱作是小人。

  這周科長怎麼肯依。

  他更加怒不可遏道:

  「劉雅,你別得意,我把你這兒封了,你的房子休想賣得出去!」

  「你這是打算找誰的麻煩?打誰的臉?

  你們跟他講,我到底是不是雲部長?」

  雲暉真的不能再忍了。

  真要被這個小人給氣死。

  這時,雲暉身邊的人掏出了工作證,還有介紹信道:

  「這位同志,你可看清楚了,我們是不是省上下來的。

  你是基建部的?

  那你應該知道,我們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劉總這會兒帶著雲部長參觀新建好的樓盤。

  你也應該清楚,這可是南方市,也是我們省的第一個商品房銷售項目。

  你這樣三番五次阻止,到底想幹什麼?」

  那工作人員的威嚴比起雲暉來更甚。

  而他還只是雲暉身邊的工作人員。

  周科長和他的屬下這才意識,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門板。

  而且踢得很重。

  完了!完了!

  能不能保住頭上這頂科長的帽子,都還不一定呢。

  那周科長連忙站到了一邊,再也不敢阻止雲暉,只對他道:

  「沒……沒想到,真是部長親自蒞臨。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而雲暉只是鼻子裡輕哼著,眼中儘是不嘲諷與不屑:

  「你迎得很好嘛,算是讓我這個老頭子見識了。」

  隨即,雲暉沒有再跟周科長多說,只對劉雅道:

  「劉雅同志,我還等著你來帶我去參觀呢。

  走吧。」

  劉雅淺淺一笑,回眸看周科長的時候,完全就是看小丑的模樣。

  這叫什麼呢?

  搬起石頭,想要砸她,卻重重砸在了自己的手上。

  都說了這個樓盤的項目,雖然是由她劉雅在投資修建出錢。

  但這個項目可是省里的重點項目。

  這個周科長真是大膽。

  想借著這個項目來打壓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簡直蠢爆了。

  而這次的參觀結果就是,由雲暉還有他身邊的建築專家們一致評估,劉雅所建的樓盤不管是穩固性,還是外觀和質量,都是無可挑剔的。

  而周科長的封樓行為,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是一種報復行為。

  「這個周密,如果我沒有來,他是不是就真的打算把這樓給封了?

  是想給我們省里抹黑嗎?」

  雲暉一想到周科長的行為,就十分不悅道。

  劉雅則道:「或許他有他的想法呢?」

  「他能有什麼想法?」

  「公報私仇。」

  劉雅雲淡風輕道。

  她說的輕飄飄的。

  但聽者是有心的。

  果然,雲暉馬上皺起了眉頭,追問道:

  「公報什麼私仇?

  你們倆有人仇?」

  「我們倆倒是沒有。

  不過他有一個侄子,在車上當小偷,還差點兒傷了我的母親。

  這件事情交由司法機關處理。

  但他卻覺得,這件事情跟我有關係,所以……」

  劉雅沒有說下去。

  她的語氣越是輕巧,雲暉就越是覺得這裡面問題大。

  「你怎麼還能這麼淡定?

  我要是不來,你豈不是吃虧吃定了?」

  「那倒未必,我相信省裡面的人是明事理的。

  你們現在不就來了嗎?」

  雲暉忽然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麼要來的。

  「聽說你和顧長明是一家人?」

  「是,他是我的父親。」

  「明白了,我們倆以前也在一個部長呢。」

  雲暉對劉雅道。

  他們倆的這番話自然沒有跟其他人說。

  雲暉在參觀完之後,又親切跟劉雅一起吃了一頓的工作餐。

  不過劉雅的情況很特殊,她幾乎沒有動筷。

  雲暉也不去追問是為什麼。

  這是別人的飲食習慣,旁人可不能說什麼。

  他只道:

  「劉雅同志,我聽說你不僅做生意很成功,醫術也很了得。

  那你有沒有看出來,我身體有沒有什麼問題?」

  「雲部長。」

  「叫我雲叔叔,私底下,咱們還是這麼稱呼要親切點。」

  雲暉主動道。

  「那好,雲叔叔,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看發現,你的腦血管似乎有些狹窄。

  您是不是常常覺得頭疼?」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雲暉當時就豎起了大拇指。

  劉雅其實早就知道,雲暉來這兒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來找她看病的。

  看在雲凱和顧長明的面子上,她的確是會給他的病情指點一二。

  「腦血管狹窄,是因為您的年齡和病變引起的。

  我會給您開一些幫助疏通腦血管的藥物,您拿回去堅持服用。

  在運動鍛鍊這一塊兒上,您不能用力太猛。

  就是說,不能像你們年輕時候在部隊那樣,進行高強度的訓練。

  你們那時候是為了保家衛國。

  但是現在,您要多保重身體,才能更好地為人民服務,不是嗎?」

  劉雅俏皮地朝他眨眨眼睛,是小輩對長輩的一種調侃。

  雲暉明白了劉雅的意思,便哈哈大笑道:

  「看來劉雅同志果然是一位名醫呢。」

  「不敢當,我現在很少給人看病,主要就是沒有時間。」

  她也想懸壺濟世,普渡眾生。

  但她也只是個普通人,不是神。

  不管是哪一樣工作,她只能盡到自己的能力,可不敢大包大攬。

  她也不是什麼聖人。

  劉雅很快把藥方子寫了下來。

  還加了一味藥引。

  這個藥引非常不好找,卻也是這個病的關鍵之所在。

  她對雲暉道:

  「這個藥引也只有我這裡有,但是我現在沒辦法交給您。

  等我把藥引找到了,再托人給您吧。」

  雲暉點點頭。

  他這病也看過不少醫生,所以劉雅給他開的方子,他一眼就看出來,其實和那些醫生開的都差不多。

  那麼可能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個藥引上了。

  因為這個藥引是一個古方中才有的。

  而現代醫學上很少提到這個藥引。

  可能也是因為,這個藥引在現代沒辦法找到。

  劉雅都得從空間裡才能獲取這個古方中的藥引。

  名為鐵線牽。

  故名思議。

  這是一種古方中的藥草,長得就跟一根鐵牽一樣。

  又細又長,又直。

  把它燒了之後,化成水,當作藥引和中藥一起服下。

  這鐵線牽最大的作用就是疏通血管的。

  有奇效!

  就像雲暉自己所看到的,劉雅和其他給他看病的醫生開的藥方大同小異,但鐵線牽這一位藥引,別人是沒有的。

  因此,這一味藥就非常關鍵了。

  只有拿到這一味藥,雲暉的病才能慢慢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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