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山上遇險
這裡名為秀水村,整個村子被青山環繞,如同名字一般青山秀水,鍾靈毓秀。思兔sto55.com
虞生炙和齊泗壬兩個人坐在清澈見底的岸邊垂釣,遠遠看去,倒真如普通的漁翁。
「主上,咱們已經在這裡待可半個月了,何時離開?」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齊泗壬瞧著神情閒散的虞生炙,無奈的問道。
這些時日虞生炙與其說是在養傷,但在齊泗壬看來更像是在休息,再這樣下去齊泗壬都擔心自家主上只顧著哄女兒,早將正事拋之於腦後了。
「不急。」虞生炙慢悠悠地說道,「我不是在養傷麼。」
齊泗壬神情複雜的看了虞生炙一眼,他真的是低估了自家主上的無恥程度。明明內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以前不是沒事受過比這還重地傷,哪一次不是閉關休息了三四天就好了。
這一次,卻是每日喝著藥,休息了半個月了。
「但王上那裡……」
齊泗壬還是有些遲疑,心道你這養女兒都養了半個月了,總該辦正事了。
「在沒有將我引出來之前,燕宸曦是不會讓他有危險的。」虞生炙淡淡的說道,語氣竟是無比的篤定。
齊泗壬將信將疑,道:「可畢竟此處是并州,他的對手是前朝慕容皇室以及……大祭司。」
「呵,蘭燼落和長垠……」
提到這二人,虞生炙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意,道:「那就看最終鹿死誰手了。」
「祁王贏了,便能找到他一直尋找的答案,若是輸了……」
餘下的話,虞生炙沒說完,但瞧著他冰冷的臉色,齊泗壬也知道若是祁王殿下輸了,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莫非,這就是主上對祁王的考驗?
虞玦瞧見對面山上長著的碧鳶花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激動。
碧鳶花是治療內傷的良藥,虞生炙的內傷遲遲不好,興許是他們虞生一族的體質特殊,所以普通草藥無效的緣故!
虞玦比劃了一下,發現那山崖也不算高,她正好能夠的上,便對繪錦道:「你在此處等我會兒,我將那碧鳶花採下來。」
「小姐……」
繪錦喚了一聲,此時虞玦已經將藥筐塞給了她,捲起了袖子跑到對面的山崖去了。
還沒跑幾步,虞玦就發現了不對勁——一隻碧綠色的竹葉青,貼著她的腳背爬了過去,縱使如虞玦,也不禁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卻見這碧鳶花附近,竟爬滿了毒蛇和蜘蛛。
茱萸是避五毒之物,更何況她身上還佩戴了趨避毒蟲的香囊,這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虞玦整個人僵在了那裡不敢動,卻在此時,聽到四周草木發出『唰唰』的聲響,一群黑衣人將她團團圍在了中間。
卻見他們穿著斗篷,裹的嚴嚴實實的看不見模樣,斗篷上面繡著五毒的圖案,看裝扮,虞玦知道是月宮的人!
虞玦心知中計了。
這些人將虞玦包圍在中間,虞玦聽到一聲清脆的哨聲,包圍著虞玦的一群黑衣人自動散開,虞玦看見了一個灰發的男子……
那隻圍在虞玦身邊的竹葉青遊走纏在了他的手腕上,看起來那男子便是它的主人。
「青葉很喜歡你。」
那人陰柔的聲音道。
縱使是明媚的秋日正午,虞玦也被此人的聲音給惡寒了一陣雞皮疙瘩。
看著纏在他那過於蒼白的手腕間的竹葉青,虞玦笑容訕訕,問道:「不知閣下是何人?」
那人沒回答,只是斜了虞玦一眼,方才漫不經心的問道:「你便是虞生炙的那個野種?」
有的人就有兩句話能將人氣瘋的本事,此人便屬於這一類。
虞玦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道:「長垠大祭司,我好歹也是你主上的女兒,您這樣不敬,不怕我爹秋後算帳麼。」
長垠哪裡知道虞生炙哄了她幾個月都沒從她口中叫一聲爹呢,若是被虞生炙知道,不知該有多開心。
「小姑娘年紀不大,倒是挺聰明的,竟這麼快猜出了我的身份。」
長垠淡淡的看了虞玦一眼,眼中神情意味深長。
「我與幫他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當日我能順從得了他,今日也能反得了。」
此時聽著長垠的話,虞玦面上雖看起來依舊一派當淡然,實則心早就已經沉到了谷底。
果然如齊泗壬所言,策反虞生炙身邊的人叛變的,是這位月宮的大祭司!沒想到這些時日他沒有動作,本以為他們根本沒找到這個地方,如今看來他們是早就埋伏在這裡,等著守株待兔抓她呢,也不知繪錦怎麼樣了。
不過須臾之間,虞玦心中閃過了許些個念頭,道:「其實我和虞生炙的關係並不好,是他強行給我帶來這裡的……」
虞玦看著長垠無辜的說道:「你若是想找他,便去山下村莊就是,你們之間的恩怨與我無關,您堂堂月宮大祭司,就不要和我一個小姑娘計較了好麼。」
縱使如長垠,也被虞玦這翻臉不認人的功夫給驚了會兒,不過須臾的功夫,他冷哂一聲,道:「你當本座……」
話還沒說完,忽然覺得眼前一陣異香撲鼻,方才還嚇的瑟瑟發抖看似純良的小姑娘,瞬間如同兔子一般撒腿就跑了……
但還沒跑幾步,虞玦就被人拎住了衣領,她驚駭回頭,正好對上長垠陰測測的目光。
「呵,好一個小丫頭,看來之前我那被毒死的弟子,都是你的傑作了。」
虞玦的脖子被他掐住,如同被蛇纏繞一般,冰冷窒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似是很滿意虞玦眼底的恐懼,上下掃了虞玦一眼,戲謔的目光,如同玩弄著掌心老鼠的貓,道:「你說我要是殺了你讓虞生炙傷心欲絕的好;還是留著你,威脅虞生炙和燕宸曦為我所用的好?」
「當然留著我,留著我更有利用價值了。」
虞玦按下心中的恐懼,連忙說道。
「可我偏偏不……」
也不見那個人怎麼動作的,一個閃身,直接畢竟了虞玦的面前,手中鋒利的匕首比劃在虞玦的脖纖細脆弱的脖頸上,道:「我殺了你,把你的頭顱割下來丟給虞生炙可好……」
他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虞玦驚恐的看著他,難道今日真的要死在這個瘋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