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先生,我只是想你來


  十二月夜俱樂部的兄弟們自認為他們的二爺肯定為了追女人,忘記了古箏。思兔閱讀

  

  正想著要不要找個人幫忙送過去。

  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已經穿好外套,再度光臨了。

  薄唇緊緊抿著,瞳仁像是沾了墨,極黑,看不到任何喜意。

  他單手放進褲兜,望了一眼坐著的幾人:「我是來拿古箏的。」

  吱吱愣神,看著二爺突然不好意思的樣子,又想笑,又好奇。

  「我們知道,本來是想讓張亮給你送去的。誰知道你就折返了。」吱吱起身,讓人把古箏遞給二爺。

  二爺雙手接過,看了包裝好的古箏:「這些東西是最好的麼?」

  「什麼意思?」

  二爺雖然不懂,但是自己的心上人喜歡的樂器,那必定得配上最好的。

  「樂器的質量怎麼樣?」

  「哈,時遇放心,師父是專業的,他挑選的東西當然是最好的。」吱吱拍拍胸膛,眨動了下細長的柳眉,溫潤謙和的解釋。

  傅時遇凜然,一派正氣地回頭看了幾人,道了一聲謝。

  他扛著那些東西出去時,幾個人的表情呆住了。

  感覺二爺變得匪氣十足,這是怎麼回事?

  「他借古箏做什麼?」有人率先發出了困惑。

  可無人回答,好像這個問題,不是問題。

  ——

  當天晚上南知心臨時抱佛腳,開始拜謝老天。

  看著她滑稽地在古箏周圍繞來繞去,一陣頭疼,雙手合上手裡的書,傅時遇冷聲:「這樣能比過那位南玉離?」

  「我這樣做,是求個心安。」南知心扭轉視線,恨恨地瞪了一眼坐在那裡好不嘮叨的時遇。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還未試,如何知道自己不能成為南玉離的對手?

  她坐在凳子上,戴好準備好的玳瑁義指,長呼一口氣,手指落下,纖纖玉指在古箏弦上流連。

  也許是曾經彈奏過孰能生巧,雙手放上去,未想,手就自動告知了她曲子的走向。

  片刻後,客廳里便迴蕩著一首優美婉轉的樂曲。

  傅時遇定了定心神,不敢相信地盯著兩手挽花的南知心,未料吱吱所說的話是真的。

  她真是十二月夜俱樂部里極有天賦的小師妹。

  這古箏彈奏地,宛若大師一般的水平。

  連他這個不怎麼懂樂器的人也聽得心頭亂顫。

  曲畢,他拍手鼓掌。

  得到傅時遇的贊同後,南知心單手撐著腮幫子,問他:「我要是比賽,你能不能請假去看?」

  傅時遇長身玉立,在單人沙發跟前,彬彬有禮,儒雅溫和:「你想我看什麼?」

  他問的是你想我看什麼,強調內容。

  可南知心迎上對方的視線,回答地是。

  「我只是想你去看。」她的心愿是有他在。

  傅時遇情商之高,在聽到妻子的要求時,背轉了身,明明心裡巴不得同去,卻傲嬌地張嘴:「看我的心情。」

  這看他自己心情的男人,終究還是在比賽的日子裡出現了。

  出現得特別倉皇。

  不過早就知道他會趕到的南知心,帶著古箏坐在車裡,一眼就瞧見了對方的臉。

  看他目光朝著自己這邊過來,便心知對方在意自己是否能奪冠。

  實際上,在南知心的心裡,這件事兒十分重要。

  重要到報仇。

  這位南玉離啊,想在這件事兒翻身。

  未來就可以憑藉這些來幫助沈夜對付南家。

  她是南家人,做不到無動於衷。

  「老大,你準備好了麼?」夜七發來消息。

  【都已經準備妥當,等著一會兒比賽上場。】

  她發下這行字以後,手指在古箏包裝袋上輕輕地拍了拍。

  這一次是自己大展才華的好機會。

  絕對不能忘記。

  「那好,我們會為老大祈禱,等著老大你勝利奪冠的。」

  南知心也發。

  【好,我會的,不會讓你們看到我的失敗。】

  夜七看到那句話,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們聽到的感受了。

  賽場上有風,四面八方站著許多比賽的人,她們簇擁著,身旁還擺放著自己的樂器。

  不想同大家擠,於是南知心在賽員們準備好以後,就提著古箏出去了。

  老遠,瞧見妻子的傅時遇叫了助理汪伍前去幫忙。

  那時候,助理汪伍才明白,原來南小姐也是一個才華橫溢,深藏不漏的人。

  之前參加了設計大賽,贏得設計師大獎,轉眼就可以彈古箏了。

  賽場糊弄不可能,為此他們感到匪夷所思。

  「你在笑什麼?」傅時遇白了汪伍一眼,冷聲吩咐,「快去。」

  助理汪伍不敢得罪二爺,恭敬回應:「我去我去,你不要著急,我立刻去幫南小姐。」

  快跑到南知心的跟前,汪伍幫忙接下了古箏,送入了會場。

  這一進去,無故遇上了趕來觀看南玉離比賽的父親南中遠。

  「爸?」南知心眉梢得意。

  循聲看過來,南中遠瞳仁驟縮,目光死死地盯著南知心。

  視線落在她身旁的助理汪伍,當然最最醒目的,是那古箏。

  所以這孩子也是來比賽的麼?

  他繞過走廊,快步到了南知心的面前,凝神看著她的樂器:「知心,你也會這個?」

  南知心面帶微笑,格外自信:「嗯,對。」

  「那你這?」南中遠瞧著女兒這架勢,分明是要比賽的意思。

  可是他從來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也喜歡古箏,甚至會彈古箏?

  南知心猜到了父親會來,她望著他,平和地笑笑,那笑容里摻雜了一絲苦意,「爸是來看南玉離比賽的吧?」

  「是啊,你玉離妹妹準備了半個月了,就是為這次奪冠做準備。」南中遠期待地望著遠方,「真希望她能實現自己的夢想。」

  南知心不甘心地吐了吐舌:「爸都不想我奪冠麼?」

  「你?」南中遠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走到南知心的跟前,手掌落在女兒的肩膀上,倒不是嘲笑,僅僅是不信任,「你從來也沒有讓爸給你報個名,上學的時候,不是打架就是惹事,哪裡會像你妹妹一樣上進學古箏?」

  南知心腹誹,可不是上進麼,上進到天天把自己當大爺?

  「爸要去見南玉離麼?」南知心看父親準備走了,忍不住喊了一聲。

  南中遠背著手,回頭,淺笑:「我去跟你玉離妹妹說一聲,你也來給她祝賀了。」

  「什麼祝賀,我是來比賽的?」南知心高傲地抬起了下巴,有些反感,「你看看我行頭,哪一樣比南玉離少了?」

  南中遠回頭,嘴唇哆嗦著,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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