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丫頭有需要,可以立馬下班
鳳輕輕不管不顧地咧嘴:「沒有拿你的破u盤!」
胡初漓轉過臉,突然失去了平日裡才有的儒雅貴氣:「不要臉。思兔sto55.com」
「你說誰不要臉?」鳳輕輕滿眼怨恨。
南知心還有重要的事兒要辦,不想打草驚蛇,讓胡初漓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故意往外走。
「知心,等等我,我也走。」
「哦。」
準備溜走,從後門進的南知心突兀地被叫住了。
胡初漓抓住了她的袖子,言辭冷厲:「我說了,u盤給我!」
鳳輕輕冷冷地聳了聳肩膀,洋洋得意,不屑一顧:「不知道。」
幾個字說完,飛快地催促著南知心,出門。
「給我!」胡初漓單手攔住二人。
南知心把自己的閨蜜拉到身後,她對此人步步緊逼的舉止,萬分不悅:「胡老師,請你不要對我的閨蜜無禮。」
「我說了,u盤給我,我立馬離開。」胡初漓咬牙,目光還是瞪著鳳輕輕的。
「u盤是老闆給我的,你沒有權利過問。」
「我說了,你拿錯了。」胡初漓眉眼冷淡,語氣更是不自在。
「不給。」鳳輕輕為了閨蜜,壓根不給胡初漓好臉色。
所以拿著那個被胡初漓一直說是他的u盤出了門。
就在說話間,鳳輕輕便把u盤塞到了南知心的手心,隨即大搖大擺地往外走,「想要u盤,跟我來。」
南知心站在原地,被鳳輕輕塞到掌心的u盤嚇到了。
是什麼東西,值得胡初漓如此在意?
閨蜜鳳輕輕不動聲色地給自己,必定是懷疑對方那裡有污衊自己的證據。
所以才大加幫襯。
她沒說話,埋頭出了門後,一轉身,閃進了巷子裡。
車不見了,閨蜜已經走了。
她拎著手裡那個紫色的u盤,看傻了眼。
後門入俱樂部,小五靠著門,在等她。
人一進屋,立馬把門反鎖,他緊張兮兮地看著南知心:「老大,你沒事吧?」
「沒事,兄弟們呢?」
「樓上。」小五手指往上指了指。
「走。」
和夜七再見面的時候,南知心還打趣自己的閨蜜愛上了他。
夜七攤開手,表情冷淡:「沒辦法,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車見車爆胎麼?」南知心隨口補了一句,坐在了椅子上,把閨蜜鳳輕輕的u盤放進電腦里,立刻把裡面的資料傳到了自己的電腦。
「這是誰的u盤?」兄弟們湊過來看。
南知心表示,剛剛外面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位,就是為了這個紫色的u盤。
輕輕可能是覺得胡初漓這麼在意這份u盤,可能是因為裡面有什麼證據。
「就剛才那個,說我抄襲的傢伙的。」傳送完畢,南知心想著到時候把u盤還給閨蜜。
不然那胡初漓會一直跟著輕輕,沒完沒了。
「老大,你今天來這裡做什麼?」
南知心單手撐著太陽穴:「忘了說,我哥出事了。」
她把那些資料放到桌面上,「沈夜他們陷害我哥是殺人兇手。這是死者的資料。」
夜七拎著煙,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狐疑道:「老大,這個女人,我倒是見過。」
「在哪裡見過?」
「安福酒店啊。」夜七拉了把椅子,翹著二郎腿,言辭果決地打聽,「當時她好像是去見什麼人。」
去過安福酒店,有線索了。
「見什麼人?」南知心神色惶恐。
「不知道,但是安福酒店肯定有監控,了解她去了哪裡,也就方便多了。」
夜七提了醒,南知心猶豫著,從自己的衣服兜里取出了一個鑰匙扣,迅速地塞給了夜七的手裡,「你拿著它,去找老闆,調監控錄像。」
夜七茫然地望著那鑰匙扣,上面還有一個毛毛球,幼稚地可以。
只是他不明白,這種東西,能否說服宋老闆。
「這能行麼?」
南知心貼到夜七的耳邊,開門見山地說,「相信我,老闆會給我這個投資人一點面子的。」
黑客聯盟的兄弟們大驚失色,原來他們的老大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好,我今晚去查。」
南知心偏轉視線,無辜可憐地望著夜七:「現在就必須去查,我等不了。」
老大一撒嬌,兄弟們紛紛淪陷在了那可愛的面龐里。
「好好好,去去去。」
夜七嘴裡叼了一支煙,叫了小五,立馬走了。
南知心揮揮手,目送著好兄弟離開。
等人走了,她才趴在桌面上黯然神傷。
「不是,老大,咱們陪你不好麼?」有兄弟開玩笑。
南知心手指撐著太陽穴,一臉地哀傷愁苦:「這件事兒至關重要,我沒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
——
助理汪伍返回公司,剛剛推開門,傅時遇就抬頭睥睨著他。
那感覺,就好像對方沒有聽從他的話,提前回來了似的。
「南小姐不讓我跟著。」汪伍解釋。
傅時遇沒多問,僅僅抬眼看了他一眼,隨即面容正經地打聽:「汪伍,你去安福酒店調一下監控!」
「你有消息了?」
「剛地下城的兄弟發來消息,說是這個柳小姐,在此之前,去過安福酒店。」
汪伍了解了,起身,準備走。
傅時遇又叫住了他:「等等,出去,做計程車。」
「啊?」汪伍站在原地,不明其意地看著對方的臉。
「你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已經有人盯上你了。」他起身,單手放在褲兜里,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落地窗前,眼睛覷著馬路對面,隔了三個車的黑色路虎。
「呵,好傢夥,我一路回來都沒有察覺。」走到跟前看見的汪伍應承了傅時遇,從私人電梯下去,拿著錢,坐計程車,去了安福酒店見宋姐。
「蘇恆今天放假,我讓他在公交站台等你。」傅時遇看著他的外套,「下樓的時候,把外套換掉。」
「好。」
等人走了,傅時遇才又坐到了轉動椅上,單手覆上眼睛。
叮叮。
手機響起來,是熟悉的鈴聲。
他剛剛還懶懨懨的表情立馬煥發了活力。
「知心,你在哪兒?」
「我把我哥安頓好以後,找人去了安福酒店。聽說柳如小姐之前去過安福酒店找人。」南知心編了個謊言,「我琢磨著那裡的監控錄像還在。」
「為什麼這麼認為?」傅時遇早就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安福酒店的投資人。
不過她願意偽裝,他也就做個人,儘量不拆穿。
「因為那裡的老闆我認識。」南知心隨口敷衍著,抬頭看著沉悶的天空,語塞地很了,「感覺好下雨了。」
「帶傘了麼?」
南知心拍拍方向盤:「我開的車。」低頭掃了下手錶,她打聽,「你什麼時候可以下班?」
傅時遇言簡意賅地回復道:「如果你有需要,我隨時都可以下班。」
「我到公司樓下了,等你哦。」南知心這輩子,套路傅時遇,那是一套一個準兒。
本來打算下樓的功夫,傅時遇忽然接到了地下城的消息。
雲野表示,柳家大少爺,那位律師答應見他。
但是提出了要求,只見他一個......